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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菲沒了耐心，“我要走了，再問別的我也不知道了。”

“等一下，”宋曉娜對其他幾人眼神示意，“李雨菲，我有話要和你說。”

“昂？”

“那我們先出去。”迪安將其他人帶走，把門關(guān)上，“你們聊。”

李雨菲睨向宋曉娜，“你要說什么？”

宋曉娜拉開抽屜，將一沓卡片放在了桌子上。

李雨菲睜眸，“這不是…”

“神牌。”宋曉娜道，“11張。”

“你去哪里批發(fā)的！”

“當(dāng)然是一張張找的。”宋曉娜拿起第一張，“這是那天廣場上的雅典娜，不出意外是第一位被處決者遺落的。”

“死人的尸體和隨身物品都會在一天內(nèi)消失，但他們的牌不會。”

她將這張牌遞給李雨菲，“你親一下試試。”

李雨菲嫌惡躲開，“我干嘛要吻死人的東西！”

“嚴(yán)格來講，這算是‘圣遺物’？”宋曉娜拿著牌往李雨菲嘴上懟，“讓你親你就親。”

卡牌和李雨菲接觸，宋曉娜問：“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李雨菲拼命擦嘴，“什么都沒。這牌和人一起死了吧？”

宋曉娜沒有多話，將牌貼上自己的嘴唇。

熟悉的金紅色光芒從牌中發(fā)出，這是牌技生效的標(biāo)志。

李雨菲愣住：“為什么！”憑什么她不行？

“因?yàn)槲乙呀?jīng)使用過了。”宋曉娜將牌放回去，“活人的牌只能自己使用，死人的牌，會和初次使用者綁定。”

“那這是我找到的！”李雨菲氣得跺腳，被宋曉娜占便宜比被陌生人詐騙懊惱十倍，“是我發(fā)現(xiàn)的，你用了我的牌！你還我！”

“閉嘴！聽我說！”

宋曉娜將11張牌排開，“包括雅典娜在內(nèi)，這三張牌，被我和迪安用來做了綁定試驗(yàn)。剩下九張我們還沒動。”

李雨菲伸手就要去討回屬于自己的那部分，被宋曉娜拍開，“給了你，程煜舟馬上就知道我有這些牌。”

“那又怎樣。”

“你知道他有多針對我。”

“還不是你先欺負(fù)他。”李雨菲道，“他什么時候故意找過你的麻煩。”

“kidding me？！我…算了。”宋曉娜扶額，“我不想和你多解釋。總之，你承認(rèn)程煜舟和我有矛盾，而你是偏向于程煜舟的，對么？”

這個前提倒是沒什么爭議，李雨菲點(diǎn)頭。

“你是程煜舟的人…”“程煜舟是我的人。”李雨菲打斷她，糾正。

那內(nèi)心脆弱的小少爺前兩天還埋在她懷里哭呢。

“fine、fine。”宋曉娜不在乎，“總之，我本可以不向你透露這些牌的，既然我冒著風(fēng)險向你展示了，你也該為我保守秘密，這樣接下來我才可能繼續(xù)向你透露我方的情報信息，對么？”

“對……么？”李雨菲狐疑。她憑什么幫宋曉娜瞞著程煜舟。

“就當(dāng)是交換，我?guī)湍惚Ｊ剜嵔ū蚴浅天现鄣拿孛埽阋矌臀冶Ｊ匚夷玫搅诉@些牌的秘密。”

“行。”這個沒問題。

“程煜舟知道你來見我嗎？”宋曉娜問。

“不知道，我就說我去外面逛逛。”

“那我今天不能把牌給你。”

“為什么！”

“這些遺落的牌，主要是第一晚開車離開的那些人留下的。從城堡到他們死亡的位置，單趟就要四十分鐘。你‘出門隨便逛逛’不可能直接逛到邊界，又正好找到牌，時間上來不及。”宋曉娜思忖，“牌先由我保管，明天你找機(jī)會來拿，一個人單獨(dú)來，這樣再去和程煜舟說你撿到牌就比較合理。”

“你想得還挺細(xì)。”連牌的位置和城堡的距離都考慮到了。

“有沒有可能只是你太不細(xì)了。”宋曉娜疲憊嘆氣，“行了，你快走吧，別一會兒程煜舟找到我這里來了。”

“那說好了，我給你保密，你和那些男的絕對不許把程煜舟的事往外說。”李雨菲再三強(qiáng)調(diào)，“還有，明天一定要把牌給我，我還要自己選。”

宋曉娜揮手，讓她趕緊出去。

門打開，雷霆的其他七人已經(jīng)回了各自房間，留在外面的迪安看見李雨菲，笑著和她打了聲招呼，“走了？”

李雨菲從他身邊經(jīng)過，他目送李雨菲離開，將門關(guān)上。

回身之際，迪安和宋曉娜目光相對。

片刻，他故作輕松地笑。

宋曉娜垂眸，眉間微皺，掩下一抹復(fù)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