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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約定好先去房間收拾一下行李,休整片刻之后再出發(fā)去看海邊日落。回房間前,兩個女孩兒突然想起來了什么,從包里掏出來了一瓶防曬霜遞給了陶真。
“子涵那家伙保準(zhǔn)自己帶了,但我猜你肯定沒有,”佟夏沖他眨眨眼,“就算是傍晚,太陽也還是很曬的,你倆一定要記得好好涂啊。”
陶真深以為然地接了過來,他完全沒多想,只覺得女孩實(shí)在是考慮得太周到了。
見她們關(guān)上房門,他才轉(zhuǎn)頭看向祝聞聲,眉眼彎彎地說:“走吧,下去之前,咱們也先涂點(diǎn)防曬霜!”
祝聞聲捏著行李箱拉桿的手又用了幾分力:“嗯。”
兩人進(jìn)了同一間房,嶄新的屋子里沒有甲醛和香水的刺鼻味道,只有滿屋被綠色凈化過的清香。
深吸了一口氣,仿佛一路上的疲憊和緊張都可以隨之煙消云散。
陶真從行李箱里翻出來了一件方便下水的白t和短褲,打算換掉身上有點(diǎn)厚重累贅的外套,他毫不避諱地拽著自己的長袖下擺,往上拉,露出了一大截雪白柔軟的腰腹。
少年沒有塊壘分明的肌肉,身材卻絕對不差。光滑柔韌的皮膚薄薄一層地覆蓋在身上,線條流暢而漂亮,幾乎能讓人看清里面或青或藍(lán)交織的血管。
祝聞聲的呼吸一沉,下意識地挪開了目光。
然而脫到一半的陶真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大方方地說:“祝聞聲,你幫我涂一下后背吧?”
祝聞聲的手心微微攥緊,沒說話,只向陶真的方向走了兩步,打開防曬霜蓋子,往手心擠了一些乳白色的液體。
隔著一層薄薄的乳霜,他粗糲的大掌落在少年纖細(xì)瘦白的后背上,幾乎將他小半個肩胛骨扣了進(jìn)去。
“雖然負(fù)責(zé)人說隨便我唱什么歌,但我還是打算唱一首跟大海相關(guān)的,不然總覺得不好意思。”
陶真背著身子,一頭金發(fā)毛茸茸的,遮住小半個雪白小巧的耳朵,“其實(shí)我真沒想過會被人認(rèn)出來。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們是過來找你的……”
背后的大掌忽然抽離,防曬霜發(fā)出“嗤”的一聲,片刻后,冰涼的觸感再度覆上了腰肢。
那塊鮮少有人會碰到的地方到底還是有些敏感,陶真的脊背顫了一下:
“……當(dāng)然,我是在開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會像江姍之前那個男朋友一樣呢?”
“對吧?哈哈哈……”
金發(fā)少年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涂完防曬霜后,更添了一層膩白的光暈。像是一捏就會留下青紫的痕跡,一戳就會碎的水豆腐。
語氣里滿是信任,毫不設(shè)防地坦露著雛鳥般柔軟的真心,熱乎乎,一下又一下地輕顫。
可若是輕易驚擾了,便會撲棱棱地飛走,一去不回。
祝聞聲的動作微微停住,心臟像是被扯成了兩半,各種念頭交織在一起,掙扎著欲言又止:“嗯,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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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一身輕便的服裝,簡單抹了防曬,吃了幾口東西,陶真和祝聞聲便下了山,跟同伴們在落日海灘集合。
椰樹海浪滿是熱帶風(fēng)情,數(shù)把黃白相間的大傘分散著插在沙灘上,底下還擺放著幾把躺椅,不少中間的好位置都已經(jīng)被先到的人群占走了。
所幸這片海灘是獨(dú)屬于度假村的,熱鬧但并不像外面人那么多,他們五人尋覓了一圈,終于找到了一個絕佳的點(diǎn)位。
“喔吼,太爽了,”顧行舟贊道,“既可以看到落日大海,還可以看到在海里游泳的肌肉男。”
佟夏剛把攝像機(jī)放下,就忍不住笑著揶揄他:“是嗎?難怪你剛剛上樓換了這一身打扮——”
考慮到方便行動,不僅陶真和祝聞聲兩人穿著一白一黑的t恤,兩個女孩也換掉了身上繁復(fù)的裙子,穿著襯衫背心和大褲衩就來了。
相比之下,顧行舟實(shí)在是太騷包。他上半身就一件裁到肚臍眼的黑色鉚釘鏤空背心,下半身則是一條緊身的牛仔短褲,頭上甚至還戴著一頂巨大的沙灘草帽。
她嘆道:“子涵啊子涵,你要我說你什么好,你整個人像q\q秀成精了。”
顧行舟氣急敗壞:“都說了別再喊我這個名字……你才非主流呢,我這是時(shí)尚好不好?”
見佟夏不置可否,他徹底“怒”了,撩起手邊一捧沙,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地?fù)P了出去。
佟夏差點(diǎn)吃了滿嘴的沙子,忍不住瞪大了雙眼,怒道:“好啊你!”
她沖江姍揮了揮手,紅唇冷艷的御姐立刻會意,嘴邊牽起了一抹笑意,從帆布包底下翻出了一樣沉甸甸的東西,放到了佟夏手心。
佟夏冷笑一聲,架起那把加.特.林造型的水槍,惡狠狠地沖顧行舟道:“求饒吧——”
“哎!哎!!”
冰涼的水流滋到了身上,將他那精致的牛仔短褲全弄濕了,顧行舟立刻連滾帶爬地求饒,直直地躲到了陶真身后:“真寶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