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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的女人緊閉著雙眼,不知是睡著了還是不想睜眼看他。
他把煙掐滅,拍了拍她的臉說:以后認(rèn)清自己的身份,我床上不養(yǎng)閑人。
女人仍然閉著眼,不知聽沒聽見。
成川沒再管她,給她拉了拉被子便起身去了浴室。
直到聽見臥室門響,屋里又恢復(fù)寧靜,鐘蔚才緩緩睜開了眼睛,漫無目標(biāo)地盯著某處。
她的腿已經(jīng)麻了,但她連翻身換個姿勢的力氣都沒有。
這三天對她來講是噩夢么?
不,是沉淪。
她被成川抓著頭發(fā)摁在桌子上操的時候她似乎看見了自己小時候,那是她笑得最開心的一段日子,家庭和睦,無憂無慮。
她想看到更多快樂的瞬間,于是她越叫越浪,越玩越騷,成川喜歡看她吐舌頭她就吐給他看,她為讓男人陰莖進到最深處,主動把腿張到最大限度,她還要讓男人看著她把自己手指放進嘴里模擬抽插的動作,她就是要勾的他不停在自己身上施虐施暴。
她要快樂,她要快樂,她要快樂。
被操到渾身痙攣時,她忽然就理解了那句話。
我愿意做一個有追求的,沒出息的人。
她孑然一身,無所憑賴,本以為人生窮途末路,卻沒想到性愛讓她回首貪戀,重返人間。
成川能讓她快樂,她拒絕不了成川的身體。
她對他充滿了渴望,那種最原始的,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比死亡更誘人的渴望。
你說,讓人契合的,究竟是身體還是靈魂,真是讓人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