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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一頁呢？」馬嘉祺好奇的問道。

「你們忘了？九寨溝的仙女啊！」賀峻霖張開手掌，一副還需要自己提醒的模樣。

一陣笑聲中，氣氛不知不覺更暖了些。

展覽進入午后，日光微微偏斜，氣溫升高，展場內(nèi)有些悶熱，人潮開始散去。

岑以禾回到展區(qū)時，雙手還抱著剛列印出來的新場刊紙張。

她低頭確認每一份數(shù)量，額前發(fā)絲微黏在額頭，神情專注又稍顯疲憊。

這才是展覽真正的模樣，不是亮相的一刻，而是無人注意的細節(jié)。

而就在這樣的午后陽光里，她和那幾個站在光下的身影，正悄悄往彼此靠近。

后來，當展覽結(jié)束時，日光也逐漸暗了下來。

劉耀文看著埋頭收拾場地的岑以禾，默默地問道：「等下我們要一起去吃點東西，還有位子，你要來嗎？」他小心地問，語氣放得很輕，像怕驚動什么。

岑以禾抬頭，也些不可置信的望著他。「我？」

「嗯。就是簡單吃個飯而已。」他知道她一向不習(xí)慣熱鬧，所以在提出疑問時，就已經(jīng)想好萬全的對策，「放心，我不會讓你一直說話的。」

半晌，她終于點頭：「好。」

晚餐地點是一間學(xué)校附近的小吃店，招牌不顯眼，卻是學(xué)生們口耳相傳的「深夜食堂」。

幾張木桌，油亮亮的紅塑膠椅，一盞盞黃燈吊得不高，映出來的影子斑駁又溫柔。

岑以禾跟著劉耀文走進去時，其他人已經(jīng)坐好，七個位置剛剛好，她和劉耀文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

「來來來，以禾──是吧？這家的豆干炒得超香，一定要試試。」宋亞軒熱情地夾了一塊到她碗里。

她微怔，沒想到會被主動招呼，禮貌點頭道謝。

「耀文，你多學(xué)學(xué)，看看人家亞軒多會照顧人。」丁程鑫一邊扒飯一邊嘴上不饒人。

「兒子跟女兒哪能比？」劉耀文喝了口湯，淡淡回懟。

「你看，他又嘴硬。」張真源笑著搖頭，隨手拿了濕紙巾丟給他，「快擦擦嘴，別在同桌面前掉形象。」

馬嘉祺坐在最邊邊，看著岑以禾說：「剛剛看你幫忙整理社團的展覽資料的樣子，真的很厲害耶。」

「謝謝，只是剛好幫忙而已。」她語氣還是淡，卻比平常多了一點真誠，視線掃過這桌熱鬧的朋友。

飯局間的對話大多是他們在拌嘴、打趣、偶爾聊到舞臺趣事，有時也提起各自私下的忙碌與壓力。

岑以禾大多時候只是靜靜聽著，偶爾因為一句話輕笑一下。

她不習(xí)慣在人群里說話，但在這桌子邊緣，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即使不主動參與，也不會被遺忘。

「你都不說話，不會覺得我們太吵嗎？」賀峻霖靠近一點問她，語氣不像打擾，反倒像是體貼。

「不會，我只是──習(xí)慣聽。」她頓了頓，又輕輕說：「你們之間的關(guān)係很融洽。」

那句話像是柔軟的風(fēng)，讓氣氛一瞬間更暖了。

劉耀文看著她，那雙眼睛不再只是冷靜，而多了一點光，像是終于有人從圍墻內(nèi)慢慢踏出一步。

吃到一半時，宋亞軒忽然舉杯：「來，我們?yōu)榻裉煲膶W(xué)校的校慶順利，還有副社長小姐的爆肝努力，敬一杯汽水！」

「敬爆肝！」丁程鑫立刻附和。

「敬副社長！」其他人紛紛舉起飲料。

岑以禾被推著舉杯，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就當作，朋友間的肯定吧。」劉耀文低聲靠近說，語氣很輕，像怕打擾了什么剛誕生的平衡。

她終于舉杯，與眾人碰了一下，笑意終于在嘴角綻開──不是禮貌性的，也不是客套的，是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真正的、安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