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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良拿著杯子,去飲水機倒水。
李眉眉走到他身邊,羞澀的問:“蘇良,你最后第二題解答出來了嗎?”
蘇良看了她一眼,臉上沒什么表情:“沒。”
李眉眉咬了咬嘴唇,聲音更低:“我教你呀。”
周圍男同學們艷羨的目光中,蘇良點了下頭,微微一笑:“好。”
“蘇良!”防盜門拍得震天響,門鈴瘋了一樣狂響:“蘇良,良哥,老大!操,算我求你了,你快開門成嗎?我有急事,真的有事,不是找你借錢!良哥,咱們到底兄弟一場,我是真為你著想,媽的我自行車騎得快斷氣了……”
李眉眉蹙眉,走去開門:“薛凱,說過多少次,蘇良改過自新了,他已經和你們這群不學無術的壞朋友劃清了界限——”
薛凱滿頭大汗,喘著氣說:“啊喲,李大美女,能別說教了么?我找蘇良是為了他姐!”
蘇良猛地抓起了他的領子:“我姐?”
薛凱漲紅了臉:“我剛回家的時候,看見王奇孫老大那伙人跟蹤你姐,我打你電話,你關機,我知道你晚上在李眉眉家學習,只好來找你——”
蘇良臉色蒼白如紙,拿起書包就走,飛快地沖下樓。
書包沒拉上拉鏈,筆和本子掉了一地。
李眉眉氣喘吁吁地追了下去,只看見蘇良和薛凱的背影,兩名少年騎著自行車呼嘯而去,已經離得很遠。
“蘇良!”她急得跺腳,追了幾步大喊:“要不要報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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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最近有個玩的來的女朋友?”
刀叉一頓。
謝沉樓笑了笑,舉起玻璃杯,看向餐桌對面的母親,說:“是啊,您的消息還是這么靈通。”
謝母優雅地擦了擦唇角,意味深長的說:“可我更希望,你能主動告訴我們。”
謝父喝了一口紅酒,看了兒子一眼:“談了有些日子了吧,什么時候帶回來,讓我們見見?”
謝沉樓說:“改天我問一聲。”
“問那姑娘?”謝母語氣含蓄,修剪整齊、涂成淺色的指甲輕輕叩著桌面。“沉樓,你的事情,我和你爸一向不干涉。你想當醫生,我們也都由著你,是不是?”
“是,我也很感激。”
“那么……”謝母停頓了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詞。“不管外面有什么風言風語,我們都相信眼見為實,也絕不會對任何人抱有偏見。找個時間,帶她回家吧。”
“……我知道了。”
吃完飯,謝沉樓結賬回來,意外看見了袁秘書。
袁秘書站在謝父身邊,有些為難:“市長,最好還是您去一趟……”
謝父點了點頭,對謝沉樓說:“我有點急事,你沒喝酒吧?送你媽媽回家,今晚就住在家里,你都多少天不回來了?”
謝沉樓笑笑,攬著母親的肩膀:“好,您忙吧。”
回到家里,一進門就聽見了喧嘩聲,煙味嗆鼻。
謝沉樓擰眉。
謝母說:“你弟弟喊了幾個小朋友在家里玩,差不多該走了。”
走進一樓小客廳,果然是謝沉澤和他的狐朋狗友,其中也包括沈修。
此刻,謝沉澤和沈修面對面坐著玩牌,其他人都站在兩旁觀看,氣氛緊張,連有人進來都沒發覺。
突然,謝沉澤大笑起來,神采飛揚:“阿修,你輸了。”
沈修挑眉笑,嘴里叼了一根雪茄,往后靠在沙發上:“又不是輸不起,不就是一輛車么,誰家還沒個幾輛。”
“你真舍得啊?這么騷包的跑車。”謝沉澤站了起來,抻了個懶腰:“你就算真給,我哪里敢收,大家鬧著玩的,別當真。”
沈修散漫地起身:“愿賭服輸,我最近心情好,不在意這些玩意兒。”看見門口不知何時來的人,他低笑了一聲,說:“謝哥回來了,也陪我玩一局?”
旁邊的人這才注意到有人來了,紛紛喊:“謝哥。”
他們這一群‘二代’們,正好年紀相仿,從小玩在一起,上學念書都在一個地方,其中謝沉樓的性格最老成,他們就習慣了叫他一聲哥。
謝沉樓淡淡一笑:“不了。”轉向面色有些悻悻然的謝沉澤,沉聲道:“你平時都這么在外頭胡鬧?爸知道么?”
“哥……”謝沉澤叫了聲,說:“我們開玩笑的,真的。我哪敢真賭啊?”
沈修也跟著說:“你哥就是太上綱上線了,動不動生氣,沒勁。”他把煙放下,走到謝沉樓面前,笑了笑:“我可是認真的,謝哥,來玩一把,不賭錢和別的,我們來賭……女人。”
謝沉澤神色一僵,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
——傳聞沈大少和謝沉樓在搶一個女人,原來不是空穴來風。
謝沉樓看了他一眼,容色淡淡:“你喝多了。沉澤,送他回去。”
“天地良心,我可一滴酒都沒碰。”沈修挑高眉,盯著他的眼睛,唇邊的笑意帶著挑釁:“這一局注定了你一敗涂地,賭不賭都沒用。你信不信,用不了幾天,蘇蘭會主動離開你,乖乖回我身邊,就像上次一樣。”
他輕笑出聲,一字一字慢慢說:“謝哥,多謝你這些天照顧我的女人,把她養的水靈靈的,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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