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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義上是他父親的男人,卻趁他和蘇蘭分手,搶走了他的未婚妻。
——不知廉恥!
楚修狠狠地握緊了雙手,骨節泛白。
楚沉樓一手握著咖啡杯,一手插進西裝褲,轉過身看見他,神色不動,語氣如一貫的云淡風輕:“企劃書我看過了,過兩天呂經理會聯系你,關于項目開發的細節,你直接和他談。”
“你看過了?”楚修突然扯起嘴角,抓起桌上的企劃書,翻到其中的一頁,粗魯地撕了下來,朝他扔了過去。“那這一頁你也看見了?你看見別人都是怎么嘲笑、侮辱蘇蘭的?你看見你的所作所為,對她的名譽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楚沉樓,你到底是不是人?你如果還有一點廉恥心,如果真的對蘇蘭有一絲一毫的感情,也不該這么傷害她!你難道真想毀掉她,就像你對我媽媽做的那樣?!”
楚沉樓慢條斯理地拾起地上的紙,一目十行掃完,抬眼看了看盛怒的青年:“所以你替天行道,給我發了那條短信?”他‘嗤’的一笑,把紙張揉成團丟在一邊,冷冷吐出兩個字:“愚蠢。”
他走到楚修面前,憑借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睥睨他:“你想證明什么,蘇蘭對你余情未了?”
楚修臉色發白,抿緊唇。
楚沉樓坐回辦公桌后,點上一支煙,目光穿透繚繞的煙霧,冷淡的落在他身上:“趁早死心。”
*
“因為我?”蘇蘭挑眉。
“是啊,就是你。”鄧嬌嬌盤腿坐在沙發上,老神在在的點頭說:“當時楚修指責唐蕓和我哥走的太近,唐蕓就不高興了,問楚修難道他就做到完全的忠誠了?后來他們倆吵翻天了,翻起舊賬,唐蕓說楚修曾經給楚沉樓發了一條信息,說他約了你見面,存心挑撥楚沉樓和你的感情……唉?蘭蘭,難道就是那一次?楚修打電話約你出去的那次?”
蘇蘭若有所思:“大概是的。”
鄧嬌嬌追著問:“然后呢?楚沉樓不會真的誤會你了吧?你有沒有解釋清楚?”
蘇蘭好笑的看她:“你這么關心干嘛?你不是一向討厭他么?”
“拜托,作為你的朋友,誰會喜歡他啊?為老不尊,乘人之危……直到現在我一想到你們……就毛骨悚然。”鄧嬌嬌抱著雙臂,做了個發抖的動作:“你看,我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行了。”蘇蘭雙手揉搓她的臉:“多想幾次就習慣了,是不是呀,是不是——”
“討厭,煩死了!”鄧嬌嬌尖叫了聲,逃脫她的魔爪,跳到另一張沙發上:“不要鬧了!說真的,蘭蘭,假如我是你,一定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唐蕓,你和楚修會有現在這個結局,全是因為她。”
蘇蘭笑笑,站起來收拾滿桌子的雜志報刊:“我已經報復過她了……你的一巴掌,不就替我出氣了?”
鄧嬌嬌不贊同:“那怎么夠呀?”
“夠了。”蘇蘭低著頭說:“辜負我的人是楚修,又不是唐蕓。”
——而那個男人從今往后,心里永遠有一道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一顆被他深深傷害過的朱砂痣,想起就無比痛苦。
這種折磨終將持續一生。
第15章 他的父親(15)
“有煙味。”蘇蘭皺起眉,扯著男人的襯衫放在鼻子底下嗅,小臉緊繃著:“醫生說了不讓你抽煙的……”
楚沉樓愜意地躺在沙發上,一只手枕在腦后,另一只手溫柔地撫摸女孩的長發,看著她扯松了自己領口的一顆紐扣,瞇著眼睛哄道:“別人抽煙,沾上了味道。”
“你當我是小孩子騙?”蘇蘭瞪了他一眼,想從他身上下去,被他拉住手腕一扯,整個人又落入他懷里,掙了幾下沒能掙脫,便柔順地伏在他身上,但臉色依然嚴肅:“下次你再這樣,我三天不理你,說到做到。”
楚沉樓笑,點了點她的鼻尖:“小老虎。”
蘇蘭臉色一紅,垂下眼瞼。
楚沉樓起了繼續逗弄她的心思,沉下聲說:“蘭蘭,今天我差點被人打了——”
“誰?”蘇蘭一聽,馬上抬起頭,急得捧起他的臉查看傷勢:“是不是我爸爸雇打手去打你?”
楚沉樓悶笑出聲。
蘇蘭這才發現被耍了,輕輕捶了他一下。
楚沉樓捉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了下來,放在唇邊親了一口:“是真的,楚修下午來公司找我。”
蘇蘭的神色淡了下來,顯出幾分意興闌珊:“他為什么打你?”
楚沉樓盯著她的臉,不放過她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語氣不緊不慢:“我說,如果他不改變一下態度,還這么沒有禮貌,我就不邀請他參加我們的婚禮。”
蘇蘭掩飾般的移開目光,板起臉來:“今天是愚人節嗎?你再耍我,我要生氣了。”
“好,我道歉。”楚沉樓勾起唇角,語氣溫柔,眼底卻劃過一閃即逝的戾氣,忽然抱起她翻轉身體,讓她平躺在沙發上,手伸到她背后,拉下裙子的拉鏈。“乖,不要生氣……”
蘇蘭感受到他的意圖,在他身下不住地扭動,兩手抵住他堅硬的胸膛,蹙眉:“現在不行,我答應媽媽回家吃飯……沉樓,你講點道理,我再不出門要遲到了,路上堵車——”長裙被他三兩下扯掉,破布似的棄在地上,她還來不及反應,已經和他赤誠相對,被動地接受他的唇舌和手指挑起的欲火,喘息和呻吟之間,極力保持一絲理智:“你……嗯……沉樓……你今天怎么了……”
“今天?”楚沉樓低笑,不容分說地擠進她的雙腿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真的不知道?”
……又來了。
綠了人家搶來的,總害怕又會被別人搶回去,真是亙古不變的定理。
蘇蘭心想反正晚飯要失約了,干脆隨便他發泄,于是閉上眼睛:“今天是我和楚修的訂婚紀念日,那早不算什么了——啊!”
身下猛然一記惡意的頂弄,她驚呼了聲,在突如其來的狂風驟雨攻勢中失去了自我,彷徨地抱緊了他,咬住嘴唇承受,雙眸緊緊閉著,留給他的只是哀怨的神情。
“蘇蘭……”楚沉樓喘息著喚她,輕輕撫過她嫣紅水潤的唇。“你不能三心二意,聽見了么……”手指強硬地探入抿緊的雙唇間,撬開貝齒,釋放堵在喉嚨中的破碎呻吟。“……我不允許。”
——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怎么疑心病不見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甚至有黑化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