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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怕了?”端嵐炸毛了,“你根本打不過我,老子為什么要怕!”
端嵐抱著一副這小子打不過我,而且我家偶像馬上就到的想法,干脆也不躲了,直接往那一坐。還不忘叫囂,“我告訴你別想再管我,咱倆一樣大,而且我成年了。”
“愛吃什么吃什么,你管不著?!毙箲嵥频模忠Я藘煽谑种械睦睏l。
沒營養怎么了,對身體不好怎么了,吃了又不會立馬死,老子就是要吃,就是愛吃。
“你管不著?!倍藣乖俅螐娬{。
他還是心中有氣,雖然端家明顯不可能讓他去上機甲系,以后出來當個沖鋒陷陣的小兵,又危險又沒什么晉升的可能。他自己也明白,就是去了機甲系也不能如他自己所愿不需要上文化課了,只是上得多少的問題。所以當初改志愿的事情他自己做得也是底氣不足,猶猶豫豫的,這才憋不住去跟秦宿提了。但這人不同意當時跟他說啊,他或許一個猶豫就聽了呢,干什么非要捅去他爸媽那,害他挨了一頓訓。
要不是他家不流行棍棒教育,就這件事,端嵐覺得自己屁股都得開花。
不過事實也沒好到哪里去,等秦宿一走,他媽就招回了他爸,然后夫妻二人十分嚴肅認真,半點兒也不溫柔的,很是苦口婆心的講了很多。
像什么爸媽支持你的愛好,端家有你堂哥,你可以不用管生意上的事情,但不是說好了去指揮系的么。
還說什么機甲系出來上了戰場很危險,而且以后想要晉升付出的努力要比你現在上指揮系學的東西多很多。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還不如趁眼下干脆狠狠心一咬牙全學了,日后也就輕松了。
擺事實講道理,還拿出一套比例學。
他現在上指揮系是學七成的文化課,機甲系是三成,只有四成的差別,咬咬牙就過去了。還說以他的成績分明能考上,為什么不上,機甲系里多的是人想去指揮系,只是考不上而以。
端嵐本來就只是起了賊心,賊膽還沒徹底發展起來,這一下,就被徹底壓死了。
他們家一向還是比較民主,平時夸別人家的孩子恨他不成鋼是一回事,卻很少上升到夫妻雙‘勸’上面。上一次被這么對待,還是他初中畢業了實在不想再去上學,偷偷準備離家出走躲過開學季。
那次是秦宿把他抓回去的,新仇舊恨加一起……
端嵐看秦宿是各種不順眼,瞪著他就是一句:“告狀精?!边€有一句多管閑事,到底是沒說出口。
秦宿瞧他這樣十分無奈,明明小時候還挺乖的,慢慢就變成了這么副模樣。他是為了誰,這人還半點不領情。
白槿到的時候,這兩人還在別別扭扭的呢。
戚嶸今天正好沒事,是跟著他一起來的。這一瞧,直讓端嵐馬上就忘了跟秦宿的恩怨,直直的就站了起來,這這這,這兩個偶像都來了??!
“偶像偶像這里這里!”他興奮得招手。
白槿朝他這邊走來,看的卻是站起來打招呼的秦宿。同班一個星期,因為訓練煩忙,也因為他的特殊性,兩人其實并沒有多少交流。但這并不防礙白槿淺薄的了解一下這個人,同樣秦宿對他也有一些了解。
在秦宿而言,聽說白槿這么個人時倒沒太大的想法。端莊親口提出,以兩家的關系他自然不可能推辭。更何況這人還是直接交在端嵐手里,秦宿怎么也不會讓他在學校里出點什么事。
開學之前也算是想好了應對之策,該保持什么距離,怎么交流,沒想到一開學全部得推倒重來。
端莊只說了別把人當傻子忽悠,可沒提是這么個有心機的主。
這里的心機并不是貶義詞,而是秦宿覺得白槿這個人做事是帶了腦子的。他雖然胡鬧,卻幾乎沒拖累過端嵐,根本不會像周雅斕那般,要別人陪她一個節奏的訓練。而且一個星期內看起來沒少鬧事,但他這個一直關注的人卻是發現,那些加起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尤其還有那邊周雅斕做對比……一比就覺得,他秦宿說著是要照顧兩個人,卻比那三人照顧一個還要省心。
這全是白槿的功勞,所以秦宿才會跟端莊那么說,他覺得白槿自己完全能在指揮系站穩了。
聰明人交流,不需要多說,白槿跟秦宿對視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各自移開。這兩人又跟戚嶸打了招呼,四人落坐。
原本人家同學相聚,戚嶸覺得自己坐在這里不合適。但他跟白槿七天沒見,這會兒便也全當不懂這些。秦宿看著這兩人的一些小互動,便知道傳言屬實,這兩人的感情確實是好。
戚嶸本就是個話少的,秦宿也不是那種愛好奉承的,于是整個場面就被端嵐一個人控場了。
非但說,端嵐還不停的沖白槿使眼色,一副有悄悄話要說的模樣。
白槿:“……”
“……”總覺得那眼色使的,跟直說沒什么兩樣了。于是他干脆就站起身,“走,咱們去那邊說?!?
戚嶸沒什么反應,黃毛中二病小子沒什么威脅感,白槿的眼光還沒那么差。倒是秦宿多得了他兩眼,一是因為這人乍一看跟他類似,又獨又冷的。二是因為秦宿是以指揮系全科成績均分第一入的校,且在之后會保持這個成績。
只可惜上一世沒等到畢業,秦宿跟端嵐兩人就‘意外’死在了一次學校組織試練里面。
當時端莊因為這個堂弟的事情很是傷心,還曾拜托過他徹查,只可惜到最后也只能證明確實是意外。但后來因為一樁白槿卷入的陰謀,被憤怒的七級藥劑師親自審問,才意外得知,當時那兩人竟是被周家的人設計進狼群的。
重生一次,戚嶸如今哪還能不明白,那是因為端家跟他戚家走得近,周家也不過是得了皇帝的授意。
端嵐被算計,秦宿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觀,或者說不定他們原本的計劃里,他也早就被打上了戚家的標簽。
只是比起他,端嵐當時表現出來的戰斗力更強,性格又不夠穩重,才成了目標。
雖然現在離那個時間還遠,戚嶸也決定回頭跟白槿稍微提一下,讓他防著點兒。
至于秦宿這邊……
戚嶸看了眼,那邊兩個人還在嘀嘀咕咕的,便故做不經意的聊起來:“聽小槿提起過你,他說你幫過他?!?
“他很聰明,我也沒有做什么。”秦宿實話實說,并不攬這個功勞。
戚嶸看著他道:“你也不用謙虛,小槿是真的提過。他還說你身邊經常跟著兩個朋友,有個叫周晟聞的是吧,他說對這個人印象最深。”
那人分明姓李,叫李晟聞。
而且那人并不是他的朋友,這一個星期最先想去接觸的人還是端嵐,因為有白槿在不方便這才湊到了他身邊。
白槿記得這人不奇怪,但為什么會說錯姓,不太應該啊,一個名字而以,白槿既然主動提起,肯定就不可能記不太清。而戚嶸是指揮系高分畢業的天才,不說過目不忘,但他的精神力便證明了在他那里不可能有記錯的可能。
秦宿抬頭,想從戚嶸眼里看出些什么來,卻發現對方的目光已經轉到了白槿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