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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是想不到丹楓那家伙穿上這套衣服昂首挺胸一路走來工造司找他的畫面哈哈哈哈!
白珩看著若有所思的環(huán)顧四周,目光重點(diǎn)的在另外兩位男性身上停留了一下,“說起來還真是。”
景元和應(yīng)星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只感覺背后一涼,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他們太熟悉白珩這個表情了,一旦她露出這個表情,一定是她那腦回路奇妙的腦袋瓜子靈機(jī)一動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思妙想,都默默往遠(yuǎn)離她的方向湊了湊,“真是什么?”
“咱們之中你們幾個大男人平常反倒包的最嚴(yán)實,一個個都密不透風(fēng)的。”她捏著下巴道。
景元立刻表示,“我平常訓(xùn)練任務(wù)重,穿成這樣方便,白珩姐你是知道的!”
“但是小景元你平常也包的很嚴(yán)實啊。”白珩堅持道。
“我鍛造的時候可沒穿這么多。”應(yīng)星想把自己摘出去,他鍛造的時候成天就蹲火爐邊上,肯定穿的越少越自在。
“應(yīng)星你那是工作,毫無美感,怎么能一樣啊!”
她環(huán)胸抱臂,“雖然守男德是很好啦,但越是這樣就越是令人好奇啊。”
“男什么?好奇什么?”兩個男士一臉對不起風(fēng)太大我們沒聽清的表情。
白珩終于露出了符合她狐人族刻板印象的狡詐笑容,“好奇你們衣服底下會是什么樣的風(fēng)姿啊?”
兩人:“......”誰會好奇這個啊!
她雙手一合,笑瞇瞇的道:“決定了!咱們下次喝酒,就拿這個當(dāng)賭注吧!”
景元、應(yīng)星:“......”
兩人同時轉(zhuǎn)頭向另一頭好像事不關(guān)己的鏡流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而接到好友求救的鏡流默默的移開了眼,低頭喝了一口茶。
兩人:忘了,在一般問題上,這人和白珩是站一邊的!
丹楓自然不知道自己下次和友人聚餐還有什么在等著自己,他現(xiàn)在就跟看見了自家白菜進(jìn)入叛逆期的老母親一樣,一股莫名其妙的責(zé)任心用上心頭。
丹恒慢慢降下高度,與丹楓持平,卻見丹楓的目光筆直的落在自己裸露的肩頭。
丹楓:盯......
丹恒渾然不覺有甚,只是疑惑又奇怪的看著他,“怎么了?”
他變回龍相這件事應(yīng)該不是什么需要丹楓震驚的大事吧?
丹楓的目光隨即瞥過他的前胸,抬眸見他一臉純?nèi)唬坪跬耆挥X得自己穿的這件衣服有什么不對的樣子,神色難言又由衷的問道:“你...是自愿穿這套衣服的嗎?”
別不是被什么家伙誤導(dǎo)的吧?!
丹恒低頭看了看自己,回個他了一個茫然的眼神,似乎實在反問,不都是這么穿的,有什么問題?
丹楓越看越有種小孩被蒙騙的既視感,閉了閉眼,直白的問道:“如果不喜歡這件衣服不要勉強(qiáng),大可自行改動。”
畢竟這套衣服從本質(zhì)上而言只是他們龍身鱗甲所形成的衣服,外觀自然可以隨便改動,只是不知道初始設(shè)定為什么就定成了是這一件。
這時候丹恒似乎才明白過來丹楓在意的地方,他平淡的搖了搖頭,“一件衣服罷了,我并不常以龍相示人,沒有必要花費(fèi)過多的精力。”
丹楓微怔,突然想起他在直播中看見的,丹恒在列車上的房間,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么會住在資料室,但從列車組的氛圍來說,丹恒并不是委屈自己住在那里的。
他尚還記得資料室內(nèi)的景象,布滿墻壁的機(jī)箱,簡易的地鋪,大量的書籍,和一個似乎是存放個人物品的行李箱,整個房間內(nèi)個人痕跡少的可憐,和那個粉頭發(fā)的小姑娘精心布置過的房間堪稱天差地別。
從丹恒的日常服裝來看,他確實是衣著偏好保守的人,但是在身著這件龍尊制服的時候,他的無所謂也是真的,就好像偏好歸偏好,卻也不是必須的,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
一件衣服而已,又不常穿,便是不那么喜歡,也沒必要在意。
這孩子...是不是物欲有些太低了?
丹恒沒有在意衣服這種事,對于他而言,他生命中大部分的時間都沒有給他用以挑剔一件衣服,原身顯現(xiàn)時所化的衣服確實不是他的喜好,但也沒有到不能接受的程度。
畢竟,在幽囚獄的那些年,他也是穿著這件衣服的。
對他來說,只要能接受,那便沒有什么,他有太多比這更重要的事情要考慮,考慮明天去哪,考慮怎么在寰宇的流浪中保全自己,考慮如何擺脫那個人的追殺。
而現(xiàn)在,他需要考慮的是如何解決掉眼前剩下的蟲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