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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矜遲單手插兜里,居高臨下俯視她。“好啊。”
他真的坐下。
舒香濃立刻□□騎上他腿,手解他的領口。沈矜遲疑惑地摁住她手。舒香濃:“怎么,你想穿著衣服?”
“……”他眼神不解。
她用手背掩著鼻尖笑一下,勾他脖子去他耳邊低聲。“你是不是理解錯了?我是說,做做……”
陳腐的空氣里有神經突然崩斷的聲音。
當年搬家因為樓層高,舒香濃屋子里的床、衣柜、書桌……大物件都留著。晚風吹動窗簾,室內持續升溫。
舒香濃雙手被黑色皮帶束在頭頂,隨頂撞下巴尖兒一揚,汗珠子從耳后沿著頸線下滑,頭發粘黏,已經尋不到水痕,因為鎖骨已濕了一大片。
“是這樣的嗎?我在你的夢里……”
他來到她面前,手肘撐著她臉頰兩邊。“不完全是。”
“什么區別?”
“現實的你有點害羞,夢里的更讓我喜歡。”他誠實道,手掌落在她膝蓋,“這里張得更開。”
“……變態!”
舒香濃手擋了下臉,從指縫里瞧他,又忍不住愉悅地笑。那對梨渦是她掩藏不了的心理情緒,被沈矜遲用指腹一左一右地撫摸,那兩只可愛的小凹處。
舒香濃:“沈矜遲,我放不開……”
聽她的話,沈矜遲動作一頓,注意她閃爍的眼睛。“嗯?”
“看見你的臉,又在這里。我渾身都別扭。”
“為什么別扭?”
“不知道,就是……很羞恥。像做了很不應該的事。”舒香濃臉熱,心跳又快。
沈矜遲嘴角似有似無地笑,低眼皮瞧著她,手往下來到她心臟的位置。那里混亂跳動的節奏清晰傳遞到他掌心。
“別把我當沈矜遲。”
他俯身吻她眉心——
“就把我當做,今晚才認識的陌生男人。”
……
舒香濃閉著眼。清楚地感覺到心動一下比一下強烈。
她迷蒙地看著摟住她的男人,在想:她或許真的愛上了沈矜遲也說不定。
不是友誼。
就只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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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那盞燈終于壞了,換了盞新的。
夜已深。
起初的繁星變疏,月亮升上中空。
舒香濃剛洗過澡,皮膚被熱水沖過的舒適感還停留著,身上穿著沈矜遲大學留在家的黑色開衫衛衣。大大的一件罩住半只手掌。
沈矜遲離她遠一些,在樓邊抽煙。他沒拿煙的手劃著手機,看見老周和老徐在這棟樓的住戶微信群發了他回家的消息。
老師們、大小孩子紛紛@他。
然后跳出兩個名字——舒展、唐蕓。他怔了下,瞧一眼撐著手臂往天空發呆的舒香濃,回復了夫妻倆的問候。
“明天唐老師生日,你真不回家看看他們?”他走過去。
“不了吧。”舒香濃略微悵然。
沈矜遲掐掉煙,在她身邊坐下。舒香濃順勢就將頭靠在他肩膀:“見面怪怪的。他們一直對我沒拿到大學畢業證的事耿耿于懷。我也不想吵架,好不容易跟你回來老地方約會,沒必要找不痛快。”
知道舒香濃脾氣犟,她父母脾氣更是,這些年日積月累地關系多少有點疏遠。確實不是一天之內能說清楚的。所以沈矜遲沒有勸她。
“找個時間好好跟你爸媽聊一聊吧,都是過去的事,沒必要再糾結下去。”
舒香濃嘆了口氣,點頭。
她想起高中時許辰風說,長大后出社會與父母呆在一起的時間就少了。她當時以為他是高興,現在自己離家千里之后想來,他似乎是在傷感。
舒香濃低頭打開手機,看著住戶群里父母與沈矜遲聊天,讓他過去做客。心里說不出的低落。
她點開父母的朋友圈,舒展的頭像是象棋,轉載了幾條教育相關的東西,母親的頭像是春節照的,在臘梅花下圍著條藍絲巾,姿態唯美而鄉村氣。
她笑出來,呢喃:“總說我穿得稀奇古怪,自己還不是一樣。”
沈矜遲覺察她的落寞,手臂環住她肩膀。“明天機票在晚上,我們下午出去轉轉你家樓下那個書店我好久沒去了。”
“我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