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州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人心懷愧疚不肯起來,老王爺嘆道:“你們繼續跪著也于事無補,都起來坐著等消息吧!”看著慢慢爬起來的幾個童鞋,老王爺不好說其他人,對著趙童鞋還是埋怨道:“司琪啊~~你說你日日跟茗兒在一起,就知道跟著她惹事生非,整人闖禍,怎么就不知道干點別的?!”
趙童鞋看著老王爺眨眨眼睛立馬跑偏,有點驚喜,不確定地問道:“王爺是說司琪可以跟茗兒做其他事情了嗎?”
眾人:“……”
老王爺聲音變大:“……老子讓你們做正事!??!”
趙童鞋:“哦~~~司琪知道了。只要這次茗兒能挺過來,我一定不會再讓她闖禍落進歹人手里了?!?
王爺搖搖頭,不想說話。
陳芝麻幽幽說道:“就你們這群沒把她差點害死的公子哥,還好意思說要比武招親,你們覺得自己有這資格嗎?跟你們在一起淺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眾人:“……”
小真真馬上點頭附和,奶聲奶氣道:“嗡嗡師父說得對,他們都還沒有我好!大王姐姐嫁給我就好了,本皇孫不會欺負她,也不會打她踢她抓她頭發!”
趙童鞋瞥了小真真一眼,“小皇孫你別忘了,那時你也是害怕的不讓你茅房的下人去救茗兒的。”
小真真臉一紅,嘟著嘴,“……連你這么大的人都害怕得躲樹上,我是小孩,為什么不能害怕~~~”
老院長皺眉:“什么茅房的下人?”
趙童鞋解釋道:“茗兒給小皇孫下人都取的新名字,小皇孫是小蒼蠅,他的下人都是小蚊子,小蟑螂,小老鼠,還有……小蛆兒。所以他的房間也叫茅房?!?
眾人有些無語。
小真真連忙反駁:“不是茅房,叫夜香閣!”
眾人:“……”有區別么?……你喜歡就好。
衛童鞋不是很高興的聲音傳來:“我不管,反正要是淺茗最后嫁的不是本公子,我就當她在外面養的男人!”
眾人又是一陣無語。清寧郡主抖抖眉毛,“男人在外面養女人叫金屋藏嬌,女人在外面養男人叫什么?”
衛童鞋義正言辭:“叫‘臥虎藏龍’!”
清寧郡主恍然,有些佩服地點點頭。田夫子皺眉看著她,“……難道夫人也臥虎藏龍了?”
清寧郡主一驚,馬上安撫自家相公,“怎么可能!這不是不知道,隨便問問嘛!”
田夫子雙眼一瞇,“……看來我還是要少找岳丈大人釣魚了?!?
清寧郡主:“……”
滿頭大汗的蔡婆婆沖進了花廳,眾人一愣。
老王爺趕緊站起來,沖過去抓著她的手,“茗兒怎么樣了?”
眾人恍然,這是千面郎君。
蔡婆婆擦把汗,點點頭,“老身差點廢了一身修為,還把自己留著保命的最后一顆雪蓮丸給她吃了,暫時是死不了……但是她一直高燒不退,老在說胡話,還一直哭……如果她一直陷在自己的夢里不愿意醒就麻煩了,很可能會一直這樣睡下去。我叫不醒她,就想著出來看看你們誰能把她喚醒……”
蔡婆婆抬眼望了望廳里的眾人,眾人對于這個不算好也不算壞的消息一時有些愣神。
蔡婆婆嘆口氣,“唉……就算不能喚醒,能讓她心情好點也好,老身從沒見過她哭成這樣,心里難受!”
墨語把小真真放下地,站起來,“我去試試?!?
“我去!”“我也去!”“我也去試試!”……
一句話點醒眾人,大家全都想要去試試看了。
蔡婆婆點點頭,想了想人多力量大,說不定誰的一句話就把淺茗從沉醉的意識里喚醒也不一定。于是帶著大家一起來到了治病的廂房。
一進屋,一大股濃烈刺鼻的藥味撲面而來,眾人趕緊看向在雕花床上躺著的病人……
淺茗已經換上干凈的衣衫蓋著被子,嘴唇慘白,滿臉通紅還淚流不止??梢钥闯鏊行╇y受地被夢魘住,額頭冒著冷汗,時不時地喃喃自語……
蔡婆婆看看眾人,“你們誰先試試?”
小真真奶聲奶氣道:“我去!”說完也不等別人開口,蹬蹬蹬地跑到淺茗床前??粗采峡奁牟∪?,小真真用小胖手幫她擦眼淚,可惜怎么擦也擦不完。小真真眼圈一紅也跟著哇哇大哭,
“哇~~~大王姐姐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哭啊~~~嗡嗡俠來看你了,還給你帶了你想吃的烤雞烤魚…還有紅燒翅膀??!~~~~你起來吃?。∵韣~~”
淺茗還是哭個不停,沒有睜眼。
小真真哭得更厲害,“哇~~~~你還要給我房間寫‘夜香閣’的名字,還要給我和嗡嗡師父繡綠帽子吶~~~你說話不算話!??!~~~你快起來啊~~~”
眾人都有些傷心,小胖走過去將小真真抱起來,“真兒,你不能哭,你看你姐姐都這么傷心了,你還哭不是惹她更傷心嗎?我們要給她講好玩的事情,讓她心情好,她開心了自然就醒了?!?
小真真吸吸鼻子,紅著眼圈看著小胖,“胖皇叔,可是真兒沒有好玩的事情……”
小胖對他眨眨眼睛,“嗯,讓胖皇叔試試?!?
小真真點點頭。
小胖想了想,對著淺茗說道:“小郡主,我給你講個我這輩子覺得最好笑的笑話,一定能把你笑醒!”
童鞋們撇撇嘴,一致不抱啥希望。
小胖抱著小真真坐在床邊正兒八經的講了起來,“話說有個獵人進山去打獵,遇到一頭母熊,不敵遂被強.奸。事后,獵人發誓報仇,次年再次進山,但是又被母熊強.奸。如此反復三年,獵人覺得奇恥大辱,開始苦練武功,第四年再次進山,又遇母熊,母熊一見獵人就哈哈大笑,對他說道:‘你丫到底是來打獵還是來賣.淫的!’”
眾人:“……”
顯然沒有任何卵用,淺茗童鞋還是忘我地陶醉在自己的夢里,哭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