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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陶真用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充滿期待地看著他。
好半晌,祝聞聲閉了閉眼,低聲說:“我……不喜歡迎新會這種全是人的場合,尤其是你跟同班同學在另一邊講話的時候……”
“下次,如果要喊我出來的話,能不能就我們兩個?”
陶真有點驚喜。
有種養(yǎng)了很久的大型貓科動物,終于愿意施舍鏟屎官一個貼貼的感覺。
他彎起眼,一股熱血沖上心頭,忽地大膽了起來,踮起腳,攀上了祝聞聲的脖頸。
“好呀,”他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祝聞聲的下巴,聲音低得像是耳語,“下次就我們兩個人出來約會?!?
“……”
祝聞聲猛地后退了一步,捂住自己剛剛被親過的地方,亂了呼吸。
國內最有希望簽約ufc的mma綜合格斗選手之一,綽號為s的頂級捕食者,竟然在剛剛的那一瞬,沒有避開陶真這個毫無訓練基礎的小白,輕而易舉地被襲擊到了要害。
在一瞬的茫然后,好勝心和兇猛的情緒鋪天蓋地地涌了上來。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只知道自己看著陶真粉嫩柔軟的雙唇、俏皮的小虎牙時……竟然,不由自主地產(chǎn)生了一些陰暗下流的想法。
比如,在格斗選手的鎖技和絞技下,鮮少有人能夠逃脫。
陶真也不會是例外。
“……”
祝聞聲的表情相當晦澀,陶真盯著看了幾秒,有點訕訕地偏開了視線。
哎,果然不能耍流氓啊。
對祝聞聲這種純情的直男來說,連這種親親都為時過早。
還好沒跟佟夏和顧行舟那兩個家伙學,要是按照他們每天聊的那些內容去做,他肯定要被當成變態(tài)抓起來了。
陶真不敢再碰祝聞聲了,害怕自己惹惱了勤工儉學的好學生,打電話聯(lián)系了司機。
一路上兩人都保持著相敬如賓的姿態(tài),陶真時不時偷偷覷一眼祝聞聲,只能看見少年半個冷硬而克制的側臉,仿佛正因剛剛那件事而生氣似的。
陶真心說完蛋。
一直到light酒吧門口,才將身上披著的黑色衛(wèi)衣脫下來給祝聞聲塞了回去,趴在車窗上眼巴巴地朝他揮了揮手:“拜拜,晚安呀!”
霓虹燈下,祝聞聲的側臉模糊不清,保持著左腿放松地搭在樓梯臺階上,右腿為中心的姿勢。
他盯著陶真看了幾秒,意味不明地說:“晚安。”
這語氣……應該是沒生氣的吧?
直到車輛遠離了酒吧,學姐的奪命連環(huán)call響了進來,陶真才放下心中的揣測,匆忙點開了微信。
那頭先是給他甩來了一個寫滿了吳斌等人炸裂事跡的pdf文件,在解答了他疑惑了許多天的事的同時,跟他講了剛剛衛(wèi)生間旁的后續(xù)。
吳斌本來是嚎叫著想要報警的,抱著自己的胳膊大叫著說陶真和同伴害慘了他。結果剛把監(jiān)控調出來,吵吵嚷嚷地過了一陣子,還沒來得及真報警,外面就忽然來了一波學姐他們也不太熟的人,把吳斌圍起來帶走了。
有的大二學生認出來,為首那個人是趙釗。
南城有名的二世祖,家里賊有錢的混世魔王,“太子爺”的好兄弟。
陶真有點懵:“‘太子爺’?”
“上一個太子爺應該是一百年前的事情了吧,怎么咱們現(xiàn)代還有啊,”他喃喃自語般說,“這可是殺頭的罪啊……”
學姐差點被他嗆死:“當然不是那個意思啦。‘太子爺’只是個綽號而已,他是祝家的獨生子,為人很低調,有著那么牛逼的背景,卻在前幾年的全國青少年柔術比賽里獲得了冠軍。雖然他之后退役了,祝家也清空了所有他打比賽的新聞,他漸漸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里……但還是有人會戲謔地喊他‘太子爺’。”
陶真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那這件事跟他有什么關系???”
“問題就在這兒!”學姐一拍大腿,“我們也不知道吳斌這些人到底怎么惹上他和趙釗了。不過不管怎么說,你是不用擔心了,他們對付起吳斌這種小嘍啰,就跟砍瓜切菜一樣?!?
陶真立刻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太子爺多了幾分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