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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課是大畫家劉振南,劉夫子教授繪畫,劉夫子不僅是當今宋王,還是皇后的父親,國丈大人,也是劉翎的父王。大紅袍第一次和陳墨語一起早早的就來到了上課地點——綠袖湖里最大的庭閣,煙波閣。到的時候同學們都還有一半沒來。早早來到的趙司其和沈林禮很是驚奇的湊過來,
“今天怎么這么積極,難得見到啊。”
大紅袍:“你們以為我不想多睡會么,剛剛做了個夢,被人群毆,然后就被嚇醒了,額,還好是個夢,看著還早就接著睡,剛剛群毆我的人就對我說,‘你他媽還敢回來!!’嚇得我再也睡不著了。這不就過來了么。”
兩人哈哈大笑,陳墨語也難得微笑地搖搖頭。
沈林禮:“紅袍你可真是人才。”
劉夫子搖著肥胖的身子,縷著修的形狀頗好的胡須,踏著鈴聲進入了煙波閣,身后的隨從將抱著的畫具,文房四寶整齊的擺放在講桌上,點好一爐熏香,退到角落站著。
沈林禮:“起。”
同學們:“劉夫子好!”
劉夫子:“同學們好,請坐!”
“今日是老夫第一次給大家授課,原本一直覺得鄙人的畫藝尚淺,還沒有達到可以傳授育人的地步,無奈當今圣上隆恩浩蕩,田院長又三顧茅廬誠心相邀,推辭不下,老夫這才厚顏來此將并不精湛的一點淺薄畫藝拿出來顯擺,談不上傳授,與各位高才一同探討而已。。。”
“嗯,即是授課,還是按照傳統先從理論講起:老夫準備傳授的繪畫成為國畫,主要指的是畫在絹、宣紙、帛上并加以裝裱的卷軸畫。國畫是我朝的傳統繪畫形式,是用毛筆蘸水、墨、彩作畫于絹或紙上。工具和材料有毛筆、墨、顏料、宣紙、絹等,題材可分人物、山水、花鳥等,技法可分具象和寫意。國畫在內容和藝術創作上,體現了畫者對自然、社會及與之相關聯的政治、思想、宗教、品德、文化等方面的認知。我們今天就先從人物畫開始講起。”
劉夫子說著拿出了一副絲帛畫卷,旁邊的隨從急忙上前,幫助夫子將畫卷展開,掛在畫架上,只見畫卷上是一副美女吹笛圖,一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側身騎在一頭可愛的毛驢身上,白衣翩翩,裙裾發絲隨風飄動,眉眼靈動秀美而俏皮,簡單的盤發下大片青絲如瀑布披散身后,發間點綴簡單白色珍珠花鏈,手持一只玉笛放在唇邊,仿佛能聽見悠揚的笛聲從中傳出,身下的毛驢瞪著大大的眼睛,咧著嘴仿似在笑,真真一副筆酣墨飽、刻畫入微、惟妙惟肖的經典人像畫。
前排的陳墨語猛然回頭看向大紅袍,忽又覺得似乎不好,馬上轉回頭看著夫子。
大紅袍冷汗津津,即驚且怒,這劉老頭兒是啥時閑的沒事干跑來偷畫了本姑娘啊。。。。不過驚怒不過幾秒,腦袋大條的某人馬上就釋懷了~不過畫的還真不錯,有把本姑娘的傾城美麗、絕代風華給畫出來,把我家淺淺畫的也不錯,不知它自己看見會不會得意地哼哼,看在老夫子這么寫實的份上,本郡主就暫且不跟你計較了!
同學們似乎看著畫卷看呆了,畢竟是很久沒有見過雌性動物的大批書院餓狼,額,自動略過衛女傅。。一個個口水都快滴到桌面了。
李煜不禁問道:“夫子,不知這畫里畫的是哪位姑娘?”
