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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了,剛看了江自流囁喏道。
有沒有什么有意思的消息?撿兩條說說?
江自流想了一會,猶豫道:剛剛收到一條,有個奇怪的人說,要約我見面啊那個,他,他說了一句話,還挺有意思的,他說:你有沒有想過,你書中的角色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容予接著問:這人的id是什么?
江自流頓了頓,試探著回想:叫吃你家炸雞了?
容予點了點頭,沉默了。完全沒錯,這就是他的賬號。
江自流看他們不說話了,可能心里又慌了,躊躇一會,顫顫巍巍開口:壯士,這到底怎么個事,你們你們給個明話吧。我真是守法公民,我真不姓江,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就成這樣了
容予沒吭聲,抬手把他的禁制解了一層,讓他能自由活動了,然后問了一句:傷怎么樣?
江自流試探著伸展了一下,發現自己真的能動了,立刻坐起來向后縮了縮:還行,適應了也不覺得特別疼了哎?
他的眼神落在容予身后時,一下子頓住了。他神色逐漸有些迷茫,小聲奇怪道:這個好眼熟啊?
容予回身一看,拔出十二樓:你說這個?
江自流直直看著十二樓,迷惑地點了點頭,神色糾結:對這真的好奇怪啊
電光石火之間,容予一下子想了起來,在江自流變成如今這個模樣的那一瞬間,他拔出了十二樓。
而且在那一刻,容予總覺得有什么東西發生了一些變化。
十二樓能與三次元溝通,莫非是因為他無意中拔出了十二樓,再加上江自流的邪術,就真的不小心把作者拉過來了?
容予想了一會,抬頭問他:那個人給你發的那句話,你是怎么回的?你怎么看?
江自流,或者說刁寺,這次真的猶豫了一會,然后才道:大仙,這話聽起來可能很怪,但是我真沒騙你,你,你應該也能看出來的。那我說了昂。
容予挑了挑眉。
刁寺露出一種混合著迷茫和思索的神色:不瞞您說,其實在這個人給我發這句話之前,我就隱約有過這種想法。我給他發了聯系方式,讓他合適的時候聯系我。不過直到突然來了這里之前,他都還沒回復我。
展開說說?
嗯刁寺好像不知道從何說起,就其實,從一開始,這本書的故事,就是在我做夢的時候,出現在我腦海里的。后來我又斷斷續續做了很多夢,就像在看一個電影,我看到了這個夢中世界里的許多事。但是我特別不喜歡一部分情節,所以我決定把它寫出來,寫成小說,按照我喜歡的方式改寫劇情。
我一直能夠感受到,這個故事就在我的腦海里,靈感也一直源源不絕。我好像就能夠看到它的種種細節,看到它的發展,看到它的結局。但是從前不久開始,這種感覺,消失了。我想不出新的情節,一旦下筆,寫出來的東西也和我想要的大相徑庭,甚至我還一直有種修改前文的沖動,看前文特別難受特別不順眼,也真的改了不少,就鬼使神差,魔怔了一樣
我漸漸有了一種荒謬的感覺,就好像是,故事中的人物它擁有了生命,它不服我的安排,在和我對抗。說來好笑,我甚至還覺得,就算這樣,我也依舊能擺布它們,它們都必須認命。之前那段時間,我一下筆,就好像在和筆下的人物打架似的。它們控制著我寫出一部分情節,我自己再加入我想要的情節,對峙著推進劇情。
但是我好像輸了。直到有一天,我從頭到尾回顧了一下整個故事,我這才發展,它和我設想的已經完全不同了,它的主角也只會徹底走向毀滅,所以我停更鎖文了。
容予徹底沉默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刁寺,那眼神讓刁寺越發恐慌,又往后縮了縮。
容予轉過頭,有幾分擔憂地看了看陸識途的表情。陸識途神色沒變,輕輕對容予笑了笑。
容予又道:再展開點,你夢到了一個什么樣的故事?又寫出了什么樣的故事?
刁寺立刻道:我,我剛剛說的話絕沒有半句假話!您知道的那些夢,其實也算不上故事,只是一個世界,世界里有一些人,發生了一些事,時間在向前走。其中讓我不喜歡的那部分是里面有一個叫做陸識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