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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會上的喧囂與熱鬧仍隱約回盪在身后,而兩人之間的氣氛卻逐漸沉靜下來,帶著幾分微妙的不確定感,吳宇軒微微側頭,看向一旁的張昱霖,對方正隨意地將西裝外套披在手臂上,襯衫的袖口微微捲起,露出手腕線條,整個人看上去放松卻不失貴氣。
「你不回去?」吳宇軒問道。
「嗯?!箯堦帕氐穆曇舻统炼紤校麪科饏怯钴幍氖郑又幸鉄o意的在吳宇軒手心上畫著圈?!负攘它c酒,不太想這么快回家。走吧,陪我透透氣?!?
吳宇軒沒再多說什么,手也沒收回,就任由他這么“騷擾”著自己的手心,跟著他走上樓梯,來到餐廳外的觀景臺。
餐廳的觀景臺上沒有太多燈光,只有幾盞壁燈投下溫柔的光影,映照出灰色大理石地板的質感,遠方的城市燈火連綿不絕,夜風輕輕吹拂,帶著些微涼意。
張昱霖松開手,倚靠在觀景臺的欄桿上,另一雙手里還拿著剛從酒吧帶出來的紅酒杯,輕輕晃動著杯中的液體,夜色映在酒液里,泛起一層微醺的迷離色澤。
「這里的景色不錯?!箯堦帕氐吐曊f道,聲音像是與夜晚融為一體。
吳宇軒站在他旁邊,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里,微微抬頭望著夜空。
「這里你不是常來嗎?」
「常來是常來,但總覺得少了點什么?!箯堦帕貍冗^頭,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不過今天有你在,好像特別不一樣?!?
吳宇軒微微皺眉,淡淡道:「少來,有我沒我都差不多吧?你只是喝多了。」
「我沒有喝得很多?!箯堦帕剌p笑,舉起酒杯朝他示意。
「雖然有喝,但是還沒喝到醉成我們兩個之間“第一次”的那種程度?!?
「嘖,你就別提那一次了?!够貞浧饍扇说谝淮蔚挠H密『接觸』,吳宇軒有些紅了臉。
張昱霖沒有回答,只是低頭淺酌了一口紅酒,然后突然伸手遞到吳宇軒面前。
吳宇軒側目看了他一眼,沒有接過來:「自己喝?!?
「寶貝,喝一口而已不會怎么樣吧?我們又不是沒親過?!箯堦帕卣Z氣帶著點戲謔,又往前遞了一點。
「還是說,你不敢玩間接接吻?」
吳宇軒冷哼一聲,懶得應付他的挑釁,直接拿過酒杯喝了一口。
紅酒醇厚的香氣在舌尖綻放,帶著微微的甜味與單寧的苦澀,他吞下后,眉頭微蹙。
「這酒的后勁很強?!?
張昱霖笑了笑,突然伸手過來,修長的手指輕輕勾住吳宇軒的下巴,將他的臉轉向自己,語氣有些玩味又有些帶有蠱惑的意味。
「是嗎?我來試試?!?
語畢,他忽然靠近,氣息溫熱而曖昧,唇與唇之間的距離近得像是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能碰觸到彼此的呼吸。
吳宇軒沒有躲開,但也沒有迎合,只是淡淡地看著他,眼神里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冷靜。
「張昱霖,這可不是在家里,你現在的行為可是說是在玩火。」
「你說我在玩火?不,我只是在確認一些事情?!箯堦帕剌p笑,低啞的嗓音帶著幾分醉意。
「確認你現在會不會拒絕我?!箯堦帕囟⒅难劬?,語氣不急不緩?!高€有,確認你到底在抗拒我什么?!?
吳宇軒微微瞇起眼,沉默了一瞬,然后忽然伸手按住張昱霖的手腕,輕輕一推,讓對方稍微后退了一點?!脯F在的我倒是沒有想要抗拒什么,剛才那樣是因為有其他人在?!?
「還有你最好記住,不是每次都能在外人面前這么輕易得逞。」
張昱霖挑眉,眼神里閃過一絲興味?!甘菃??但至少這一次,你沒有拒絕。」
吳宇軒沒有接話,只是伸手從他手里拿走酒杯,自己又喝了一口,然后輕輕地放回露臺的欄桿上。
「你以為這是某種默許?」吳宇軒低聲道,「錯了,我只是不想跟一個喝醉的人計較?!?
「那如果我說我清醒呢?」
「那清醒了再說。」 張昱霖盯著他的側臉,夜風拂過,吳宇軒的發絲微微晃動,透著一種平日里難得一見的柔和感。
「好啊,那就等我清醒的時候,再來問你一次?!?
夜色靜謐,遠處的城市燈火依舊閃爍,而兩人的關係,在這場微醺的試探后,悄然發生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