劉夫子看著大家這幅癡呆模樣不禁哈哈大笑:“老夫讓你們學畫人像,你們就知道看美女了!!呵呵呵,這是文親王家小郡主,清明郡主李淺茗,老夫去年受邀去給文親王過世的王妃畫像,路過小郡主的別院聽到一陣奇怪而刺耳的笛音,好奇去看了看,就見小郡主似畫里這般,騎著毛驢,似乎很是想把笛子吹好的模樣,結果將所有下人都吹出了院子,老夫覺得實在有趣,就回府做了此副畫,取名‘魔音訓驢圖’。現在每每想起都覺得甚是有趣。哈哈哈哈…”
李煜轉過頭看向趙司其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原來是小郡主啊!”
趙司其也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沒想到,原來長這個樣子。”
劉夫子看向李煜:“難道你們也認識小郡主?是不是個很有趣的人?”
李煜:“哈哈哈,夫子,這文親王府的小郡主可是司其的未婚妻,據說是兩家大人還沒成親之前就定下的婚。”
這下所有同學都羨慕看著趙司其,趙司其有點尷尬:“咳咳,她逃婚了。。。。”
劉夫子哈哈大笑,直說果然有趣果然有趣。
只有大紅袍在后面臉紅得跟個猴子屁股一樣。
☆、第13章 劫畫
大紅袍雖然臉紅似血,卻因為帶著一副又黑又黃滿是斑點的假面,倒是沒有人看出任何異樣,心想自己可以不跟他計較,但這幅畫還是得拿回來,總不能老讓自己的畫像放在別人手里吧,而且自己也很是喜歡這幅魔音訓驢的。于是回過頭來跟小胖說道:“晚上我開始教你本事如何?!”
小胖瞪著萌眼看著她:“什么本事?”
大紅袍:“飛檐走壁、劫富濟貧!~”
小胖有點不安:“你要去劫誰?”
大紅袍眼睛往上一瞟:“自然是劉夫子,我們去把那幅畫劫了!”
小胖既震驚又有點莫名其妙:“?!為什么?”
大紅袍瞥他一下:“知道為什么老子要寫道德經么?”
小胖認真想了想,搖了搖頭。
大紅袍:“因為老子樂意!”
小胖:“......要去你自己去,劉夫子我可惹不起。”
大紅袍斜眼上上下下看了一圈小胖,點頭說道:“也是這么個道理,你去了只會拖我后腿,我等會叫趙司琪陪我去,他功夫好。”
小胖:“。。。明年的今日我會去你們墳頭上香的。”
......
課后,大紅袍專門叫了趙司琪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琪兄,這個劉夫子這樣將你未婚妻的畫像堂而皇之的掛出來,毀人清譽,實在太不給你面子了!我都替你生氣!而且小郡主也算我遠房表妹,我們要不要去教訓一下他?!”
趙司琪略一思慮:“......紅袍兄這樣一說,好像這個劉夫子也確實不講究,這樣把小郡主的畫像掛在眾人面前,也不想想人家還是個未出閣的小姑娘。”
大紅袍義憤填膺:“可不是么,要是讓表妹知道還不得怎么傷心呢!你今天要是去幫她把畫偷回來,改日送給表妹,她必定感動的涕淚橫流,馬上以身相許!”
趙司琪佩服的看著大紅袍,用手拍拍他的肩膀,“表兄真乃司琪知己!……但是這劉夫子似乎不是好惹的,這畫怕是不好偷。”
大紅袍:“嘿嘿,憑我倆的功夫,應該可以手到擒來”
......
入夜,書院里一片寂靜,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劉夫子休息的院外。因為沒有夜行衣,兩人都還是穿著書院的衣服,只是臉上都戴了面具,一個是潘安面具,一個是毛驢面具。
毛驢不爽的說著:“本公子為什么要戴這玩意兒?!”
潘安瞥他一眼:“讓你變帥真是難為你了!”
毛驢:“我要戴潘安。”
潘安:“孽畜,休得忤逆。噓......好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