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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什么味兒也沒有,就是普通的雪罷了。
突然想吃冰激凌了
他想到此處,突然察覺到哪里不太對。一股強烈到讓人難以忽視的視線正直直投在他臉上,讓他一瞬間幾乎汗毛炸起,莫名有種十分危險的感覺,仿佛被什么野獸盯上了似的。
容予倏然轉頭,然而身邊只有眼觀鼻鼻觀心的陸識途,他四顧一圈,并沒有看到任何其他活物。
是錯覺嗎?
與此同時,陸識途幾乎是耗盡了全部心力,才能死死克制住自己的幾欲噬人的目光。他心臟劇烈地跳著,容予那一點艷紅的舌尖仿佛是在他心上勾了一下,他心頭瞬間燃起了燎原大火,周身血肉仿佛都要燒到沸騰。
玉白的掌心,低垂的眼睫,柔軟的舌尖,輕巧舔舐的動作。
那一瞬間,陸識途的心頭幾乎燃起了某種暴虐的欲望,奔涌的心血亟待一個出口發泄,還有一種很難言明的饑渴感,仿佛想將什么東西一口一口吞吃入腹似的。
他默不作聲地繼續行走著,身上卻好似伸出了無數細微的觸角,汲取著來自容予的哪怕一點點氣味,勉強安撫著焦躁的情緒。
就在此時,海上突然起了一陣號角聲。聲音空靈婉轉,像什么儀式的序幕。
容予收回了剛剛那種輕松的神態,抬眼看去,一瞬間眸光如電,沉聲道:是船。有人來了。
他話音剛落,海上的迷霧仿佛摩西分海一般,緩緩分出一線,露出一條船的形跡。船雖不小,但只是簡單樸實地由木板制成,沒什么華麗的裝飾,看著也有些年頭了。船頭上站著一個身著亮藍色對襟短衫的人,頭上裹著同色頭巾,頸上帶了什么很夸張的飾品,遠遠就能看到它反射出亮光。
船上還有幾個人,都穿著色彩靚麗的古怪衣飾,一齊看向岸邊的容予二人。
在這么詭異的地方,來了這么一艘詭異的船,還很明顯就是沖他倆來的,實在讓人很難放下心來。
船頭的藍衣男子遠遠就開始揮手,大聲喊道:^*《%@
容予:
朋友,你這是說啥呢!
誰知他聽著聽著,卻逐漸開始能聽懂那個人在說什么,就仿佛是有人正在把這種特殊的語言逐漸植入他的腦海似的。
容予意識到那個人在說:遠道而來的客人啊,我們等你們很久了!
他轉頭去看陸識途,見陸識途也是緊皺眉頭,似乎有些不解。
船很快靠了岸,船舷上搭起了登船梯,那個藍衣男子示意他們上船:二位是來參加牽情節的吧?我們的潁祖娘娘等你們很久了,快請上船。
這些話中的每個字容予竟然都聽懂了,可他連起來確實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不過他們總不能一輩子待在這海灘上,此刻自然得順桿子爬,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兩人順著□□上了船,坐穩之后,之間面前的迷霧突然都消失不見,像是只有他們上了這船,迷霧才不能再遮掩他們的視線。
片刻后,前方一望無際的海上出現了一個島的模樣,船緩緩駛過去,靠了岸。
亮藍色短衫男子引著他們往島上走,邊走邊介紹:牽情節過幾天就會舉行,兩位貴客先在這里住下吧。
島上有許多竹樓似的建筑,有的竹樓的一樓養著一些靈獸,都是能宰來吃的品種。此外便是茂密叢林,往來的異族人,一切都生機勃勃的。
容予問道:可否讓我見見潁祖娘娘?話一出口,他便愣了一下:他似乎自然地說出了當地人的話。
藍衣男子笑道:潁祖娘娘明日會設宴,特意囑咐了要請你們二位前去。
容予:行的吧。
容予和陸識途被帶到了一處竹樓中。樓中竹子鋪地,同樣是用木頭和竹子做成的桌子,十分簡樸。這倒沒什么,要緊的是他們發現這里只有一個臥房,臥房里還只有一張床。
藍衣男子聽到他們的問題,歉疚道:我們這里許久不曾迎接外客,沒有多余的房間了,請多擔待。
容予倒沒覺得不行,畢竟也沒少和陸識途這小崽子同榻共枕。就算小崽子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嬌小瘦弱的小孩骨架了,如今已經長得比容予自己還要高大,但容予仍舊不覺得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