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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兩眼一黑,努力掙著一口氣抬起腿,想要利用地面纏斗擺脫困境。可惜的是,地面纏斗是s最擅長的類型。大海的橫掃、地面纏斗……全都是對他的拙劣模仿。
五分鐘一場的比賽還沒到時間,勝局已定,tko,祝聞聲用拳套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大海的鯊魚肌,言簡意賅地說:“回去繼續練,腰腹力量還要加強。”
大海躺在墊子上緩了好一會,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又心有余悸地倒了下去,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而祝聞聲收回了視線,干脆利落地翻越了八角籠邊緣,極為漂亮地落在了地面。
眾目睽睽之下,他不緊不慢地向陶真的方向走來。
這次連一個多余的視線都沒分給白宇軒,只用粗糲而滾燙的掌心攥住了陶真的手腕,拉著他一路走向了空無一人的樓梯口。
“……”
陶真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目光呆呆地掃過祝聞聲勁瘦精壯的胸腹肌肉,無數話堵在胸口,卻什么也說不出來。
“祝聞聲……”
“陶真。”
祝聞聲與他同時開口,輕聲打斷道:“你想練身上哪里的肌肉?”
“……”
陶真訥訥地低下頭,莫名心虛,嗓子不自覺地有點干澀,“也……咳,也沒有什么特別想練的地方。我只是有點羨慕,所以隨便看看……”
白熾燈的光芒到樓梯即止,二人一高一低地站在一大片濃重的昏暗里。
祝聞聲轉過身,彎下腰和陶真平視,純黑背心遮擋不住領口處一大片線條流暢完美的鎖骨。接著往下,是一寸一寸精心雕刻出來堅實有力的肌肉。
比在場的所有人都練得更好,更完美,不僅漂亮,還蘊藏著驚人恐怖的爆發力。
他拉起陶真的手搭上他的胸口:“這里?”
陶真微微瞪大了眼,手下的觸感極好,溫度滾燙。
他只摸了幾秒,還沒摸夠,就見祝聞聲往后退了一步。
“你昨天跟我說今天要做的事,原來就是這個。”
祝聞聲站直了身子,居高臨下地看下來,瞳孔漆黑,聲音清冷平靜:
“陶真,他的身體比我的好摸嗎?”
陶真像是只被叼住后脖頸的小貓一樣,條件反射地僵直了身子,有種被危險的野獸盯上的直覺。
兇狠森白的犬齒就架在身上,如果一句話說得不對,就會重重地閉合,將他直截了當地吞進去。
“……我不知道,我只是搭了一下,什么都沒有感覺出來,”半晌,陶真才僵僵地眨了一下眼睛,條件反射地說,“我當然很想跟你一起出去吃飯呀,可是我必須得到俱樂部來拍一點照片,不然我爸不會放心的。”
祝聞聲眸如點漆:“你爸?”
“他從我新視頻的底下摸到了評論區,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所以一直在跟我要你的信息,包括你打拳的地方,”陶真忽然有點委屈,“可我以為你打的是…拳,就沒敢直接跟他說,想自己過來拍點照片什么的,免得他不接受你……”
金發少年無精打采地垂下頭,抿起唇,雪白兩頰的軟肉似乎都癟了下去。
祝聞聲盯著看了幾秒,胸腔的那股無名火泄得一干二凈,取而代之的是一陣猛的震顫,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緒沖上了胸口,連喉結都不自覺地滾了滾:“你……讓你家人知道我們的關系了嗎?”
“對啊。”陶真悶悶地說。
祝聞聲呼吸一滯,垂在身側的拳微微握緊,心底生出一股近乎奇妙的感覺。
他沒忍住垂下眼,細細地將陶真看了一遍,從口袋抽出一張濕紙巾,一點點地替他擦了擦手,低聲問:“那個深藍色衣服的教練為難你了嗎?”
“也不算為難吧,就是沒讓我再拍照片。也能理解,畢竟訓練室的東西都是機密,不能隨隨便便地被我發到網上去。”
陶真的指尖傳來了一陣酥麻潮濕,像是被大貓抱在懷里用舌頭.舔.舔,表示安撫。有點奇怪,但不討厭。
“不過,他對你的態度怎么那么好呀?”陶真好奇。
祝聞聲一頓,大掌輕輕攏著他的指尖,一邊帶著他往二樓的宿舍區域走,一邊思考自己該如何表述。
“還有,你怎么那么厲害呢!我剛剛看大海跟人打拳,他已經很牛了,結果你過去以后,唰唰唰就把他打趴下了,”陶真一步跨上兩個臺階,有點興奮地說,“我以前一直以為你是打黑拳的,可是白宇軒跟我說,你們這里都是特別特別正規的俱樂部呀,都能去參加那個金腰帶比賽的——”
一截樓梯走完,兩人在通往宿舍的走廊里站定。
兩側都是一室一廳、原木風的裝修,盡頭便是獨屬于祝聞聲一個人的超大休息室。
“所以,你在這樣的俱樂部里打拳,工資是多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