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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為這樣,陸遲才不想帶她去,他的小女友,脾氣怎么樣他摸得清,顧得上別人就不會顧自己,說好聽點叫舍己為人,說難聽點就是虎頭虎腦。
“你說的這些警方已經(jīng)考慮過,有雜物科的人在,你不要再管?!?
雜物科?雜物科是什么科?陳諾還是頭一次聽講……
“帶不帶我去?”陳諾問。
“不帶。”他答的堅定。
“i love you,行不行?”陳諾軟綿綿的說。
i love you……陸遲揉揉額頭,正想言辭拒絕,就聽陳諾說:“年年問我去不去臨港玩,他休假要去參加我們高中同學(xué)婚禮,如果你不方便,那我跟他一塊去好了?!?
“……”
傍晚,整個警局被夕陽籠罩,黑將軍精神抖擻的跳上車,準(zhǔn)備隨時出發(fā),陸遲堅持了不過半分鐘,對電話那頭道:“收拾一下,在東門等。”
掛下電話,陳諾立刻奔回宿舍,把可能會用到的東西都帶上。
警方口技專員通過模仿吳哥聲音,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錢存淮,定在明晚十點老地方見面。
他們要在明晚之前趕到臨港市,提前撒網(wǎng)盯人。
出發(fā)前,陸遲讓劉勇先開車拐去a大,劉勇秒懂,調(diào)車頭脫離大部隊,立刻往a大開去,他一直不算堅定的無神論者,辦案這么多年,遇見無法以常理解釋的事太多了,但他堅信一點,為人民群眾辦事的,無論以什么方式,都是人民好公仆。
只是頭兒出差還能帶女朋友,好羨慕……他也想把肖溪帶上,他的女朋友也能看見鬼呢……
“嗨,陳美人?!避囋跂|門停下,劉勇笑嘻嘻的和陳諾打招呼。
陸遲下車把陳諾手里提的小號行李箱放進后備箱里,拍拍她的肩:“坐后面?!?
后座還有余婷婷,陳諾上車坐定,點頭和她招呼。
余婷婷提醒她:“我們是外出辦差,不是旅游。”還拖個行李箱,至于么……
陳諾笑笑:“我?guī)У?,一定能用上?!?
陳諾發(fā)現(xiàn),她四周的能量場和余婷婷的相悖而行,大概就是天生不對盤。
這種相悖的氣流甚至影響到了前座的兩個男人,陸遲保持目視前方,不參與女人之間的言語硝煙,劉勇挪了挪屁股,就說了幾個冷笑話試圖調(diào)解氣氛,哪知一點不好笑,沒人配合他。
好吧,劉勇扯扯嘴角,也閉嘴了。
一路沉默,車子飛馳在通往臨港市的高速上,第二天一早抵達臨港市下轄的和平鎮(zhèn),陳諾得以見到傳說中的雜物科,是一個專門負(fù)責(zé)處理用唯物主義解釋不了的案件的部門。
相較人多勢眾的刑警大隊,雜物科顯得勢單力薄,整個科僅有兩個工作人員,其中一個還是臨時工,本職是s市某大學(xué)的高數(shù)教授。
高數(shù)教授姓黃,六十來歲的小老頭,矮矮的個子,走路帶風(fēng),很有神采。
可惜再有精神也是上了年紀(jì)的人,只有他和陳諾被暫時留在了小旅館里,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陸遲已經(jīng)帶警隊的人去約定碰面的地點勘探下網(wǎng)。
干坐著無聊,陳諾去樓下買了份臨港市地圖,黏在墻上看得仔細,黃教授兩手背后站在陳諾身后,問:“小姑娘也懂?”
陳諾明白他指的什么,身為術(shù)士,想要在陣法上有高深的造詣,山川地志要滾熟于心,空間幾何的也要特別好,因為陣法的啟動和運行是借助大自然的力量,摸不透山川,搞不懂空間幾何的術(shù)士,只會害人害己。
為防萬一,陳諾只有先摸透臨港市所有山川河流,如果真要破陣,她必須在短時間內(nèi)找出對方陣點。
“黃老師,您也懂?”
黃教授含笑點頭:“當(dāng)然,空間幾何可是我的強項。”
平面地圖還遠遠不夠,弄清楚臨港市的所有山脈河流之后,陳諾拿出手機,打開衛(wèi)星地圖,把山脈海拔、河流深度和寬度等全部記在紙上,然后推算此地龍脈走向。
黃教授一旁看得不住點頭,好奇的問:“小姑娘師承哪個門派?”
陳諾有點茫然,她無門無派,跟她奶奶學(xué)的。
黃教授見狀,笑呵呵的轉(zhuǎn)開話題,也沒再追問。道家分支無數(shù),各大密宗門派在經(jīng)過七十年代那場浩劫之后,很多門派已遭滅門,幸存下來的門派,大多行事低調(diào),不愿透露過多遭麻煩,就是他,也不會輕易向人說自己宗派。
“小姑娘,你說說看,臨港市在龍脈哪處?”
陳諾想了想,用鉛筆畫出中華三條龍脈走向:“龍脈源于昆侖,向東南延伸三條大龍脈,北龍從陰山、賀蘭山入山西,起太原,渡海而止。中龍從岷山入關(guān)中,至秦山入海。南龍由云貴、湖南至福建、浙江入海。”
“臨港市恰好在龍脈結(jié)氣處,而和平鎮(zhèn)的蘭葉山……我沒判斷錯的話,應(yīng)該是支龍的龍穴所在地,對方如果想布陣,十有八九是在蘭葉山上。”
啪啪啪。黃教授不住拍手,眼含贊許之色:“來之前,我和小徐也推測過一次,和你所推結(jié)果相差無幾。”
黃教授口中的小徐是雜物科的唯一警員,深諳堪輿之道。
和陳諾一番交流,黃教授猶如尋得知己,不覺就聊多了,直到陸遲他們收隊回來。
回來之后,一行數(shù)人聚在陸遲的房里開會,商定明晚的抓捕行動。
一直到傍晚,陸遲拍手散開,對劉勇道:“大勇你安排他們吃飯,好好睡一夜,明天準(zhǔn)時待命?!?
劉勇收起平時的嬉皮笑臉,安排人下樓吃飯。
他們住的地方是和平鎮(zhèn)上唯一一家賓館,房間有限,陳諾被安排和刑警隊的唯一女警員余婷婷住一間,陸遲和劉勇住她們斜對面。
陳諾洗完澡出來,余婷婷正靠在床頭和人打電話,陳諾本不想聽,但一聲林禹年還是竄進了她的耳朵。
陳諾拿了床頭柜上手機,干脆去斜對面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