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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不是沒感覺,只是不說......」宋亞軒低聲感慨,神情罕見地收了玩笑。
丁程鑫拍了拍劉耀文的肩,語氣帶著安慰:「這樣的女孩,更需要人陪著。耀文,辛苦你了,但你別一個人扛。她的事,咱們兄弟也會關(guān)心。」
劉耀文抬起頭,眼底的倦意被一抹篤定取代。他點了點頭,低聲卻堅決:「嗯。我會陪她走下去。」
回到宿舍后,他打開對話框,手指飛快敲下幾行字,又刪掉。最后只留下最簡單的一句:
【劉耀文】:醒了就告訴我,我會一直在這里,哪怕你只是想找人說一句話。
發(fā)出去后,他靠在床頭,眼皮沉重。
可在閉上眼前,他心里有個念頭越來越清晰──就算再累,他也要一直在她身邊。
接下來的幾天,岑以禾果然沒來學(xué)校。
她待在家里,白天翻翻書,少了那些炙熱的目光,夜里終于能稍微睡得安穩(wěn)一些。
不過少了她的身影,教室里那個同桌位置格外空蕩。
劉耀文在課堂上不止一次下意識轉(zhuǎn)頭,就連在練舞時,也會不由自主地留意手機的訊息。
看著他的模樣,幾位兄弟也收起平日里的戲謔,轉(zhuǎn)而多了些關(guān)心。
「要不......我們找個時間去看看她?」嚴(yán)浩翔提議。
「對啊,怎么說我們也有幾面之緣,她不舒服,光靠耀文一個人牽掛也不行。」宋亞軒補充。
馬嘉祺斟酌片刻,語氣篤定:「低調(diào)一點,選假日,我們一起去。」
週日午后,陽光透過街道樹影斑駁落下。
一輛低調(diào)的車輛停在岑以禾家附近,車門一開,幾個少年魚貫而出。每個人都戴著帽子和口罩,壓低聲音,顯得有些神秘。
「確定這樣沒問題嗎?」張真源不太自信的問道:「沒人跟著我們吧?」
「我也覺得有些夸張了。」賀峻霖壓低聲音,手里還提著一袋水果。
「怕什么,我們只是探望朋友。」宋亞軒理直氣壯,還特意拎著一袋雞湯。
「小聲點,別驚擾到其他人。」馬嘉祺瞥了他一眼,率先按下門鈴。
門開的瞬間,岑以禾怔在門口。
她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頭發(fā)微微散在肩上,有些慵懶卻不失禮貌,再看見門外的來人后,眼神里滿是意外:「......你們怎么會......?」
門外站著七個少年,雖然帽子和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那股熟悉的氣場讓人無法忽視。
「來看你啊!」宋亞軒笑嘻嘻地把雞湯塞到她懷里,「聽說你昏倒,我們怎么能不管?」
「對啊!」嚴(yán)浩翔把一袋零食推到她手里,還裝模作樣清清嗓子:「放心,這不是粉絲福利,這是專屬的探病禮。」
岑以禾呆呆望著他們,腦子一時空白。身為偶像的七人,竟然這樣隨意地站在她家門口,手里還拎著水果和補品。那種不真實感讓她呼吸都有些停滯。
「......你們瘋了吧。」她下意識脫口而出,聲音里是掩不住的不可思議。
劉耀文提著一袋藥局買的補品,眼神里全是篤定:「沒瘋。老師說的話,這次要聽。」
岑以禾愣了一下,抿唇低聲:「......知道了。」
屋子里很快熱鬧起來。
馬嘉祺自然地進到廚房里,像大哥一樣分配任務(wù):「來,把水果洗了,雞湯熱一下,別光堆著。」
張真源自告奮勇去廚房,還熟練地翻找鍋碗:「阿姨不在家嗎?那我來弄。」
