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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豬童鞋馬上轉眼看見林翼疊的整整齊齊的被子,眼睛一亮,“好叻!”立馬奔過去,抱著被子就來到走廊,兩下抖開。
秋天天干物燥,被子起了不少靜電,把遺豬打了一下,還吸得她的頭發衣裙都跟著被子飛舞起來。
遺豬童鞋對著被子自言自語:“好啊,你這小被子居然敢勾引我?信不信我晚上睡了你!”
林翼:“……”挑挑眉毛想了想說道:“你想睡它?晚上可以來我房里試試。”
遺豬童鞋:“……”
將黑大王的被子曬好,遺豬童鞋又笑嘻嘻地湊過來,“黑大侍衛,還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
林翼面無表情:“說吧,要求我什么?”
遺豬童鞋臉立馬笑成一朵爛柿花,一屁股坐在林翼旁邊,“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我那丐幫幫主的親爹是怎么死的?”
林翼看看她:“知道是知道,但是你那靠臉吃飯的師父不讓說。”
遺豬童鞋再接再厲:“你告訴我,我可以假裝不知道!我演戲最厲害,師父肯定看不出來!”
林翼垂下眼簾,挑挑眉毛,“……嗯,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條件。”
遺豬童鞋雙眼發光,“什么條件?”
林翼看她一眼似笑非笑,喝了口茶,“晚上來睡我被子,我就告訴你。”
遺豬童鞋一下蹦起來,抖著手指著他說不出話,轉身淚奔出屋子……特么都是些禽獸!!!!
林翼淡定地又拿起自己的信看起來,一臉暗笑,“哼,還收拾不了你個小丫頭片子。”
淚奔出屋的遺豬童鞋沒看路一下撞上了正往這邊奔的蔡婆婆,遺豬驚得抬頭一看。只見蔡婆婆捂著褲襠一副臉紅脖子粗的樣子。
遺豬童鞋奇道:“師父,你屎拉褲襠上啦?!”
蔡婆婆怒道:“滾!你才屎拉褲襠上了!老子再也不去那老太監屋里喝茶了!特么的沒有椅子非要坐炕上,老子費半天勁才盤腿坐下來,褲子還給繃炸線了!!!!!”
“啊哈哈哈哈~~~~”遺豬童鞋笑的一屁股坐到地上。
☆、第84章 國丈大戰老王爺
在遺豬童鞋的撒潑打滾賣萌耍賴之下, 終于成功地搶到了蔡婆婆的破襠褲子。
搶來干嘛呢?對!當然是縫補了!
遺豬童鞋對于烹飪與縫補這兩件事情有著一種迷之熱情~~~~。
拿到褲子之后馬上就跟他家師父講好條件, 補好就告訴她丐幫幫主的死因。在蔡婆婆愣神的當即,遺豬童鞋就以不說話就是默認為理由,飛快且愉悅的決定了這次交易, 也沒給他家大胸脯師父任何說話的機會立馬提溜著褲子飛奔去找小綠童鞋要來了針線盒……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現在遺豬童鞋就已經坐在他家師父的床上,認認真真一臉嚴肅, 一針一線地補著褲子。
蔡婆婆抖著眉毛穿著大褲衩坐在這貨對面, 實在沒忍住問了一句,“你會補衣服?”
一臉認真的遺豬童鞋抬眼看著他無比真誠的說道, “那當然,寨子里多少人的衣服都是我補的!就連黑大王的衣服都是!不信你問他, 他可喜歡我給他補的衣服了!”
蔡婆婆:“……”怎么不是很相信呢。看她一副皺眉苦大仇深,認真穿針引線的模樣,嘆口氣,還是決定相信他徒弟一回。低頭看看自己穿著大褲衩的樣子也不宜出門, 于是走到床上盤腿坐下, 閉上眼睛調息練功。
遺豬童鞋看著這個褲襠上裂開的大縫有了新的靈感:要是直接給他把裂開的褲襠縫縫上, 下回師父盤腿也會裂開。還是得像以前一樣補個補丁, 這樣褲襠才會寬松嘛。于是左右看看,搜尋有沒有什么布可以補……
看著看著,發現了師父的白色大褲衩子……遺豬童鞋眼睛一亮,拿著剪子輕手輕腳爬過去,扯著大褲衩子的邊角就輕輕的剪啊剪。終于, 滿頭大汗地在蔡婆婆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剪下來一個三角形的白色布塊……然后趕緊縮回原地,仔仔細細地將補丁給縫在了蔡婆婆破的花褲子襠處……
于是當蔡婆婆練完功,睜眼看見遺豬童鞋補的白襠褲子和自己破了一大個缺口的大褲衩子,已經出離憤怒了~~~~
蔡婆婆盡量語氣平靜,和藹地問道:“……請問我的遺豬小姐,這條補著我褻褲補丁的花褲子,和我穿著破襠露著我褻褲的花褲子有什么區別嗎?”
遺豬童鞋眨眨大眼,一臉天真,“當然有區別!一個漏風一個不漏風啊!”
蔡婆婆微瞇雙眼,一個大腳踹向她,怒吼,
“你給我滾~~~不要出現在我視線以內!不然我一定會忍不住把你揍到老王爺都認不出你!~~~~~”
遺豬童鞋落荒而逃……
逃到寨子里,遺豬不高興地把在空地上趴著曬太陽的中華田園犬揍了一頓,田園犬童鞋十分委屈,汪汪,“特么睡個覺也會被揍,本犬招誰惹誰了?真是六月飛霜~~”
遺豬童鞋瞪著它,理直氣壯,“說!!師父的良心是不是被你吃掉啦!!你這個壞狗!”說完又上去準備一腳,田園犬童鞋嗷嗷淚奔。
“遺豬,過來一下。”在遺豬童鞋這一腳舉在空中之際,適時響起了黑大王的聲音。
帶著小花頭巾的遺豬童鞋一愣,保持著抬腳的姿勢轉頭皺眉看向聲音來源,“干嘛?”
林翼和藹的微笑著向她招招手,“過來,我有事情告訴你。”
小花頭巾眼睛一亮,縮回腳屁顛屁顛跑向黑大王,笑嘻嘻,“黑大侍衛,是不是想通了準備告訴本遺珠丐幫幫主是怎么英勇就義的啦?”
林翼微笑著抬抬眉毛,“把手給我,我寫給你。”
小花頭巾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把爪子伸向他。林翼拉著她的手,在她手心寫了個字,和藹地問道,“猜猜,我寫的什么?”
小花頭巾皺眉猜了好幾次都沒有猜中。
林翼面無表情地淡淡道,“怪不得你敢踢我的狗,原來‘死’字怎么寫的都不知道!”
小花頭巾一驚,猛地抽回手轉身想逃,林翼一伸手抓著她脖子后的衣襟,拖著就走。
遺豬童鞋張牙舞爪地奮力掙扎,“你要干嘛!!你要干嘛!!大不了本遺珠以后不打你狗就是了!!”
林翼沒說話,繼續拖著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