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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天晚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他,是馬歇爾?
那他上一個孩子,是阿德萊特打掉的嗎?
似乎看出來葉宴在想什么,馬歇爾突然道:“想什么呢,你把我當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和我哥的人發生不正當關系?真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能勾引全世界的男人了?”
“我哥不讓你懷孕,就是為了保護你,你到底是多蠢啊,竟然連這個都看不出來?”馬歇爾接著說,“你知不知道,只要你生下孩子,我的父親就會秘密處決你,我哥為了保住你的命,寧可謊稱自己身體不行,你呢,竟然背著他勾搭我?”
說完,他又冷哼了一聲道:“不對,你當然知道我父親打算怎么對付你,要不然你怎么會殺了他呢?我說的對不對?”
葉宴雖然被接二連三的事情震驚得有些頭腦昏沉,但還是下意識豎起盾牌,他瞇起眼睛:“馬歇爾,別說這種沒頭腦的話。”
“我可是有證據的。”馬歇爾很得意,“你和克倫威爾聯合毒死我的父親,又下藥害死了我哥,我說得對不對?”
“夠了。”葉宴正想說什么,他身旁的費溫突然道,“馬歇爾,我和你說過,他們的死和陛下沒有一點關系。”
“費溫,怎么,你現在也要向著他?他給了你什么好處,還是說,你和他睡了,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阻撓我?”
“殺死你父親的,不是他,是你的哥哥,阿德萊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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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一章是前夫哥的戲份,前夫哥是個很復雜的人,宴宴這么聰明的寶寶其實都沒能看透他。
還有馬歇爾,雖然任務里沒有讓他火葬場,但還是會讓他進的,你小子最好別對自己哥哥的人動心思。
最近的更新大概是隔兩天或者隔一天更一次的樣子,應該差不多也快要完結了,這個世界完了,就是處理現實的事情,情節不多,但也勉強算一個世界吧,完結以后沒多久,就會開下一本的[讓我康康][讓我康康]已經有在開始準備了[撒花][撒花]
第124章 火葬場文的未亡人(15)
“不可能, 你胡說!”馬歇爾情緒激動。
“你想要這件事眾人皆知嗎?”費溫道,“我們換個地方。”
一直到回宮后,葉宴頭腦都昏昏沉沉的, 忙了一上午,又受了驚嚇, 現在身體困乏得很, 他坐在會議桌旁邊, 合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馬歇爾也比他沒好到哪兒里去,他眉頭緊鎖, 身體繃得很緊,拳頭緊握, 時刻等待著揮在某人臉上, 等會議室的門一關上, 就一把拽住費溫的衣領,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你為了保住他,所以才造謠我哥的, 對不對?”
費溫并沒有被牽著情緒走, 而是緩緩道:“一年半前,我在外時, 你哥曾經寄給我一封信,信中的內容是詢問我如何沒有痕跡地除掉一個人。”
馬歇爾不屑:“信呢?”
“信我看完之后就燒了。”費溫說得坦蕩, “我按照他的要求,給他寄了一些我新研制的藥粉,并且告訴他,只要連續一個月,每日服用一點,就可以制造出暴斃身亡的假象。”
馬歇爾不可置信:“你沒有證據。”
“我回來為你父親驗尸時發現了不對勁, 事后,他找到我,并且告訴我,要我守護好這個秘密,他死之前還交給我一封信,說如果日后你為難陛下,就讓我把信交給你。”費溫拍了拍馬歇爾緊扯著他衣領的手。
馬歇爾無力松手,看著眼前人從衣服里側的夾層里取出一封信,隨即舉到自己面前,他手有些顫抖,手懸在信上許久不動,隨后他攥著信封,卻沒有打開,他雙目通紅,語氣顫抖:“我哥從小到大最崇拜的人就是父親,他一直視父親為榜樣,小的時候,他最常和我說的一句話就是,希望有一天成為和父親一樣的英雄,保衛羅塔,守護歐文一族的榮耀。”
費溫垂頭不語,因為他背對葉宴站立,所以葉宴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是我們三個里最聽話最努力最上進的那一個,只要是父親說的,他就會拼盡全力去做。”手中的信被他拽得皺成一團,馬歇爾的視線死死鎖在葉宴身上,眼神里充滿了憤恨,“可是自從你出現后,一切都變了,我哥開始怨恨疏離父親,甚至父親死時,他都不曾為父親流過一滴淚,都是因為你。”
說著,他就要沖到葉宴面前,卻被費溫一把攔下。
葉宴神情淡漠,異瞳里寫滿了疏離:“你早就知道他們之間出現了嫌隙,卻選擇躲在外面,五年了,你回來幾次,對于你兄長這些年的苦你又了解多少?”
“是我哥不讓我回來!”馬歇爾吼道,“當年我回來就是為了緩和他們的關系,可是你,你卻爬了我的床,害得我被我哥捉奸在床,那是我哥第一次打我,第一次……”
馬歇爾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最后像是發不出聲音。
那是他最屈辱的一天,他一輩子都忘不了他對自己失望的眼神,更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見葉宴依舊是那副置之事外的樣子,他攢起火氣,猛地推開費溫,幾步走到葉宴面前:“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你,你的出現,你的不忠,才導致我哥和我父親、和我越來越疏遠。”
葉宴語氣滿是嘲諷,他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道:“你動動腦子好好想一想,你的酒量并不差,為什么那天你偏偏就喝得昏了頭,連房間都分不清,就算你分不清,送你回來的仆從難道也會認錯嗎?”
馬歇爾雙目欲裂:“你住口,再說下去,我會砍掉你的舌頭!”
葉宴忽略他的威脅:“所以你早就猜到了,那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有人策劃好的。”
“就算是那又怎樣,你抱著我求/歡不是事實?”
“我自始至終,只是阿德萊特一個人的妻子。”
會議室陷入長時間的寧靜,靜到沒有人呼吸。
馬歇爾雙目通紅,紅血絲爬滿了眼球,看上去格外猙獰,他好像才大夢初醒一樣:“所以那天你只是把我當成我哥。”
“我的印象里,我一直都在我的寢室,我在等阿德萊特回來。”
馬歇爾聽后,突然笑了,笑得弓起了身體,許久許久,他才又說:“你把我當成了我哥。”
看到他時至今日還在裝傻,葉宴釋懷地笑了:“你父親一直把我當成你們兄弟二人的共妻,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他怎么可能錯過那次機會。”
馬歇爾不想面對這件事,選擇沉默不語。
自己親爹給自己下藥讓自己上嫂子的床,這種事情,太荒謬了。
“所以你哥不恨你,他知道那天晚上你不是存心的,你和我一樣,是被你父親設計陷害的。”
見他情緒平穩,葉宴趁熱打鐵:“那天晚上我們究竟做到了哪一步?”
沉默良久,馬歇爾聲音沙啞:“我們什么都沒做,當時我很生氣,但我身體發軟,又站不起來,你摟著我似乎很難受的樣子,下一秒我哥就沖了進來,把我從床上提了起來,他,打了我,緊接著我就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