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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教我。”
司徒寧抿了抿嘴唇:“就是很普通的一天,路過自動販賣機,看到里面有啤酒,就買了一罐回家,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一點也不好喝。”
“那**呢?有誰教過你嗎?”
司徒寧大概沒想到溫允會這么直白地講那兩個字,臉頰涌上一抹窘色,偏開視線搖了搖頭。
溫允抬起手,用手背輕輕蹭著司徒寧光滑的小臂,看著他皮膚下微微顫動的青色血管:“所以,你不怕嗎?”
司徒寧的喉結(jié)動了動:“還是,有一點。”
“沒關(guān)系嗎?”
“嗯。”司徒寧的睫毛顫了顫:“你會教我的,對吧?”
溫允牽住司徒寧的手,再次吻上他的嘴唇。
兩人倒在柔軟的地毯上,衣服亂糟糟地扔在一邊;茶幾上,兩只高腳杯里還有沒喝完的紅酒。
新聞畫面不斷地切換,從明山市新落成的跨海隧道,到南極科考站的專題報道。
世界上發(fā)生的一切都在那一塊無聲閃動的屏幕里,而屏幕外的兩個人,在這個夜晚,與整個世界都無關(guān)。
作者有話說:
新年快樂!下章周一見~
第59章 那些難以回溯的事(卷終)
溫允和司徒寧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夜空已經(jīng)微微發(fā)白。
“怎么感覺你有點失落?”溫允坐在司徒寧身后,用毛巾幫他擦頭發(fā)。
坦誠相見后,司徒寧過了害羞的階段,轉(zhuǎn)過頭去看溫允:“我又沒有嫌棄你,為什么不行?還是你嫌棄我?”
溫允佯裝生氣地用力捏了捏司徒寧的鼻子:“瞎說,這是嫌棄不嫌棄的事嗎?”
司徒寧氣鼓鼓地:“不是嫌棄是什么?總不能是擔心一個男人會懷夃吧?”
司徒凜的這間公寓里什么都有,就是沒有&&套。
箭在弦上的時候,溫允不得不偃旗息鼓,轉(zhuǎn)而用嘴巴,手指,大腿……兩人大汗淋漓地結(jié)束時,地毯已經(jīng)找不到一塊干凈的地方了。
但原本計劃要做的事情,終究是沒到最后一步。
溫允好氣又好笑:“小寧,你就這么著急?”
司徒寧毫不客氣地瞪著溫允:“不要轉(zhuǎn)移話題。”
“好好好,”溫允放下手里的毛巾,直視著司徒寧的眼睛:“那能不能告訴我,為什么一定要是今天?”
“因為今天是你生日啊!”司徒寧說得理所應當。
“明年的今天也是啊。而且這件事,又不是一定要在生日這天才能做。”溫允很耐心地跟司徒寧解釋:“現(xiàn)在我們本來就不在家,這邊什么東西都沒有,弄傷你了怎么辦?第二天你發(fā)燒了,我們現(xiàn)在的條件是不是很難處理?到時候看你難受,我也會很愧疚。
“我們選一個合適的晚上,更認真地對待我們的第一次,不是更好嗎?”
溫允耐心說著,司徒寧的嘴巴卻撅得越來越高:“可是,當時你都*成那樣了,就因為找不到&&套就停下,說得通嗎?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跟我……”
溫允瞪大眼睛:“怎么會這么想?”
司徒寧有些落寞地低下頭:“反正一直都是我喜歡你更多,是我主動粘著你;忽然到了這么親密的地步,你會退縮也是合理的,對吧?”
溫允簡直百口莫辯:“怎么就退縮了?我……我吞掉你的東西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
溫允急哄哄地扯開司徒寧的浴袍領(lǐng)口,像是迫不及待地展示呈堂證供:“還有你這渾身上下的印子,哪個不是我弄出來的?你怎么會覺得我不想?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不知道是溫允聲音太大了,還是語氣太不由分說;一轉(zhuǎn)眼,司徒寧居然已經(jīng)眼淚汪汪。
溫允登時無措,大腦一下子一片空白;他連忙把司徒寧的浴袍拉好,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將他抱進懷里:
“怎么了?怎么哭了?”
司徒寧說不出話,肩膀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著,卻仍咬著嘴唇,盡全力控制嗚咽的聲音。
“小寧,是我說錯話了嗎?”溫允心中涌起些許不安,手臂下意識收緊,將司徒寧更緊地抱在懷里。
司徒寧在抽泣,連一個完整的音節(jié)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