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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楊就這脾氣,生起氣就不管不顧的,等明天他氣消了就清醒了。”另一個男生不以為意。
陸杰點點頭,又低聲嘟囔幾句,幾乎都是在抱怨天氣。
到了九點的時候風雪忽然大了起來,眾人吃過了簡易晚餐,收拾完后紛紛回房間休息。
路嶼聽著窗外猛烈的風,窗戶被震得發(fā)出轟鳴,雪花夾雜著冰粒在玻璃上發(fā)出噼啪聲響,脆弱的玻璃仿佛隨時會碎裂,噪音讓人莫名焦慮,加重了人們對房屋堅固程度的擔憂
雖然明天的出游計劃取消了,卻更方便了路嶼尋找奇遇寶箱。
雷達顯示莊園有兩個寶箱,除了已經(jīng)拿到的,另一個在地下,路嶼猜測是莊園的酒窖。
她試探地問過店主,莊園雖然有酒窖,恰好這段時間不對外開放,即使她提出參觀也被拒絕了。
于是她打算再晚點的時候悄悄去找地窖的門。
晚上十一點半,莊園內(nèi)就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路嶼悄悄打開房門,愕然發(fā)現(xiàn)有人正在關上對面的門——看背影像是溫妍,只穿了一條單薄的睡裙。
對面正是鄭瑜和林子軒的房間。
而當路嶼來到一樓,林子軒正坐在下沉區(qū)沙發(fā)上。
他依然就著燈光看書,面容平靜沒有情緒起伏,路嶼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或許是感覺到了觀察的視線,他抬起頭,眉毛微揚,仿佛在問她有什么問題。
路嶼別扭地笑了一聲:“大晚上早點休息。”
林子軒面孔上出現(xiàn)了被陌生人關心后的詫異。
路嶼驚覺自己像是在勸他回房間,要是撞上了鄭瑜和溫妍那可多不妥,她立即轉(zhuǎn)口道:“你繼續(xù),你繼續(xù)哈。”
說罷她轉(zhuǎn)身朝那油畫隱藏門走去,綠岸古意莊園介紹手冊里的地圖顯示地下酒窖的入口在后院。
路嶼扒拉了一下隱藏門,發(fā)現(xiàn)門被鎖住了。
她悄悄回頭,看著身后的大堂,除了林子軒便再無別人,而這個怪人頭也不抬地看書,并不怎么在乎外界如何。
路嶼摸著門,心中默念一句“鎖開暢通”,門被推動了。
她穿過走廊,通往室外的門倒是沒鎖,她打開門,瞬間便有狂風猛地撲進室內(nèi),甚至將她往后推了半步。
雪粒像堅硬的小石子,砸的她臉生疼。
乍一眼朝外望去,雪已經(jīng)快積到小腿的位置,管道發(fā)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搖晃的燈光中,黑色的空間仿佛充斥的巨大的鬼影,路嶼知道那是雪松的影子。
這種情況下自己出去找地窖的門,大概還沒找到便會被凍死埋在雪堆里。
路嶼艱難地頂風把門關上。
莊園這么多年經(jīng)過多次改造,大體格局卻沒有變,除了室外對游客開放的門,室內(nèi)應該還有門能通往地窖。
路嶼在廚房找到了活板門,下方有空間,只是門上掛了一把鎖,路嶼摸著鎖,默念開鎖咒,卻沒有任何反應。
果然只有70%的成功率,即使有靈巧戒指的加成也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路嶼直起身子緩了緩。
屋內(nèi)明明沒有風,她卻忽然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心口咯噔一下,汗毛從尾椎到頸部一路豎起,她回過頭。
身后正站著白天才見過的保潔。
皮膚黝黑的中年女子離路嶼只有兩步之遠,圓瞪的眼睛讓她看起來兇神惡煞。
路嶼被嚇得大叫一聲,打鳴般嘹亮的一聲反而讓保潔往后退了一點。
“你懂不懂禮貌,每次都沒聲音出現(xiàn)別人后面,”路嶼搶先控訴起來,“知不知道會把人嚇壞我們還是這里的客人!”
中年女子張開嘴,大概是想說什么,但幾次都被她聽不懂的冕蘭語打斷。
最后她無奈地閉了閉眼,側(cè)身擺擺手,示意路嶼快離開。
路嶼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走出廚房,回頭一看,保潔還在緊緊地盯著她,那模樣,仿佛廚房是什么埋藏寶藏的重要據(jù)點,不容外人窺探。
半夜用開鎖咒開門,又被人發(fā)現(xiàn)在廚房讓路嶼心虛不已,她一路返回自己的房間,路過大廳時林子軒已經(jīng)不在了。
路嶼復盤了失敗的尋寶經(jīng)歷,覺得還是警惕性不夠,且行動時間過早,沒有等到保潔睡覺。
她決定等一小時再接再厲,再找找其他的門,定拿下最后一個奇遇寶箱!
結果一個小時沒到路嶼就睡了過去,一覺睡到天亮。
醒來后雪已經(jīng)停了,高度已經(jīng)超過膝蓋,風暴卻未曾停息,入眼處的松林一片狼藉,還有樹木倒下。
路嶼習慣性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自己睡前忘了充電,還有10%的電量。
她找到充電線,插上電源后卻怎么都無法充進電。
走廊上腳步聲和說話聲逐漸響了起來,路嶼打開房門,恰好一個男生經(jīng)過,她茫然地問:“是出什么事了嗎?”
“昨天半夜停電了,現(xiàn)在還沒來電,”男生言簡意賅,又安慰道,“不過沒事,這里有備用發(fā)電機,剛剛t店主已經(jīng)去弄了。”
路嶼點點頭,下樓吃早飯。
暖氣倒是沒斷,室內(nèi)供暖充足,還能用爐子煮面燒水,貝爾哈文的學生大多很鎮(zhèn)定,都覺得電力中斷只是暫時的。
餐廳沒有慣常會積極做飯的鄭瑜,當然也不會有溫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