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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程經年把終端屏幕懟到繆林面前?。

繆林一把拍開?：“看看看看什么看，性別掩蓋劑追蹤結果出來了沒有你就看！”

程經年也不?生氣，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繆林，直到黑發的?輔導員耳朵尖通紅，然后捂著耳朵跳起來：“你閑得無聊沒事干去揍倆學生也行，或者幫我把這個材料寫完！”

程經年做出判斷：“惱羞成怒了。”

“都一個學期了！你行行好！”繆林頭頂蒸汽直冒，看起來像個燒開?了的?小熱水壺，“一個學期了，網上一有?……那什么、那些的?，你就?非得拿給我看，又沒什么好說的?！”

“網上一有?那些夸你的?言論就?拿給你看，不?是很正常嗎？不?能辜負大家的?心意，”程經年將頁面下滑，眼?睛在繆林桌上一掃，“而且你也寫了一個學期了，還是沒寫完那次十三審判的?善后材料。”

“你也不?替我分擔一點?！”

“是你覺得我材料寫的?不?好。”

“那是實話啊！這個文件是要存起來作為下次處理的?范例的?，理由?、想法和依據都要寫清楚，哪里是你那樣?寫完時間地點?人物就?結束的?，你是史官嗎？春秋都沒你寫得簡練！”

程經年不?語，只?是打開?下一個繆林夸夸視頻。

繆林咬牙切齒：“你等著，我馬上拿圍巾勒死?你——”

“吱呀！”

門被突然推開?，來人看著抱在一起（？）的?程經年和繆林，尷尬地撓撓頭：“喲，是我來的?不?是時候……”

繆林把圍巾往桌上一扔，馬上變臉：“不?不?不?，我們開?玩笑呢。麻煩您跑一趟了，是這樣?的?，我們指揮一班里有?三分之一的?學生期末總分整合下來沒合格，我想著不?能啊，陳老師一向教學嚴謹，這群小兔崽子再怎么皮也不?會在您眼?皮子底下浪成這樣?，就?問一問。”

陳老師大驚失色：“不?可能啊，指揮一班平時小測和期末試卷都答得特別好。我看看！”

兩個人湊到屏幕前?嘀咕去了。

程經年回到自己的?工位，戳了戳北落師門的?聊天框。

【程經年：一個學期過去了，你還沒查出來？】

【北落師門[ai]：舉白旗.jpg】

【北落師門[ai]：我真沒招了放過我，再查下去我只?能把今年的?工資全砸進去開?五個機房窮舉去了，明年連能源都買不?起。】

【北落師門[ai]：不?是我不?想查，是出來的?結果太多了！我和帝國那邊的?軒轅十四悄悄對接過數據庫，他大爺的?，對接完比沒對還要多！（寒鴉提醒你，文明上網網網網網、汪wanw…）】

【北落師門[ai]：嗯咳，總之，在此?項任務上我以能分配的?最大算力取得了最大進展，您可以考慮查找在醫藥行業有?過50年以上從業經驗，并且至今未倒閉的?大規模醫藥公司。】

【北落師門[ai]：關于?“大規模”的?定?義，您可以在大司命發布的?文件中找到，[點?我]前?往頁面。】

程經年用指尖敲敲桌面，這點?進度……算了，如果真的?四個月就?能溯源成功，那他們就?要考慮是否是黑市拋出來的?障眼?法了。

【程經年：你明年還能分配多少算力在這上面？】

【北落師門[ai]：這取決于?您和繆林先生是否有?新發現?。關于?這點?，我對你們很有?信心。】

【北落師門[ai]：當然，有?信心的?具體理由?，還請允許我保密，畢竟——】

程經年干脆利落地關掉了聊天界面，全然不?顧關子賣到一半的?ai憤怒地發來更多彈窗。

“怎么樣?了？”他起身，也湊到那兩人的?屏幕前?。

“陳老師，你還能回憶起來當時給他們打的?具體分數嗎？”繆林眉頭緊皺。

陳老師橫眉怒目：“絕對不?可能是0分！我早就?說這破系統該換了，等著！”

“誒、誒！陳老師！陳老師？”繆林急忙追出去，但?是奪門而出的?陳老師早已消失在走廊里。

“動作真快啊……”

程經年也走到門邊，向外張望：“他應該是去校長室了，問題很快就?能解決。你還有?別的?事嗎？”

繆林搖頭。

“那，走吧？”

“走？可是現?在才三點?鐘……”繆林呆住了。

程經年打開?終端，將校歷放到最大：“但?是今天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天，處理完學生的?分數，所有?人都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