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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串的下來,可把沈安的父親可繼母嚇壞了。
“不,不,別是誤會吧,沈軒他平素乖巧的很,怎么會砸人呢……”繼母說這話時心里都哆嗦,自己兒子什么樣自己不知道么。
白槿橫他一眼,不服道:“難不成我還訛他錢不成?”
“這這這……”這怎么可能?
白槿怎么會缺錢,就是缺也不可能訛他們這種小人物。
偏生白槿一臉不服氣,“你還別不承認,我告訴你我看得明明白白,穿著件藍色外套牛仔褲,還自稱是沈家的大少爺。砸了人就跑,我們是一路追來的,人就進了這個門,半點兒錯不了。”
身后兩個大兵目光兇狠,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樣。
心中卻直哆嗦,這白少怎么回事兒,也不是戲劇學院出來的啊!怎么演得這么像,連他們都快相信了。
而沈安的父親和繼母這一下卻是真急了,沒錯了沒錯了,剛剛沈軒回來時穿的是那一身衣服,而且明顯是剛打完架回來的。這可怎么辦……他們頓時慌了,心中直怪兒子分不輕輕重,真是什么人都敢砸。
沈父哆哆嗦嗦的打著商量,“這個戚夫……不,白少,您看能不能先去醫院,你把這傷……”
“就是就是,咱先把傷養好了,追究責任的事兒,要不等戚少將回來再說,您說您也不懂這個。”身后的大兵也跟著勸。
白槿卻一副任性十足的模樣,“不行,今天說什么我也要見著這個沈大少。”
繼母坐不住了,“可,可小軒這會兒不在家啊!”
“騙人。”白槿大手一揮,回身就沖兩個大兵道:“去,找人來,給我圍住搜,我就不信他還能飛了。”
沈父和繼母這一下是真慌了,看著白槿明顯也是個紈绔性子,這樣的人最不講道理。別到時候把兒子剛叫出來,這人一不作二不休的,先要也砸那么一下報復。畢竟醫療費人家還真不缺,道歉……
“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用的。”繼母一開口道歉,就被白槿堵回來了。
“趕緊的,把你們家那大少爺交出來,在外面砸人的時候不是挺神氣的么,這會兒慫了?”
兩人沒辦法,繼母只得往樓上走。
見了兒子就忍不住了,直接一巴掌刪了上去,然后又心疼的不行,只一副下去了白槿就會把人弄死的模樣。沈軒都被打懵了,什么都沒說就被拉下來,一路還被迫聽著:“下去了記得好好道歉,這事畢竟是你做錯了。”
“錯什么錯,是他們那群小子先惹我的。”而且一堆人打我一個,我也沒占便宜。
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就被他母親捂住了嘴,這時候已經到了樓梯口,白槿掃了一眼,當即怒了,“好啊,還敢拿假的糊弄我,砸我的那個分明是一腦袋白頭發,你好歹先給他把頭發染了再說。”
“不是白少,你看錯……”
“錯什么錯,本少爺能看錯?”白槿根本不聽大兵的解釋。
兩個大兵一臉無奈,一副想說又只能憋著的模樣。繼母卻是突然靈機一動,趕緊把還沒來得及下樓的兒子拉了回來,深怕再多看一眼,這個白少就又看出剛才砸人的本來就是自己兒子。
白頭發,白頭發……那個傻小子不就是白頭發么?
“去,把衣服脫了。”繼母趕緊跟兒子說,一邊說一邊拉著往沈安的屋子里面走。
沈安正在屋子里算著日子呢,周未了,白槿準備怎么把他接出去?悄悄開機甲偷出去?要不要把窗戶打開方便他行動。正琢磨著呢,就聽到一陣腳步聲,然后繼母就甩了他一腦袋的衣服,“穿上。”
平心而論,沈安是不大喜歡穿沈軒的衣服的,但人在屋檐下,這些年他什么欺負沒受過。
這會兒也就忍了,穿上衣服被領了下去。
“記住了,呆會兒有人問,就說你是沈家大少爺,說好了,晚上給你吃好吃的。”繼母誘哄,“聽到了么?”
沈安點頭。
繼母看他一眼,心道果然是個傻子,就是好騙。
白槿在下面等了好一陣,終于等到了一頭白毛的沈安。而后者一下樓看到他,眼睛都亮了,還沒來得及欣喜,就聽到一句,“就是他,就是他砸的我,給我帶走。”
兩個大兵心說終于演完了,沒露餡,趕緊上前一人一邊拎著沈安就走。
沈父張了張口似乎想攔,繼母掐了他一下,又想到這不過就是個傻子,自已的小軒可不能真被帶走。正想著,就見白槿突然回頭,問了一句,“這真是你們家的大少爺,沒騙我?”
“沒有沒有。”繼母趕忙道:“白少你自己不也看著是他么?”
“也是。”白槿做出一副頭暈狀,瞇了瞇眼,“不過我這會兒頭太暈,也太生氣了,說不得眼睛有些花,你們……算了,應該就是他了。不過回頭我要是發現你們敢騙我,就……”
“白少……”
兩個大兵驚呼一聲,趕緊把暈倒的人扶住往外走,“快,快去醫院……不,直接回家,通知家庭醫生過來。”
他們驚慌得不行,沈安也是嚇得一臉慘白。
剛剛他就覺得白槿的面色不對,原來受傷這么嚴重么,為了救他出來,特意被沈軒那小子砸的?
沈安跟在后面,表情比兩個大兵還要急切,一行四人上了飛行器,沈安就哭了。
“嚇不死他們!”白槿慢吞吞的坐好,陰陰險險的看著沈家的方向道。說完了才看向沈安,驚呆了,“你哭什么,還舍不得啊!”
“不,不是……你傷怎么樣了?”沈安呆呆的。
白槿直接就把腦袋上的東西給拆了,“什么傷,老子難道還真給自己腦袋來一下,又不傻。”
沈安:“……”
沈安一副感情受到欺騙的模樣,但他也沒保持這個姿勢多久,就頭疼得不行。整個人也變得暴躁了很多,見什么抓什么……估計也就是因為這疼起來的模樣,哪怕他平時看著正常,也沒人覺得他不是個傻子。
兩個大兵都傻了,趕緊把人按住,因為沈安的手已經伸向飛行器的門,一副要拉開跳車的模樣。
沈安倒似乎還有些理智在,不過疼得幾乎想見什么抓什么,看到什么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