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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愧疚得不敢向前了】
【繩子這件事我站謝少,這規(guī)則確實太不合理了】
【確實,雖然一開始很興奮,但如果真的要這樣綁著一周,手腕會被磨斷吧?】
【那不是葉宴太嬌氣嗎?寧溪程怎么就沒事?】
【有人心疼,嬌氣一下怎么了?】
雖然謝珣裝得像模像樣,但是葉宴心里很清楚,這些不過是他演給他那混蛋老父親看的。
現(xiàn)在的戲碼大概是——小情人見異思遷,謝大少爺直球追妻,小情人左右為男。
好吧,誰讓自己拿了人家……們的錢呢,只能演一下這個腳踩兩條船的惡人了。
葉宴抽回自己的手腕:“不是說先找到你的人有禮品嗎?東西呢?”
謝珣張開雙臂:“如果我說獎品是我的擁抱,你信嗎?”
葉宴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少貧,到底是什么?趕快開始吧,站這兒都要曬化了。”
寧溪程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神色暗了幾分,他和一旁的攝影機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先暫停一下,接著走上前,強行橫插在兩人中間,看著葉宴道:“抱歉,是我之前沒有和南區(qū)負責人核對相關(guān)的任務(wù),要是你感覺到不適的話,我們可以隨時停止。”
葉宴聽出他的意思,這綜藝本身是寧溪程為了帶他炒熱度的,兩人也簽了合同要在規(guī)定的范圍內(nèi)炒炒cp,但謝珣,怎么看都是來砸臺子的。
但怎么說呢,謝珣畢竟也是自己的金主,是付了錢的,自己是有義務(wù)陪他演戲的,畢竟他那張卡確實很好用。
真是讓人為難啊。
“停不了了。”謝珣走上前,把葉宴拉開了一點,“這個項目你們公司和南區(qū)可是白紙黑字簽了協(xié)議的,要是你今天上午要趕我走的話,下午你們就得帶著東西滾蛋。”
他看著葉宴溫柔道:“除了你。”
葉宴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寧溪程沉聲道:“你是故意的?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計劃的?我放出消息之后?”
謝珣笑了笑,低聲道:“寧溪程,只允許你耍手段,就不允許我動一些小心思?而且,你真的了解他嗎?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嗎?你真的以為你這么做,他就會感激你喜歡你嗎?喜歡的前提是誠實,你真的做到了嗎?你敢把你那些過去告訴他嗎?”
“你又比我好到哪兒去?現(xiàn)在誰不知道你謝珣就是一個游戲人間,只知道吃喝玩樂的闊少,你以為他會喜歡你這種臟東西嗎?”
謝珣不氣反笑:“我和他認識得比你早多了,我的過去一切所有他都一清二楚,你剛剛也看到了,他并不反抗我對他的接觸,甚至還很親密,你覺得他在乎嗎?”
寧溪程向前一步,咬牙切齒:“我不管怎么樣,你離他遠一點。”
謝珣臉上含笑,笑意卻不達眼底:“如果我說我偏不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明明烈日炎炎,葉宴卻莫名感覺到一陣陰寒,不僅他,他們周圍的這些工作人員也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辦。
猛鬼游樂園剛建成不久,今天又是假期,人潮洶涌,但那邊兩個人卻渾然不覺。
他們像是兩個爭領(lǐng)地的野獸一樣,誰都不肯后退一步。
謝珣是表演型人格,現(xiàn)在好不容易給他這個機會,自然他要把這個為了男人臉都不要的人設(shè)扮演到底,寧溪程這又是跟著湊什么熱鬧?
難不成他還怕自己跑了不成?
那他想多了,一個黑卡一個鐵飯碗,吃到嘴的肉當然沒有吐出去的道理。
見他們兩個不肯讓步,葉宴走前幾步:“我們還是先推進一下進度吧,這么多人都等著呢。”
說完,他又戳了一下相對更熟悉一點的謝珣:“謝珣,你別鬧了,快點說任務(wù)。”
寧溪程斂下眉眼,兩人的小動作被他收入眼底,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火苗兒竄上心頭。
帶了多年的偽善面具,幾乎頃刻間粉碎,無盡的怒火吞噬著他,燃盡了他所有的理智……
除掉他,把自己的人搶回來,現(xiàn)在,立刻,馬——
“老板,想什么呢?”
寧溪程火意燃到一半,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忽然湊在他的面前,寫滿了探究:“怎么我叫你你不理我?是不同意我的說法嗎?”
“沒。”寧溪程嗓子有些啞,他咳了一下又道,“你說得我都同意。”
“那太好了,那今天的任務(wù)我們還是一起完成好了。”
“什么?”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明明是你先找到我的,比賽規(guī)定,贏了的人和我玩一天,輸了的人自行解決,你怎么能改變規(guī)定呢?”謝珣指著寧溪程道,“而且誰要和他一起做任務(wù)?我是為了你……”
葉宴拍開謝珣的手指:“別亂指人。”
寧溪程也不滿道:“這什么狗屁規(guī)定,這節(jié)目是為了撮合——是為了拉近我和葉宴關(guān)系的,你只是個導(dǎo)游,為什么要和你玩一天?”
謝珣:“當初是你們簽合同說,這些都由南區(qū)自己決定的,說話不算話?”
寧溪程:“合同里寫的清清楚楚一切都要以我和葉宴在同一地方為前提。”
謝珣笑了一下:“那不是在嗎?又沒人讓你離開猛鬼街。”
“謝大少爺在外面沒人教養(yǎng)就是可以隨心所欲。”
“你說什么?你有種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