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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被拉扯著臉頰,說話含糊不清,“唔,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我們先去把丹恒叫起來吧!”
“不要逃避現(xiàn)實啊!”
但兩人也沒過多玩鬧,交流完信息便起身打算去找他們的第三位同伴,中間似乎還看到了什么,反應(yīng)很古怪。
第三位同伴的房間就在他們隔壁,這明顯是個原本不作寢室用處的房間,整個房間都偏小,墻壁兩側(cè)布滿儀器和機(jī)箱,約是原本用來查閱資料或者是某種系統(tǒng)中樞的地方。
房間主人的私人物品似乎也很少,一眼望去也沒看見床,似乎只是臺階上堪稱簡陋打了一層地鋪,然后就這么不講究的住了下來。
星和三月七走進(jìn)房間,輕聲喚著房間主人的名字,去搖還在昏迷中的人,鏡頭一開始并沒有給到這個第三位無名客的正臉,但顯然,這位無名客并沒有被她們喚醒。
然后這兩女孩一合計,決定使用人工呼吸!
看到這,景元疑惑了,“這個情況...需要人工呼吸嗎?”
他默默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他們團(tuán)隊里唯一對治療有精確了解的丹楓,得到了丹楓非常明確的搖頭,“從直播上看此人并未出現(xiàn)閉氣和呼吸驟停的癥狀,他的呼吸非常平穩(wěn)。”
但那位領(lǐng)航員似乎并不知道這個知識,從對方的發(fā)言來看,她很可能只是在照貓畫虎的仿照之前別人救她的經(jīng)驗。
算了,反正進(jìn)行人工呼吸也沒什么壞處,也許還能順帶把人叫醒,挺好的。
丹楓剛剛這么想著,下一刻,就看見星撅了個大嘴要往下俯身。
丹楓:......
作為一個專業(yè)的半醫(yī)療工作者,他真的看不得這個場面。
這個動作,從頭到尾就沒一個地方是規(guī)范的!!!整個流程是錯到能讓丹鼎司的老醫(yī)士直接心梗昏過去的程度!
還好,昏迷的人在被人工呼吸之前就醒來了。
鏡頭跟著星的動作往上推去,一雙蒙著薄霧的灰藍(lán)色眸子映入眾人的眼簾。
鏡頭似乎尤為偏愛給這人進(jìn)行面部特寫,這人也確實好看,從那雙還在朦朧中緩慢而小幅度炸動的睡眼到左眼下昳麗的描紅,再到他偉大的五官、恰到好處的臉部線條和那一頭毛茸茸的黑發(fā),都能看出這人容貌上的優(yōu)秀。
但景元感受到的,只有這個直播拍攝者深深的找樂子心態(tài)。
無他,因為這張臉,幾乎和他們身旁這位大名鼎鼎,羅浮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持明龍尊飲月君,長得一毛一樣!
看到那張臉的瞬間,工造司的休息室里,云騎校練場的涼亭中,飛行中的星槎上,都有人不約而同的嗆了水。
神策府后院中,景元張大了嘴巴呆呆的看向丹楓,“楓哥,你們持明...有雙黃蛋的嗎?”
這真的不是丹楓失散多年的親兄弟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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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星穹列車是這個畫風(fēng)真的沒問題嗎?
被常年迫害的騰驍:你覺得你們五個難道畫風(fēng)就很正常嘛?!
丹楓:滴——您好,您所使用的腦子已停機(jī),請重啟。
因為這里是列車組出場有專門的介紹,所以重點描寫了一下,后續(xù)劇情不會重復(fù)寫直播片段的
第5章 閉月羞花飲月君
另一邊,鱗淵境,持明族地。
桌上盛著滾燙茶水的杯盞被不小心打翻,茶水淌了一個桌子,循著桌面的紋路從邊角滴落到灰青色的地板上。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卻跟短生種年過花甲的老人一般抖著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玉兆投影上那張和他們龍尊一毛一樣的臉,用一種懷疑人生一樣的語調(diào)問著身旁的龍師。
“那、那是丹楓?!”
不不不,他知道那不是丹楓,雖然他們確實對丹楓那叫一個咬牙切齒,恨不得他立刻蛻生,但那好歹還是清楚的明白他的身體康健,力量全盛,遠(yuǎn)不到要蛻生的程度。
甚至就在前一天,丹楓才剛把他諫言的公文直接拍到了他臉上。
讓他驚悚的是,那種堪稱溫柔,那跟貍奴一樣毛茸茸的模樣能出現(xiàn)在丹楓的臉上?!
他瘋了還是這個直播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