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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才不會松開陶真,反而會就著剛剛的姿勢,摁住陶真的細腰,剝掉那件礙事的t恤,然后咬住那一截雪白到晃眼的皮肉,逼得他像可憐巴巴的小動物那樣哭出來——
祝聞聲深呼吸了兩口氣,按捺下胸口的躁動,平靜地將不慎解開的領口重新系好,不再看陶真,轉身離開走廊。
陶真該慶幸自己找上的人是他。
而他對這種淫/亂的事情沒興趣。
“哎!”
陶真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說的好好的,祝聞聲卻忽然走人了。
“所以你到底怎么想的呀?你同不同意呀?”
陶真小跑著追了出去,一直跟到了吧臺旁,還在依依不饒地追問:“你是南城大學的學生嗎?有沒有申請助學金?是不是生活費不夠,所以才來打工的呀?”
“我聽說大學里很多人都很過分,明明自己有錢,卻要把貧困生的名額都占據掉。這些人是真不要臉,我爸說了,如果遇到這種缺德貨,一定要見義勇為,替天行道……”
祝聞聲走得不算快,能夠清晰地將少年清朗而活潑的聲音全部收入耳中。他很慶幸自己今天穿的是牛仔褲,而不是平常訓練穿的輕薄短褲。
正當他打算撥開吧臺的門走進去、即將擺脫陶真的追隨時,一道嬌軟而驚喜的女聲忽然響了起來。
“原來你還在這兒!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呢!”
剛剛那個被陶真從十八羅漢手里救下來的女孩欣喜地跑到了他身邊,手里還攥著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工作服:“你的衣服被我弄臟了,我想幫你洗干凈……你跟我一起去休息室吧?換上這個,然后把那件臟衣服給我……”
怯生生的女孩臉紅了,大概一米六的個頭,站在一米七四的陶真身邊,恰好是個最萌身高差。
陶真收回落在祝聞聲身上的視線,轉頭望向女孩,想起了她的臉,恍然大悟:“哦!沒事兒,這衣服統共也沒多少錢,我回家隨便換了就成。你不用幫我洗,趕緊去休息吧。”
女孩搖了搖頭,上前一步,拉住陶真的衣擺:“沒關系的,你…你好心幫了我,我總不能恩將仇報……”
陶真打小就拿女孩子沒辦法,既不好意思厲聲呵斥,卻也不好意思走得太近。這會兒他頗有些手足無措。
眼看著就要被這女孩一步一步地拉到后面的員工休息室時,身側忽然覆下了一道陰影。
“男女有別,”祝聞聲冷聲說,“既然他要去換衣服,那就跟我來吧。”
女孩茫然地抬起頭:“……?!”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見那位幾乎從不和任何人交流的祝聞聲用力地握住了陶真的手腕,帶著人徑直離開,消失在了拐角。
茫然的不只有她,還有陶真。
一邊跌跌撞撞地往里走,一邊感受著從手腕上傳來的灼熱溫度。
呆滯了幾秒,他才理清楚現在的狀況,沒忍住抿了抿唇。
……怎么還是不相信他啊?
還是認為他求包養不成,就會繼續勾搭別的女孩嗎?
他真的不是那樣的人。老老實實本本分分了十八年,別說親嘴了,連手都沒跟人家牽過。
“別往里走了!”
陶真忽然停下了腳步,用力地甩了一下胳膊,沒甩開祝聞聲的鉗制,漂亮的小臉緊緊繃著,狗狗眼垂著,
“我沒想要女生幫我洗衣服,也沒想去包/養人家。不放心的話就把我直接送到酒吧門外吧,我要回家……”
“陶真。”
祝聞聲轉過頭,冷淡的語氣下藏著滾燙熔巖般的情緒,“你今年多大?”
陶真:“……十八歲。”
祝聞聲頷首,喃喃自語般重復道:“成年了啊……”
成年了,所以呢?
陶真有些不明所以,卻完全掙脫不開,只好被祝聞聲一路拉著往里走,繞過了休息室,在一間架著電腦的辦公室門口停下。
“咔嚓”一聲,祝聞聲鎖了門。
房間里的燈光大亮,照得陶真情不自禁地瞇起了眼睛。
祝聞聲抽出了鍵盤,在陶真發出疑問之前淡淡道:“手機號和身份證號多少?”
“18988886……”
“你家在哪兒?”
“宣城。我從小就住在那兒,我爸是宣城陶氏化工的老板,我媽是音樂劇演員,她很厲害的,全亞洲、全球巡演——”
“你上的是哪個大學?”
“南城大學,國際交換部……你問這個干什么?”
陶真終于意識到了些許不對勁,他有點警惕狐疑地湊到祝聞聲跟前,試圖去看他敲下的內容。然而還沒來得及看清,便被一把捏住了下巴。
雪白小臉的觸感果然和想象當中的一樣好,柔軟的臉頰肉極為細膩,仿佛軟糯的甜品。
少年嫣紅的唇瓣微微張開,那枚俏皮的小虎牙若隱若現,更為誘人。
“最后一個問題。”
祝聞聲盯著少年嫩粉色的舌尖看了幾秒,淡淡地說:“你之前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