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西海蓬萊,北藏與藍(lán)姬,同時一聲嘆息。
唐時走不動了,也差點(diǎn)站不住了。
只是他毫不留情地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東海,向著靈樞大陸——走。
“你們看,方才那是佛光嗎?”
“兩座島的位置都變了!”
“哎,看那人——”
“怎么?”
“這年頭,走路也有能哭的,哈哈……”
你怎不去死?
好。
☆、第十二章 不殺
章血塵這樣的大乘期修為,來渡劫大會不過是給個面子,要緊的還是與唐時一起,算計內(nèi)荒一些好東西,可是現(xiàn)在唐時不見了,這不是搞笑呢嗎?
他原本也不知道唐時干什么去了,只是在聽了湯涯傳訊之后便清楚了。
是了,時間到了啊。
那時候,章血塵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唐時與是非,這兩人的微妙確是有那么一點(diǎn),如今是非填罪淵,唐時又什么時候回來?
第一日只是辯道,再過得兩日便是要比試,唐時不出現(xiàn),白白讓別人撿便宜了。
他只希望,唐時能回來得早一些。
該發(fā)生的事情,還是要發(fā)生的。章血塵很理智,甚至比湯涯都要理智。
他只對湯涯道:“以我對唐時的理解,他很快就會回來——不,他已經(jīng)回來了。”
章血塵的預(yù)測,驗證得很快,他扭頭,便已經(jīng)感覺到虛空之中一陣波動,卻是一陣波紋泛起,緊接著臉色慘白的唐時落到了那一塊屬于他的平臺上。
唐時站住了,看了章血塵一眼,沒有說話,悄無聲息地盤坐了下來。
這個時候,章血塵也不知道說什么好,過了許久,才笑了一聲道:“你是修士,還是個高等級的大能修士,還有什么看不開的?無非就是生生死死,沒成仙佛,便脫不開這輪回,你何必太過在意?”
雙手手指攤開放在雙膝,卻因為章血塵這話顫了一下。
唐時看著前面不知道在講什么道的老頭,腦子里反應(yīng)了很久,才道:“我清楚,可是看不開。”
道理誰都懂,設(shè)身處地之時,卻不是每個人都能那么理智。
唐時固然是個理智的人,可有的事情當(dāng)真不是理智能夠解決的。
他在這里,坐著,枯坐。
唐時是去而復(fù)返的,剛剛進(jìn)入這渡劫大會的須彌空間,他整個人就已經(jīng)消失,再出現(xiàn)卻是這一副模樣。
這須彌空間之中的修士不是不可以跟外界傳信,有的早已經(jīng)知道東海的事情,現(xiàn)在一看唐時的表情,便已經(jīng)明白個大概。有的人無動于衷,有的人卻是唏噓感慨。
在唐時這里,盡皆歸于無聲。
“今日的辯道,還有哪位道友沒有說話的?”
站在最中間的那老者環(huán)視了一圈,是整個渡劫大會的主持者,他目光落到了唐時的身上,可是唐時渾然無所覺。
章血塵有些暗自著急,在修士的身上,這樣的情況是絕不該發(fā)生的。
他咳嗽了一聲,終于喚得了唐時的注意,唐時木然回頭望了他一眼,又扭頭看向場中那老頭,道:“無話可說。”
那中間主持的老者噎了一下,似乎沒遇到過唐時這樣的。
不過在這一瞬間,他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對方的身份,生生將要說的話給吞了進(jìn)去,只道:“既然如此,今日辯道便算是結(jié)束——”
然而話音未落,卻有一個聲音冷哼了一聲,插話道:“這渡劫修士大會,按照規(guī)矩是人人都要說一句話,憑什么他就能不說?日后是否大家都能夠敝帚自珍,一個字不說,不勞而獲了呢?”
眾人循著聲音望向了說話的那人,原來是新上任的道閣閣主莫空道人。
唐時似乎終于回神了幾分,看向了自己右斜上方的一名修士,還是個老道模樣的人,不過此刻看著唐時,一臉的譏誚惡毒。
道閣,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這人,興許是忘記虛道玄是怎么死的了吧?
唐時一點(diǎn)也不介意,直接讓他想起來。
這個時候,完全就是戾氣滿身,卻壓制著,一直沒有外放出來。
唐時的心情很糟,一路回來就根本沒有好過,整個人原本都在一種恍恍惚惚的狀態(tài)之中,此刻驟然被人點(diǎn)中,還針對上了,唐時心底某些惡念,便開始滋生。
他目光一轉(zhuǎn),終于恢復(fù)了幾分神采,暫時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人。
“這……”
中間那老者似乎有些為難,不過知道莫空道人雖然只有渡劫期的修為,可算是冬閑大士新的心腹,他也不好招惹這個人,這個時候只能委屈唐時了,所以這老者準(zhǔn)備轉(zhuǎn)身讓唐時說話,哪里知道,就是這一刻——異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