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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把她風帽的毛邊拉好，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聲音低啞得幾乎被風雪吞沒：“別凍著。”

度假村是新雪谷最頂級的私湯酒店，日式木質建筑，落地窗外就是連綿的雪道，白茫茫一片，像鋪了層厚厚的奶油。

他們剛到前臺辦理入住，大廳另一側卻站著兩個人。

紀星瀾穿著白色羽絨服，淺棕色的頭發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柔光，整個人像一團干凈的雪。他身邊，是顧瑾寒。

顧瑾寒一身黑色長羽絨服，風鏡掛在脖子上，嘴角帶著慣有的笑，卻笑得有些冷。他走過來，直接攬住陸艾棠的腰，掌心貼著她羽絨服下的腰線，聲音懶洋洋的：“棠棠，驚喜嗎？”

陸艾棠沒推開他，只是抬頭看向陸宸逸。

陸宸逸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顧瑾寒攬在她腰上的那只手，眼底像結了層薄冰。

紀星瀾站在一旁，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無奈：“顧瑾寒非要來……他說擔心你們兄妹在雪山出事。我只好陪著。”

陸艾棠心底微妙地一抽——昨天紀星瀾還可憐兮兮地問她能不能一起來，今天就把鍋全甩給顧瑾寒了。這綠茶味……有點濃。

顧瑾寒嬉皮笑臉地看向陸宸逸：“哥哥不歡迎我？”

陸宸逸眼神更冷，聲音低沉得像從喉嚨里擠出來：“去房間。”

“去房間干嘛……”陸艾棠顫顫的問，腦子里不自覺進了一些不太好的畫面，兩腿都有些軟。

“我們倆來了，難道不是正好湊一桌麻將？”顧瑾寒摟著陸艾棠，防止她摔倒。

陸艾棠被顧瑾寒半抱半拉著跟上陸宸逸的腳步進電梯。

紀星瀾走在旁邊，目光落在陸艾棠身上，眼神復雜，卻始終沒說什么。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瞬，狹小的空間里只剩四個人粗重的呼吸。

顧瑾寒的手還搭在她腰上，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陸宸逸站在她另一側，側臉緊繃，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顧瑾寒的手。

紀星瀾靠在電梯壁上，聲音輕得像雪花落地：“……雪很大，待會兒還是要小心。”

沒人接話，各自都有著自己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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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二人世界就這樣泡湯了。四個人的度假也很好，沒有人落單?(? ???ω??? ?)?

今天晚上也會更多一點。

珍珠滿整百就能加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