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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一震,嘆了口氣,低下去去吻她的額間,柔聲道:“并不是所有女子都是這么可憐,最起碼,我不會納妾。”
她抬起臉來看他,猶疑了一會,還是彎了彎唇角,道:“那我就信你了。”
陷在情愛中時,哪句話不想相信呢?可這個男人,已經給了自己太多意外的好,信一信,也無妨吧?
兩人安靜的抱了一會兒,徐妍才忽然發現,他的外袍還沒除呢,忙道:“更了衣歇一會吧。”她覺得他喝了酒,應該需要好好睡一覺。
她這樣體貼,他還怎么拒絕,何況心里早已起了壞念頭,便乖乖的坐了起來,看著她替自己寬衣。等到外袍除了去,自己又主動的解開了中衣……
徐妍一下怔住,等明白過來,忙攔他,“今兒在我家里呢,別亂來了……”
他卻一下撲過來,啞聲道:“就是要在這兒……你還記不記得,那次我回來看你,忍的有多難受?”
從前欠下的,如今都補回來吧!
徐妍紅著臉推他,卻被他用力吻了回來,一番糾纏狂熱的叫人頭腦發昏,可他手也沒閑著,等到唇舌稍稍分開,她那一身原本完好的衣裳也都被解了開來,緊接著就是叫她應接不暇的熱情,他似乎渾身充滿了勁兒,永遠不知道累似的。
徐妍悠悠瞥了他一眼,隨后便迷失在了兩個人的秘境之中。
作者有話要說: 沒錯,渣爹曾經要娶的妾室,就是現如今的后母。
娘親的故事很令人惋惜,但是妍妍遇見的人不同,所以,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第32章 春暉
在侯府待了一整天, 等著“歇晌”起來,又用過晚膳,小兩口才啟程回了肅王府。
冬日里天短, 等近一個時辰的路程結束, 進王府時, 天已經黑透了。
小兩口先去給父母請了安,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中午又讓他好好折騰了一回,又坐了許久的馬車,徐妍實在沒精神了, 沐浴過后就倒在了榻上。賀昱倒是體力好,陪在房中看了一會兒書,才也去洗漱一番,上到榻上。
她已經睡了一會兒,聽見窸窣的動靜,迷迷糊糊的睜了睜眼, 接著就被抱進了懷中。
他身上暖烘烘的,眼下天冷,縱使屋子里有地龍,偎在一起也當然比獨自縮在被子里要舒服, 不過這幾天實在折騰多了, 徐妍有點怕他, 趁著他還沒亂動就趕忙先道:“今兒別鬧了,早點歇著吧。”
賀昱不置可否,只是低聲問她, “不舒服了嗎?”
她搖搖頭。
他便低下頭去吻她,邊親邊問,“那是不喜歡了嗎?”
她羞得輕輕打了他一下,才道:“書上都說了,那事兒……多了不好,你要注意身子才是,還有,明天不是就要去衙門了嗎?今晚好好歇著吧。”
他輕輕笑了笑,其實剛才見她困了,原也不想打擾她,一時興起,想逗逗她罷了,他溫柔回她,“不必擔心我的身子,你夫君強著呢。”語罷還特意抓起她的手,撫了撫自己堅硬的胸膛,而后才道:“差事也沒什么,年末的時候大都清閑,只是……”
他語聲一頓,徐妍倒奇怪起來,睜開眼看他,就聽他繼續道:“只是我時不時得去武場和巡防營轉轉,我不在的時候你可以多去母親跟前,陪她說說話,母親……是個挺親和的人。”
聽他談起婆母,徐妍睡意倒全消了。
畢竟這是正經,既然已經進了門,婆媳之間總少不了要長期相處,這兩天賀昱都在,每每去請安也有他陪著,因此肅王妃態度溫溫和和,真不知賀昱不在的時候,婆母對她會是怎樣的。
不過想來能把賀昱教養成這樣,婆母應該不是什么難相處的人,既然已經嫁過來了,有些問題當然要面對,無論如何,她會努力的。
她點點頭,輕輕笑了笑,道:“嗯,你放心,我會的。”
“妍妍真是賢妻。”他也笑笑,在她額上一吻,然后擁著她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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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好好睡了一整晚,次日一早,徐妍終于得以順利起床,親自服侍賀昱穿衣。
共度了幾日,她有了經驗,為他料理起來熟練多了。皇帝不常早朝,賀昱也不必上朝,因此早上的時間并不太趕,小兩口洗漱完畢,還能坐下來共用早餐。
因為賀昱早就打聽好了妻子的口味,也知會了王府膳房,因此自打嫁進來,徐妍總能吃到合自己口味的飯菜,比如今早的灌湯包,便叫她有了好胃口。
見她吃的好,賀昱也高興,小兩口和和美美的用完早膳,便要各忙各的了。賀昱擁過妻子,柔聲道:“我去衙門里看看,中午就能回來,等我一起吃午飯。”
“嗯。”徐妍點點頭,為他披上厚外袍,也溫柔叮嚀,“外面天冷,騎馬的時候慢一些,小心受寒。”
嬌妻體貼可人,上輩子幾時有過這樣的享受?這輩子就算為了她,他也得好好保重自己。賀昱心里無比感慨,點頭應了一聲好,又用力在她唇上一吻,才掀簾出了房門。
賀昱走后,徐妍仔細打理了一番儀容,也出了門,去了牡丹苑,給婆母請安。
肅王爺也是用過早膳就出了門,徐妍過來時,王妃正一個人喝茶呢,她端正的行了個大禮,道:“兒媳給母親請安。”
嫁來之前原本打算稱王妃的,畢竟那樣更顯尊重,也試著叫了幾次,不過王妃卻道:“都是一家人了,不用這樣客氣,隨著昱兒稱母親便好。”
她心里寬慰了些許,便改了口。
此時肅王妃見她來,點了點頭,道:“罷了,用過早膳了么?”
“是。”她應道:“方才跟夫君一起用過了。”
進門幾日了,王妃雖然并不討厭她,卻也沒那么喜歡,畢竟為著她的身份,心里始終糾結過。而王妃亦是個坦蕩的人,心里是什么樣的想法,面上也不會刻意掩飾,是以對著她,始終沒有太過熱絡。
徐妍倒并不介意,她覺得這樣的人,到底要比后母張氏那種笑里藏刀的要好得多。
王妃點了頭,向她道:“坐吧。”
她應是,在婆母下方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徐妍來之前,肅王妃才接了一張請帖,正擱在手邊,這會見了她,便直接道:“你來得正好,齊王妃后日生辰,才發了帖子來,叫咱們去過坐坐,你回去準備準備,往年我都一個人去的,今年帶上你,也有了伴了。”
她聞言道了聲,“是,兒媳記下了。”想了想,又問,“不知該備些什么樣的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