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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進就進,不過…”
說話間溫庭已經走到了林煦身邊,凝視著這扇門的目光開始犀利起來。
“不過什么?”
“沒什么。”
看看溫庭又看看這扇門林煦的眉毛都糾結到了一起,一直以來都很好奇的房間此刻已經在她面前展露無余,盡管出乎意料的平淡無奇讓她漸漸放下了一直懸起的不安,但是…面前這扇門又讓她一點一點重新拾回了這種不安的感覺,盡管,她還完全不知道門的那一邊是什么。
推還是不推?這是一個問題。
“偵探先生,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吧。”
“你…是不是又打算趕我走了?”
林煦問著問題的同時還是放下了手,以一個釋然的笑容面對著她的偵探先生。
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林煦還記得那個總是會攔在她面前告訴她危險性力勸她離開的偵探先生。
如果一個一直以來什么都不愿意告訴你,更不愿意讓你深入了解自己的事情的人突然有了想向你坦白一切的征兆,就預示著兩種可能,一是他開始真正的認可接受了你,二就是…當你了解完這些就應該要做好被他徹底踢出界外的準備。對于前者,林煦是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而對于后者……
“這個問題的答案你自己不是很清楚么…”
“沒錯,我清楚。但是我的答案你也很清楚不是么。那天晚上我說過‘除非我自己愿意,誰都別想以任何理由趕走我’。我林煦…說到做到!”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林煦到現在還是心有余悸,或許拿刀逼問、一哭二鬧這些行為都很荒唐,但是唯獨那個“狗皮膏藥”宣言讓她想想都覺得痛快。面對頑固不化的腹黑毒舌皆為表象的冰塊溫庭,林煦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想法傳遞給他。
雙手緊緊握拳,身體微微前傾,爭紅了臉頰,濕潤了眼眶,林煦沒有顧得上的這些變化都被溫庭看在眼里。他又何嘗不會心疼這個執拗的人,只是他一直都過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溫庭還記林煦的出現是在事發三年后的那個夏天,那是他在老搭檔的勸說下發出助手招聘信息后不久,當她因為在烈日下一路狂奔而氣喘吁吁小臉兒通紅地跑進辦公室,話都顧不上說就把打印地招聘信息一把拍在溫庭地辦公桌上時,他就記住了這個冒冒失失地女孩,盡管第一映像并不太好。其實那次陸陸續續一共來了不下十位來應聘的人,其中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女生,并且還不乏動機不太純或是太天真的女生,比如久仰大名一見真人立刻犯花癡的姑娘,單純覺得偵探很酷炫就來應聘的姑娘,純粹為了實踐干幾天就會走人的姑娘,這些天花亂墜的理由只有溫庭想得到沒有姑娘們給不到。在這些人里,最讓溫庭能夠感受到誠意的豪無疑問就是當時的林煦。即便是現在,每當林煦開始執拗病犯跟他抬杠叫板時他都有種回到他們初遇時的感覺,那個時候的林煦盡管初來乍到也對他這個事務所的主人絲毫不妥協退讓…
相處的這幾年里他們一起經歷了太多的事,受傷有,受到恐嚇有,別人砸了事務所的玻璃有,夜晚一個人回家被人跟蹤有,這些都讓溫庭非常后悔聽從老搭檔的話,他不止一次的想如果他沒有助手這一切都只會沖著他一個人來,這樣反倒會讓他好受些。
“你走吧”“我不需要助手了”“這樣還怎么當助手不添亂已經謝天謝地了”這類刻薄無情的話語溫庭已經不記得自己說過多少次,但是林煦對此總是不以為然,笑笑鬧鬧隨便發發小脾氣第二天就又能笑嘻嘻地跟前跟后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
“喂,你想什么呢!”
自己這邊掏心掏肺地說著話溫庭倒好又是一副心不在焉讓林煦的心里窩氣火,她側過臉去抹了抹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到臉頰的淚水,卻又在下一秒被人撫摸著頭發擁入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