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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他猛灌幾口水:“真讓江淮說準了。”
大喘著氣的隊員問:“隊長,我們下半場怎么打?”
趙逵逵坐下,招呼起隊友開始商量戰(zhàn)術。
而三中這邊顯然松弛得多。
17號嚴越搭著毛巾擦汗時,還走到看臺區(qū)這邊擺了擺手。
引得一眾激烈的歡呼。
嚴越笑了笑,抬起右手做了個把全體音量壓下去的姿勢。
歡呼聲不降反升,他無奈地挑了下眉。
江淮看著他這一系列傻逼的動作,沒眼看地盯著地面。
幾秒后狹窄的視野里多出一雙球鞋,和一聲吊兒郎當的:“江隊長,怎么樣?”
江淮抬頭掃了他一眼:“一般。”
“下半場我努力,”嚴越笑著,他早猜到會是這么個答案,毛巾掃過后頸汗水時他看著楚明眉梢一挑:“哥們好久不見你成gay了?”
江淮:“……什么?”
“嗯?”嚴越先是同熱情的觀眾招了招手,才閑下勁來看江淮,下巴點了下他肩上靠著的人:“你不是不喜歡別人碰嗎?這男朋友啊?”
江淮擰了下眉:“你他媽在亂說什么。”
“哦不好意思,”嚴越笑了笑:“我還以為你對付家里人已經到了這種無所不用其極的程度——”
聽到哨聲他伸手指了下球場:“晚點找你,我還有半場。”
江淮輕頓:“嗯。”
嚴越走位風騷地回到場地內,笑容收斂,熟練站位。
他扭頭對隊員們說:“別松勁,打贏我請客!”
下半場在哨聲里迅速點燃,但趙逵逵這次換下戰(zhàn)術之后并沒有上半場被壓著打那么狼狽。
但還是狼狽。
嚴越開場以一個漂亮的三分贏得滿場歡呼,分數牌被連翻三次。
江淮被歡呼聲吵得不耐煩。
低眸一看楚明睡得跟頭死豬一樣,耳膜都能震碎的聲浪愣是沒撼動他的睡眠質量半分。
他輕頓,嚴越的話控制不住地在腦海回響。
男朋友?
連他媽的朋友都還算不上吧。
“再不起來我抽你啊,”江淮伸出食指戳了戳他鎖骨。
楚明還睡著。
“你他媽昨晚偷牛去了?”江淮有些無語,想一把糊開他臉又不太舍得,只能任由他靠著。
毫無懸念三中以9分優(yōu)勢收割走來自八中觀眾席的歡呼。
“其實已經很不錯了,”體育老師過來安慰:“惜敗惜敗。”
趙逵逵:“……”
他往臉上灌水,清涼一夏后皺眉說:“后半場人一直放水。”
體育老師隨和道:“放寬心,慘敗而已。”
趙逵逵&八中高二籃球隊:“……”
想到什么,趙逵逵正想去找江淮,就見歡呼慶祝完的三中隊長,截了球還跟他秀的17號正笑著往江淮旁座坐去。
我操?
趙逵逵看得一陣懵逼,和隊友邊懷疑球生邊****地走出球場,還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江淮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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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嚴越接過江淮扔過來的水,要喝之前掃了眼他肩上的人:“不是個吃醋的主吧?”
江淮白了他一眼:“你他媽談不成戀愛來膈應我?”
嚴越差點被空氣給嗆死。
他連忙擰開瓶蓋喝水潤喉,潤完才驚魂未定地說:“我靠江淮你說話越來越刺了,換個人就躺地上口吐白沫了知道吧?”
江淮并不care,只淡淡掃他一眼:“找我干嘛?”
“兄弟一場半年沒見我還不能來敘敘舊?”嚴越說:“但我真沒想到你會在八中——我聽彩妞說你去過一次網吧就再無音訊,我還以為你他媽英勇就義了呢。”
江淮扯了下唇。
“周六晚上吃頓飯吧,”嚴越把空瓶子扔到場外藍皮垃圾桶里,“我請客。”
江淮輕頓:“好。”
“不是,”嚴越沒忍住往旁邊看去:“聊半天他都沒醒,害羞裝睡呢?”
江淮說:“……他單純睡得沉。”
“噢,”嚴越意味深長地瞇了瞇眼:“睡眠習慣都了解,睡過了?”
江淮又白他一眼。
他和嚴越從小一起打球,嚴越是什么狗屎屬性他清楚。
嘴上騷得沒邊,當初他隊里那群清白的腦子們就是讓他層出不窮生猛干糙的葷段子染黃的。
江淮嘖了聲:“何止睡過,連睡一周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