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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們倆就是醫生,初步判斷你們應該不會太大問題。但保險起見,還是應當去院里檢查下是否有顱內損傷。”
醫,生。舒香濃歪頭,從傘面下看那邊。
兩個男人二十多歲的樣子,一個高瘦,娃娃臉,笑容圓滑,一個矮一些,面容老實。
說不上為什么,她總覺得高個子有點眼熟。
陳琳罵了二人一通,朝舒香濃走來,詢問她有沒有事。舒香濃說只有點頭暈,其它還好。她見舒香濃臉色有點差,道:“保險起見還是去醫院做做檢查。”
舒香濃點點頭,然后余光注意到那兩個人走過來。她壓低傘面。
李蔚藍本來是帶著趙睿過來給車內的人致歉的,說了幾句,忽然覺得其中一個有點眼熟。“這位女士有點眼熟啊。”
舒香濃帶著口罩,大黑天又打著傘,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是認出來。陳琳和小童正在想被認出來有沒有負面影響。李蔚藍又道:“和我一個朋友特別像!”
陳琳:……
小童:……
舒香濃笑了聲,“是么。”
李蔚藍一怔。“聲音也——”
小童忍無可忍打斷,“行了吧,醫生大哥,你這搭訕太老套了。”她翻白眼,把舒香濃擋在身后以免被認出,嘀咕,“撞了人還滿嘴胡說八道,哪有你這樣的醫生……誰要找你看病真是倒八輩子的霉!”
李蔚藍:……
他挑眉瞅瞅小童,以及背后被擋住的艷麗美人。見這三人一個老辣、一個伶牙俐齒、一個高傲冷艷,也打消了繼續攀談的想法。
車漏了油,不敢坐。所以等待保險和拖車來處理的時間,舒香濃三個站在路邊。
隔著幾米,李蔚藍和趙睿頂著衣服、帽子勉強躲著。
“車給咱們撞成這樣,矜遲會不會生氣?”趙睿道。
李蔚藍搖搖頭,反問:“你見他生過氣嗎?”
趙睿想想,在沈矜遲出國前共事的大半年,還真沒見他發過脾氣。“可你不覺得,從不發脾氣的人那種靜默的氣場更可怕么?”
李蔚藍沒皮沒臉的性格,根本不懂怕字怎么寫,笑道:“矜遲就沒感情的一個人,如果在意這事,他只會把你視而不見,不可能跟你浪費時間發火。放心,我們老同學了,我了解他。”
趙睿點點頭,覺得是這道理。
這一年,沈矜遲在德國的圣諾威醫院訪問學習,車就留給他們兩個在開,上個月他才回來。
趙睿:“那這三個女孩兒怎么弄去醫院?”
遠遠的,二人瞅傘下踩著高跟鞋的女人,那清貴冷艷的打扮,隔著距離也能聞到那股極淡弱的高端香水味。恐怕不愿意跟他們兩個男人擠滴滴……
一小時后,保險和拖車都來了。
陳琳拒絕了對方提供的車輛,叫了朋友來接。開玩笑!這黑燈瞎火還好,到醫院那么明亮的地方,舒香濃這張臉一擺,旁邊還有這兩個醫生,還不弄個新聞出來!
但對方逆行,教訓還是要給的。
陳琳要了其中一個的電話,藥費他們出。李蔚藍正有此意,立刻答應了。
陳琳叫的是個曾經帶過的男藝人,剛好跟霍言深是同門師兄弟。
白天又是坐飛機、又是錄綜藝,等一番折騰到最近的醫院,舒香濃已經疲倦得徹底沒脾氣了。
醫生照了片,說是輕微顱內震蕩,不嚴重,只是短期內可能有些暈眩癥狀。考慮到對方是明星,醫院留觀也不方便,醫生就叮囑舒香濃回酒店也要好好休息,第二天不能奔跑工作。小童和陳琳都沒大礙。
陳琳立刻給綜藝那邊打了電話,回頭道:“你安心休息,我給許導那邊說了,明后天的綜藝你就別錄了,腦子這東西不能留后遺癥。”
舒香濃說了聲謝謝。
陳琳嚴厲歸嚴厲,但對她還是不錯。
等舒香濃返回酒店躺著,已經是凌晨三點多。
她躺在床頭,反而睡意全無。回憶那高個青年醫生的臉,默念了一遍從陳琳那聽到的他的名字:“李、蔚、藍。”
這個人,她肯定在哪見過。
舒香濃閉眼,想一陣沒得到結果,然后在某個時刻的困倦里腦海突然翻出個畫面。她眼一睜——
“沈矜遲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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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場車禍,舒香濃倒難得清閑兩天。
清晨起來,小童買好早飯,舒香濃大概吃了兩口就跟陳琳說,這次事故她親自處理。陳琳覺得奇怪:“你雖然是車主,但身份敏感,最好還是交給我們處理吧。”
“偶爾體驗下生活也不錯。”舒香濃手肘著窗臺,喝了口早茶,看酒店高樓之下川流不息的馬路,手指玩著打火機,“你不是想讓我再演上一部爆劇么?總得讓我接接地氣,感受下生活吧。天天與世隔絕沒靈感。”
舒香濃向來想做什么就是一定要做,陳琳知道她性格,也不廢話了,痛快地發了個微信名片給她。“隨你吧!但昨晚那個小伙不是車主,這個才是車主微信。昨晚那個好像不靠譜,這個是處理事兒的。讓加他微信。”
掛掉電話,舒香濃對著手機屏幕皺眉。
結果搞半天。
加了個無關緊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