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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嵐雖然早有預料,但仍覺得有些失望,緊緊拉著他的手不肯放,忽聽他叫了一聲自己的名字。
顏嵐。
她囁嚅著喊:師父
把手松開。云亦寒聲音平靜地說,念在昔日的情分上,這一次我不怪你,現在便收拾行李下山罷,以后也不要回春來谷了。
說著,手腕微微用力掙開了束縛,長袖一甩,凝氣于上,將顏嵐推離身側。顏嵐像一片浮萍似的,順著那輕柔的力道跌落湖中。云亦寒怔了怔,沒有料到她會跌倒,足尖點水正欲離開,因這一回頭又留了下來。
湖水微涼,浸濕了衣裙,將本就窈窕的身姿勾勒得凹凸有致。
顏嵐不以為意,伸手緩緩解開系帶。外衫如褪去的蟬衣般落在水中,隨波漂流而去,只余下蔽體的褻衣。
師父。她如搖曳的美人蛇般游到云亦寒身旁抱住他的腿,將發燙潮紅的臉龐貼在他的大腿上,輕輕地摩挲。男人那筆直緊實的大腿霎時繃得僵硬。那雙無骨柔荑沿著腿根往上,摸到了他的欲望。
不要拒絕我
身體好熱
師父我
為何她的腦海里亂作了一團?
雜念在藥效的催化下化為諸多旖旎幻象,顏嵐已分不清此時究竟是荒誕的現實還是一個真實的夢境。
欲生香,起效了。
顏嵐!再出口,聲音已不復先前平靜,顏嵐鮮有地聽出了一絲真實的怒意。
師父顏嵐嬌軀輕顫,眼神迷離散亂,聲音低得如同夢囈,只憑借本能,將兩粒又癢又硬的乳頭在他大腿上摩擦。
師父,我好難受好癢
云亦寒原是冷淡地皺著眉,見她胡亂地扭著腰身,神情愈發恍惚,心頭不由閃過一個怪異的念頭,掐住她的手仔細辨認,頓時勃然色變,渡入一絲法力,迫使她短暫清醒,而后低喝道:你做了什么?
師父,您有通天徹地之能,我原就想著啊欲生香再厲害啊嗯對您也無甚大用,所以、所以來之前我我已經服下了藥
顏嵐不由自主地呻吟,隔著衣服便伸出舌尖去舔這人的男根。唾液濡濕布料,凸顯出藏在衣服之后的龐然大物。沉睡的巨龍在她的不斷舔弄之下略有了昂揚之勢。
欲生香無藥可救。
他自己可以仗著修為強行壓制,顏嵐卻無法如此。她在賭,賭他放任自流見死不救,還是看在這些年來的情分上舍身為人,哪怕需犯色戒毀了多年清修。
或者,師父也可把我丟至山下即便如今臘月,興許還有人上山教隨便哪個路過的野男人救了我啊!唔唔
話音未落,男人便皺著眉,冷著臉,摁住她的后腦狠狠壓向了自己胯間。他向來是無欲無求的模樣,鮮有其他情緒,眼下卻顯而易見地染上了一絲冷厲。
不知羞恥!
男人冷聲斥著,也不知究竟是在罵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