「你還是不要用了!我擔(dān)心你又把薑絲當(dāng)成土豆絲!」丁程鑫笑著阻止道。
賀峻霖則盯著茶幾,嘖嘖感嘆:「沒想到你桌上全是課本,連請假都不偷懶。」
岑以禾一時有些無措,站在客廳中央,不知道該把他們往哪里安置。她想開口拒絕,卻被宋亞軒半開玩笑的語氣打斷:「別一副主人家受驚的樣子,我們又不是洪水猛獸。」
劉耀文看著她僵硬的神情,輕聲說:「坐下吧,就當(dāng)我們來串門。」
她心里那股不真實感仍在翻涌:他們是舞臺上萬眾矚目的明星,卻在這間普通的客廳里拆水果、熱雞湯,甚至為了不影響到鄰居還戴著帽子口罩。
這畫面,怎么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你現(xiàn)在好點沒?」半晌,張真源端著熱好的雞湯過來,語氣真心帶著擔(dān)憂。
「嗯,好些了。」岑以禾伸手接過,指尖觸到碗壁的熱氣,心底微微一暖。
「聽耀文說你因為流言失眠?」嚴(yán)浩翔小心翼翼地問。
岑以禾微微一頓,沒有立刻回答,只淡淡「嗯」了一聲。
「那就更要休息好啊。」賀峻霖皺起眉,「你知道嗎?耀文這幾天走神得不行,連排舞都不專心。」
「欸──」劉耀文臉一紅,急忙反駁:「別亂說!」
眾人卻一片笑鬧。氣氛在熱絡(luò)與真誠之間流轉(zhuǎn),把岑以禾心里那層沉悶的陰霾,一點點驅(qū)散。
待眾人笑聲漸歇,岑以禾才慢慢開口,聲音低卻帶著一絲真實的感慨:「我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你們怎么會來到這里,還坐在我家客廳。」
「不可思議什么啊?」宋亞軒笑著聳肩,「朋友生病,去探望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
「對。」馬嘉祺點頭,語氣穩(wěn)定,「私底下我們就是普通人。」
劉耀文靜靜望著她,語氣輕卻堅定:「我們來,是因為你重要。」這句話落下時,客廳靜了片刻。
岑以禾垂下眼,手指緊握著那碗還有些燙手的雞湯。
胸口的酸意與暖意交織,她第一次清楚意識到──自己不是真的一個人。
傍晚,天色漸暗,少年們準(zhǔn)備告辭。
「好好休養(yǎng),別再逞強了。」張真源把水果盤收拾整齊才放心地站起來。
「雞湯記得喝完,不準(zhǔn)浪費!」宋亞軒一邊穿鞋,一邊大聲提醒。
岑以禾站在門口,目光追隨著他們,眼里仍帶著幾分訝然。
就在眾人魚貫走出門口時,馬嘉祺忽然停下腳步,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票,遞到她手中。
「這是我們演唱會的門票。」他的語氣平穩(wěn)卻認(rèn)真,「下次見面,期待你已經(jīng)恢復(fù)體力。到時候,我們舞臺上等你。」
岑以禾怔怔地接過,指尖微微顫抖。她抬起頭,對上少年們一雙雙真摯的眼睛,心底忽然涌上一股熱流。
送走她的視線,七人走出門口,夜風(fēng)輕拂。
車內(nèi),宋亞軒率先打破沉默,忽然笑出聲,湊到劉耀文耳邊:「哎,剛剛你那表情,簡直太精彩。」
賀峻霖立刻附和:「對啊對啊!一臉擔(dān)心。」
嚴(yán)浩翔故意補刀:「要不是我們在旁邊,你是不是當(dāng)場就把藥餵她了?」
劉耀文耳根瞬間紅透,瞪了他們一眼,嘴硬地反駁:「你們少胡說!」
可他的嘴角卻怎么也壓不住,微微翹起。
馬嘉祺坐在前座,聽著弟弟們的笑鬧,只是淡淡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