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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冷眼看著太子氣絕,毫不憐憫,命人將尸體高掛在午門宮墻之上以儆效尤。隨即當庭封賞了陳昭儀、文親王、鎮南王、趙十三、趙司琪等一眾有功之臣。并宣布當今圣上春秋正盛,暫不立太子,原本太子管轄的政務現在分由李煜和李墨語一起打理,并正式賜封李墨語為晉王,下詔冠李姓。其余一切朝政依舊,南麓書院可在準備妥當的情況下重新開課。
一場宮廷政變在各種驚異、害怕、羨慕、喜悅……的心情中落下帷幕。
~~~~~~~~~~~~~~~~我是咎由自取的太子分界線~~~~~~~~~~~~~~~
京城恢復了以往的平靜,作妖的劉黨也暫時消停了。眼看書院也要開課,尋找小郡主的事情又成了眾人關注的焦點。
今日老王爺將李墨語和趙司琪都叫來了府上,興奮地跟他們說道:“老夫收到了千面郎君的消息,小郡主現在在一個叫烏龍寨的地方。老夫想來想去,應該公平起見,就把你們都叫來。這里是烏龍寨的地址,是千面郎君親手所繪,據說進山出山的路都很難找。只要你們誰能救回茗兒,老夫做主就讓她嫁給誰!不知兩位賢侄意下如何?”
說著遞給了他們一人一個信封。
兩人趕緊接下,異口同聲:“在下定不辱命!”
老王爺縷縷胡子笑著點點頭,“很好,那你們快回去準備吧。最好輕車簡從,不要帶太多隨從。千面郎君說那里的人并無惡意也沒有傷害茗兒,所以沒有什么危險。”
李墨語想了想,微笑著問道:“不知王爺是否可以將蛋蛋借給墨語帶去?”
老王爺了然,點點頭,“當然可以。”
趙公子馬上接口,“那司琪要帶淺淺去。”
老王爺屢屢胡子,“為了公平起見,自然可以。”隨即想了想又說道:“老夫還想問你們個問題,如果你們倆有一人掉河里了,而且正好不會水,而另一人會游水,如果你是那個會游水的,該怎么辦?”
趙童鞋瞥了一眼李墨語,馬上說道:“我會迅速脫掉衣服。”
老王爺贊賞,“嗯,你準備救墨語?好~~~”話還沒說完,趙童鞋接著道:“呵呵,哪里,我只是想跟墨語兄說,你慢慢在河里掙扎吧,我找茗兒去了。”
老王爺抖抖眉毛:“……”特么你找就找,脫什么衣服!轉頭看看墨語童鞋,“墨語賢侄,那你呢?”
墨語童鞋淡定地說道:“佛曰眾生平等,不能因為私人的恩怨而在他人最需要你的時候讓他絕望,生命是寶貴的,萬不能自私自利……”
老王爺眼睛一亮,“所以你會救……”
墨語童鞋:“所以,在下會奮不顧身跳下水……在司琪面前熟練地游水,讓他看著學習。”
老王爺:“……”有種無力感,對這次去烏龍寨有種莫名的擔憂……
于是兩人在互相翻個白眼,冷哼一聲之后,一人扛著猴子一人牽著毛驢各自回府準備了。
趙童鞋這個沒心沒肺的,因為住在李煜府上,回去晚膳時被李煜灌了幾杯黃湯,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了這個同窗好友……
所以,不出意料……李煜一邊差人幫他收拾行李,一邊暗中調派自己手里的幾千兵馬,準備暗中跟著他們進山,到時先下手為強,把那黑翼盟老巢給端了,順便能滅口就滅口,還可以說成為民除害…….
~~~~~~~~~~~~~我是要去搶媳婦的墨語司琪分界線~~~~~~~~~~~~~
烏龍寨。
近日小花頭巾一直纏著黑大王,因為在她看來黑大王是自己了解父親死因最容易攻陷的堡壘……
“黑大侍衛,我們黑翼盟的名聲是不是敗在你手上了?”小花頭巾蹲在院中躺椅上悠閑看書的林翼身邊賤兮兮地挑釁著,還拿手戳著人家纏做腰帶的寶劍,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一臉想據為己有的猥瑣樣子。
林翼從書本里抬起眼睛看她一眼,啪的拍掉她不安分的爪子,不冷不熱,“你想說什么?!”
小花頭巾煞有其事地掰著手指頭,“你看啊,就光我知道的我們殺手盟就失敗了好幾次!殺劉夫子失敗了、殺衛凜夜失敗了、殺太子也失敗了!你自己說說,我們黑翼盟是不是被你搞的信譽掃地?以后我要說我是從你這學成出師的女大王都沒有面子!還怎么另立山頭占山為王?怎么搶小相公?!”
林翼看著她似笑非笑,“你不說我還忘了,前兩次可都是你這女大王給直接攪黃的,最后一次也算是你間接攪黃的,你還有臉說?好,既然女大王提起了,那我們好好算算,你準備怎么賠償我們黑翼盟的名譽損失?!不賠就不準你回京城!”
小花頭巾有點語塞,眨眨眼,暗咐這算不算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你…你想要怎么賠?先聲明啊,不能是睡你被子!”
林翼笑笑,在小花頭巾的目瞪口呆中叫來黑刀嬌嬌,讓他搬出桌案拿出酒菜。轉頭看著她,“陪我喝酒!喝的本大王高興了,說不定就不跟你計較了!”
小花頭巾馬上笑的見牙不見眼,“好啊,好啊!我也好久沒喝酒了,本遺珠今日肯定陪你喝高興了!!”
于是兩人在院中的杏花樹下,頗有興致地對酌起來,遺豬童鞋顯然心情不錯,三杯黃湯下肚,借著酒意對著林翼說道:
“黑大王,你說我什么時候可以有好多好多怎么花也花不完的銀子?”
林翼想想:“等你七十八的時候。”
遺豬童鞋撓撓腦袋,“這么晚啊?為何?”
林翼微微一笑:“肯定啊,到時候想要多少錢就托夢給你后人讓他燒多少就行了!”
小花頭巾:“……”
林翼喝了一口酒珉唇深笑。
遺豬童鞋也不介意,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桌案,望著頭頂的杏花樹,四面蒼翠的青山,詩性大發,舉著酒杯豪氣地張口吟道: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林翼笑著拿起竹筷,輕輕的敲著杯沿,用悠揚迷人的嗓音唱起了小曲:
“梅雨初歇飲一杯春酒閑臥杏花前
竹門半闔隱約見苔蘚
樂今朝 小院雖無舊日名花香艷
但尚有二三榆錢 ”
林翼唱到這里拿筷子指了指看著她樂呵呵地遺豬童鞋。遺豬童鞋佯裝生氣地抓起桌上的花生扔他,“你才是榆錢!”
林翼抬抬眉毛接著敲起杯沿唱到:
“垂釣溪邊看清風拂岸柳絮石上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