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害怕。”秦彥轉過臉最后和裴春之說道,“我們只是必須進行詢問探訪。”
“姓名。”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
于是情況就變成了,一個冷臉秉公執(zhí)法的女警官,和一個笑容滿面過度關心祖國未來花朵的男警官,齊刷刷地面對裴春之。女警官每說一句冷冰冰的詢問,秦彥就忙不迭地在旁邊翻譯成溫和版本。
“裴春之。”
“年齡。”
秦彥翻譯:“你幾歲啦?”
“十二歲。”
“你和譚長松什么關系?”
裴春之答道:“師生關系。”
“他有沒有對你進行超出師生范圍的舉動?”
秦彥說:“他有沒有要求你稱呼他老師以外的稱呼?有沒有摸你?有沒有要你脫衣服?”
“沒有。”
林如蘅交疊雙手,靠近一些,凌厲地說:“裴同學,警察不會害你,因此,我也不希望聽到說謊,無論是出于什么理由,無論有沒有人教過你說什么話,你都只需要忘記,然后說真話,你知道了嗎?”
“我知道。”
“那么,我再問一遍,譚長松有對你做出任何讓你不舒服的舉動嗎?”
“沒有。”裴春之斬釘截鐵地說,她反過來問:“我可以多說幾句嗎?”
“多答多錯。”林如蘅簡要道。
裴春之仍然要求:“我需要多說幾句。”
她深吸一口氣。
“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我前面說的話和我即將說的話,全都無一句虛言。同時,我也很需要兩位大哥哥大姐姐,正視我的話,把我當成一個成年人來溝通。
譚長松老師與我,沒有任何超出師生的關系,他非常尊重我,很欣賞我,你們去調查,除了謠言以外,是查不到任何問題的,因為他就是一個很好的老師。
他之所以被舉報,并不是他做錯了什么,而是因為我的母親,她……”
裴春之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她涉嫌尋釁滋事,惡意造謠中傷。只是因為我不夠聽話,不滿足她的期待。”
她抬起眼睛。
“在對譚老師的調查結束后,你們能否查查我的母親呢?我,裴春之,她的女兒,可以像她舉報譚老師一樣實名舉報她。”
秦彥臉上表情扭曲了一瞬。
“這,這不太孝順吧?”
裴春之平靜地轉向他,輕聲道:“人不是生來就是孝子的。”
林如蘅對她大逆不道的發(fā)言不置可否,平靜地說:“這不合規(guī)范,因為你目前是作為民事糾紛相關人員接受問詢的,如果你執(zhí)意要申請調解,可以在結束后再提出。”
裴春之點頭,坐直了身子。她又回答了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仍然是圍繞譚長松在醫(yī)院拜訪她與周末帶走她做了什么。裴春之不得不反復聲明,她絕不是分不清性騷擾和長輩欣賞的小孩子,她完全清楚且確定譚長松什么也沒做過。
有趣的是,自打她發(fā)表了“人不是生來就是孝子”言論后,秦彥就不再像一開始那樣親切地對待她了,而是一直坐在旁邊,看似還在參與,實際上已經神游天外。大概裴春之把他嚇到了,反而是從一開始就冷冰冰的林如蘅,臉色毫無變化。
林如蘅把面前的文件豎起來整齊地敲了敲后,向裴春之露出了第一個笑容。
“結束了。”
裴春之并沒有起身,她抬起頭看向林如蘅,忽然說:“林姐姐,我可以和你聊聊嗎?”
林如蘅立即答應了,秦彥知趣地走開,林如蘅半蹲下來,依然是一張冷淡的臉,她留著齊耳短發(fā),制服整齊干凈,兩只袖口各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臂。裴春之等秦彥把門關上后,才開口道:
“姐姐相信我說的話嗎?關于我母親惡意造謠的部分。”
“有待調查。”
裴春之笑了一下,并不因林如蘅極其理性的發(fā)言而糾結,繼續(xù)說道:“其實我一整天都在等警察來找我。”
“為什么?”
“因為我需要你們的幫助。”裴春之坦誠地說,“我無法威懾我父母,只有警察大概才能做到。”
林如蘅略挑了一下眉,她看上去有點無語。
裴春之換了個話題,“你們查到譚長松與陸林花矛盾開始的事件了嗎?”
“2016年11月7日,你母親去學校找他,大鬧了一場,并批評教育了你。是這個事情嗎?”
裴春之點點頭。
林如蘅把記事本插到胸前的口袋里,她還沒放好本子,突然頓住了。
面前的女孩脫起了衣服,她把上衣一卷,薄毛衣被隨便地丟到了地上,然后是打底衫,也被她干脆地扒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