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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

啊做做做我做。

——江淮。

傻逼吧，江淮點評了句自己，又笑著往前翻，一目十行地掃過那些內(nèi)容，捕捉到什么字眼，他微頓。

馬海叫你干嘛？

——江淮。

高考的事，學(xué)校有高二參考名額，手續(xù)什么的他來辦，問我要不要試試。

——楚明。

so？

——江淮。

試試，無痛實戰(zhàn)挺有意思，到時候秦禾考差就不會搬出這種理由：“你又沒考哪能懂高考的緊張”。這么說來我應(yīng)該是“最”打入學(xué)生的家教？

——楚明。

傻逼，哈哈哈。但我有預(yù)感，你會考得很好。

——江淮。

根據(jù)是？

——楚明。

我看上的人，不可能差。

——江淮。

嘖。主科還行，副科我沒跟過大輪復(fù)習(xí)不好說，不過也無所謂。我聯(lián)系方式留的馬海的，考差了也是他先看先遭罪。

——楚明。

怎么不留我的？

——江淮。

你？我問問你一天二十四小時，清楚地知道自己手機在哪的時間有兩小時嗎？

——楚明。

哎，聽課了，這題我聽聽。

——江淮。

這兩頁在草稿本的位置不算靠后，江淮微微往后仰，懶散地坐著，把本子立靠在桌沿，慢慢翻看著，都沒注意到時間已經(jīng)悄無聲息流逝走，教室的人漸漸走空。

直到出現(xiàn)空白頁，他抬眼，挑了下眉。

“你干嘛呢？”楚明把試卷整理好才轉(zhuǎn)過身，踩在他座椅下的橫杠上，“翻半天了。”

“我沒想到我們上個課，話這么多。”江淮嘖了聲，把草稿本放到他桌面，余光熟練地瞥向前后門位置，又收回。

楚明撈起本子翻了翻，嘴角緩緩勾起：“這么多啊？”

“嗯啊，”江淮笑著直起身，手搭到他椅靠，是個把楚明半圈進自己范圍的姿勢。

“要是這種也算進違規(guī)扣班級分的項目，”楚明笑著把草稿本合上：“天天罰站都不夠我們賠的。”

江淮笑得肩頭輕抖，習(xí)慣性埋進楚明頸窩里。

目光帶過空蕩的教室，楚明直白地?fù)碜∷谒褂∠螺p吻后說：“今晚不需要輔導(dǎo)，去你家？”

“不然呢？”江淮挑眉：“你還想去哪兒？”

楚明笑了笑：“江淮你這亂七八糟的控制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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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風(fēng)燥熱里透著絲絲涼爽，漾過皮膚卷起適宜的舒服，自行車車輪緩慢地碾過瀝青路面，平穩(wěn)地往前走著。

江淮單手環(huán)住楚明的腰，屈指叩了下：“你手機呢？”

“兜里，”楚明說著要空出一只手去取手機，但晚了一步，江淮的指尖已經(jīng)探進褲兜，明明被冷氣吹得泛涼，但隔著幾乎沒有實感的布料貼緊大腿根，卻像火一般滾燙。

楚明呼吸一緊，垂眼按住他的手腕：“……另一邊。”

江淮輕頓，下巴壓他肩窩里，他微微偏頭，笑著親了下他脖頸：“哦。”

楚明：“……”哦個屁，你倒是把手拿出去啊！

江淮故意的，指尖輕輕在他大腿根上劃了一道，感受到楚明身體瞬間繃緊，他這才慢條斯理地挪到另一邊褲兜，兩指夾出手機：“緊張什么？手機里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楚明徐徐地呼出一口氣：“……明知故問。”

江淮勾著嘴角，單手反過手機，環(huán)住他腰熟練地解鎖，看清里面一堆紅點消息點，他輕地擰眉。

【秦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淮面無表情地點進去，沒管她滿屏的尖叫，精準(zhǔn)總結(jié)：“秦苗6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