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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塊難啃的骨頭被他們解決,剩余零散的惡魔,則從各小組抽調(diào)了信仰值相對較低的人手在莊園內(nèi)排查。
程煜舟緊趕慢趕地回來,看見李雨菲還好端端待在原位,不由得舒了口氣。
宋曉娜大概還陷在迪安異常行為的震驚疑惑中,她知道這次行動已經(jīng)引起了他的警惕,短時間內(nèi)應(yīng)該不會下手——理智上明白,但看不見李雨菲還是讓程煜舟焦慮擔(dān)憂。
他體會到了與她形影不離的幸福,對分離的容忍度越來越低。
程煜舟已然無法回想從前自己是如何熬過接觸不到她的日子。
那樣的孤獨黑暗,他再無法忍受一刻。
零點一到,詭異的黑云和奮力沖鋒的惡魔們走的走散的散,馬不停蹄地迅速離場。
它們上一秒還在瘋狂攻擊,下一秒原地消失。
李雨菲看著外面的扇貝,仿佛看見了鏡頭前的自己,她下播時也是這幅姿態(tài),懶得多做一個表情。
大家都在用力的活著——
神經(jīng),她才不管它們有什么難處呢,都給她去死!
這次圣戰(zhàn)出力最多的并非神奇谷子,也非神牌,而是輪椅。
上一輪少說徒步十二個小時,李雨菲差點靜脈曲張,這回走走坐坐好受了不少。
但也還是累,特別是身上又沾了腥臭味。
拋開其他不談,程煜舟就不能把信仰值升到200,以后自己一個人去打仗嗎?
又或者,彌撒就不能改為簽到制嗎,程煜舟不能幫她簽到嗎,她都拿女神牌了,怎么還要自己親自去聽課的?
洗了澡,昏天黑地睡了一覺,李雨菲醒來時已是下午。
躺在床上暈乎乎地發(fā)了會兒呆,她慢吞吞地翻了個身。
翻到了一雙結(jié)實修長的大腿上。
李雨菲抬頭,對上程煜舟黑潤如玉的雙眸。
他坐在床上,持著一本書。
李雨菲確認了下封面,不是戀愛小說,是哲學(xué)史。
裝貨。
“餓嗎?”程煜舟合上書問她。
李雨菲撐著他的腿爬起來,胡亂點頭,“隨便來點兒,不要太干巴,不要糯嘰嘰,不要太油膩,不要西式,不要太壓秤的。你隨便看著來吧。”
她隨口交代了早餐,挪去浴室洗漱。
等收拾完出來,桌上擺了碗薄皮小餛飩。
她坐去桌前,程煜舟又從鍋里拿了盤蒸餃出來,李雨菲問:“你呢?”
“我吃過了。”他擦了擦手,目光指向門口,“今晚舞會的禮服已經(jīng)送來了。”
李雨菲扭頭看去。
黑色高貴的晚禮服出現(xiàn)在視野內(nèi)的剎那,她霎時龍心大悅,昨天的幸苦也算是沒有白費。
“這么說,今晚還有舞會?”菲皇高興,親自賞了一個蒸餃到程煜舟嘴前。
“是,和上次一樣。”程煜舟低頭,咬住的瞬間想起那次的麻糍。
那時她咬了一半,眨巴著眼睛盯著他,要他吃下另一半。
程煜舟耳朵攀上紅潮,現(xiàn)在他們的關(guān)系更親近了,他不確定自己是否也該學(xué)學(xué)打情罵俏。
他不習(xí)慣那么主動,可也不想讓李雨菲認為他是個木訥無趣的男人。
糾結(jié)之際,整個兒蒸餃捅進了他嘴里。
干嘛呢,要吃不吃,磨磨唧唧。
程煜舟一噎,捂著嘴兀自咀嚼。
他淡墨色的睫毛顫顫下垂,流露兩分失落。
李雨菲只看到了他一鼓一鼓的腮幫子。
怪萌的。
“那你這次打算開個什么店?”她自己也咬了一顆。
程煜舟咀嚼吞下,搖頭,“我這次漲的信仰值沒有上次多,首勝未必是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李雨菲一頓,驀地睜眸,“宋曉娜?”
程煜舟頷首,“有這個可能。”
“憑什么是她…”李雨菲想起了宋曉娜那一疊神牌。
拿了那么多牌,不冠軍才是廢物,還有她第一個播報了谷子用處的廣播,不知道算不算傳教、有沒有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