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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貴族學校的冒牌白月光(14)
寧溪程和自己之間隔著人山人海,即便他站得高,也不至于眼神這么好吧,但等他的助理穿過人群走到自己面前時,葉宴才發現自己真的低估了他。
助理推了推差點被擠掉的眼鏡:“同學你好,程哥想問你有沒有興趣當他新歌mv的另一個男主角。”
原著里也有這個情節,寧溪程的新專輯主打歌講得是不為世俗所同意的感情,簡單來說,就是同性。
故事也是圍繞一對大學情侶,所以寧溪程想要在學校選一個適齡男學生。
原著里主角受誤打誤撞成為了主角,在拍攝的過程中,寧溪程逐漸愛上了單純可愛的主角受,最后冰山為愛融化,甚至在演唱會上公開告白。
……粉絲招誰惹誰了。
可是原著里寧溪程分明是在大禮堂里進行選拔的,那里涼快地方大人又多,而且葉宴記得原著里是提前報名,主角受也是陪著同學去才被寧溪程選上的。
怎么現在卻選了戶外?現在正是下午最熱的時候,熱氣騰騰的,看人都有些重影,這就算了,關鍵是聽剛剛那個人的話像是他們也是臨時決定來這里的?
助理見葉宴長時間不說話,后背都濕透了,他推了推眼鏡:“同學?你是有什么顧慮嗎?”
葉宴從高臺上跳了下去,站在助理面前:“先說好,我可不做義務勞動。”
葉宴剛剛站得太高,又逆著光,其實助理并沒有太看清楚他長什么樣,也不明白自家老板怎么會選他。
可當葉宴站在自己面前,那張極其具有沖擊力的臉跳在自己的面前,他的心臟直接漏了一拍。
他在演藝圈摸爬滾打了三年,見過的頂流藝人多了去,就連寧溪程這樣的神顏也看得有些疲倦了,但還是被震驚得說不出話。
三庭五眼分布得恰到好處,極致的濃顏,即便不化妝也讓人移不開眼,尤其是他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似乎帶著細閃一樣,輕薄到幾乎吹彈可破。
最偉大的雕刻家都沒有辦法憑空創造出這樣一張恰到好處的臉。
助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呆呆地點頭,見面前人唇角掛了笑,竟然不由自主跟著他咧了咧嘴角。
他很確定自己是個鐵打的直男,從小到大只對女孩有興趣,對長得好看的男人最多就是欣賞。
但是現在……他是什么性別來著?
跟著他回到自家老板身邊時,助理的腳下都輕飄飄的,直到聽到他和寧溪程自我介紹時才回過神。
等一下,他叫葉宴?
是那個一周前在學校論壇差點打敗自家老板成為校草的葉宴?是那個剛開學兩周丑聞滿天飛的葉宴?那個傳說中和盛斯澈關系神秘的葉宴?
那個昨天晚上被寧溪程看到照片都愣神了許久的葉宴?
只見一向高冷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寧溪程破天荒地摘下自己的墨鏡,握住葉宴伸出的手:“你好,我是寧溪程。”
不得不說,寧溪程真人要比那些精修照片好看很多,雖然板著一張臉,但立體的五官卻不顯得鋒利。
而且他本人即便有些冷傲,卻也比某些人有禮貌多了。
但認識寧溪程的人卻差點驚掉了下巴。
寧溪程確實是個還算有教養的人,最起碼基本的禮節還是有的,但這并不妨礙他是個自傲的人,他的禮節也是建立在平等蔑視所有人上的。
他出道上的第一個節目,和同臺幾位大前輩一起直播時,他一點面子都沒給,嘴和淬了毒一樣,每個人都一針見血地點評了一遍,把別人不敢說的話說了個遍。
他的直播間也因此被粉絲沖爆,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要不是后來他確實實力過硬長相又過于出眾,就算他有背景也避免不了被網暴。
所以寧溪程的毒舌不留情面,平等睥睨一切是出了名的。
他的視線從不會在任何人身上停留超過十秒,可現在他摘下墨鏡,站在葉宴面前,視線毫無顧忌地停在面前人臉上,偶爾離開都不會超過十秒。
難不成是葉宴長得太過驚為天人,連寧溪程這座冰山都開始融化了?
寧溪程目不斜視地和他介紹起來:“我是寧溪程,也是希爾頓的學生,和你應該是同級,很高興認識你。”
“程哥以前自我介紹最多不是只有三個字嗎?”助理小聲說。
旁邊的經紀人掐了掐助理,見助理驚呼了一聲才收回手:“真不是在做夢,那真的是寧溪程,他剛剛說得那些字趕得上之前一年的量了吧。”
“這位是陳景宇,陳導。”寧溪程簡單介紹后,還沒等陳景宇說話,就遮住了他探究的視線,“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聊聊。”
葉宴也客套地彎了彎唇角:“好啊。”
陳景宇見狀立刻站起身:“停停停,我還沒有同意。
雖然陳景宇看上去不修邊幅,邋里邋遢像個流浪漢,但一身的衣服卻沒一件是低于五位數的。
原著里也有對他簡單介紹過,30出頭的天才導演,喜歡挑戰一些邊緣題材,脾氣古怪,要求嚴格,比起寧溪程的直白但冷傲,陳景宇就少了一些教養,經常把那些明星罵得崩潰。
就連人見人愛的主角受在原著里拍攝期間,也被他罵哭了至少十次。
他強行擠在兩人面前,擰著眉頭盯著葉宴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眼睛一亮,一句話沒說出口,寧溪程就突然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你不是說你下午還要見下一部戲的制片嗎,具體的東西我和他談就好。”
寧溪程不僅是歌手演員,同時也是亞星文娛的老板,mv也是他自己全資拍攝的,自然演員選擇權也在自己手里。
陳景宇狐疑地盯著寧溪程看了一會兒,當著葉宴的面把他拉到了另一邊。
葉宴只見他們神神秘秘地說了什么,過了一會兒陳景宇站在后面雙臂抱胸,一只手捏著下巴皺眉盯著葉宴看。
而寧溪程重新回到葉宴身邊,他對著身邊的助理說:“去安排一下,找一個安靜的可以吃飯的地方。”
不知道為什么,葉宴感覺自己好像上了一條賊船。
一路上,車上四個人,寧溪程的助理,經紀人以及他的司機都有意無意地盯著他看,只有寧溪程閉眼似乎在休息。
去的地方雖然距離學校只有十五分鐘的車程,但葉宴還是感覺屁股上像是長了釘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