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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腿跟著翻出去，翻到一半?yún)s先被江淮按住了腿。

楚明瞬間睜大了眼睛。

下一秒江淮就騰地起身坐到他桌面，更確切的說，坐在他兩腿之間。

江淮松開他腿按住他肩膀，逼近時問道：“聽說你指控我作弊？”

楚明往后仰了些，錯愣地看著他：“我沒有。”

江淮看著他：“是嗎？”

對上他的眼神，楚明瞬間想起考完語文后和江淮跨樓層的對視，他明朗過來，解釋說：“老師問我你是誰。”

江淮冷著聲音接道：“你說你不認識。”

“……沒，”楚明喉結(jié)滾了下，“我只是不了解發(fā)生了什么，就沒回答。”

“他跟我說，你說我是慣犯。”江淮說。

楚明脫口而出：“不可能。”

江淮看了他好一會兒，“真的？”

“真的，”楚明手心撐在身后面積并不富裕的桌上，說：“我沒說過。”

江淮松開他的手，站回座位間，沒有再說話。

楚明翻到前桌座位上站了一會兒，俯身抓起書包，靜靜地等他回過神來。

江淮沉默片刻后抬眼看他：“所以你信我作弊嗎？”

“不信，”楚明這點倒是敢肯定，江淮的性格就注定他不是會作弊的人。

江淮低低的：“嗯。”

-

學校籃球場到周末期間異常的火熱，幾個半場都有人在打。

“哥們，來跟我們玩唄，”趙逵逵穿著件球衣，裹著陣汗臭就飛來了：“楚哥也來嗎？”

江淮輕擰眉：“附近有空場嗎？”

“等半小時吧，”趙逵逵指了指邊上那組：“那組高三的，等會要回去趕晚自習。”

江淮應了聲：“嗯。”

江淮和楚明并排坐到旁邊的小型坐臺上。

江淮擰開水瓶喝了幾口水，余光瞥見楚明攤開本數(shù)學教輔在刷題。

書面并不干凈，幾乎每道題都是在題干和選項間的小片空白處打的草稿，但幸好草稿不多，看著不至于覺得有蟲子在心口上蠕動。

他視線慢慢下落，落到楚明左手手腕的黑手環(huán)上。

江淮問了句：“能看看嗎？”

楚明停下筆，看他：“什么？”

江淮曲指指關(guān)節(jié)敲在他手環(huán)上：“這個。”

楚明把手環(huán)扯掉遞到他手里，心無旁騖地繼續(xù)開始刷題。

江淮捏著這條拇指粗的手環(huán)，功能不多，點到鬧鐘界面時他一時有了興致，設(shè)了個半分鐘響的鬧鐘。

無聲震動式的。

鬧鐘響時，手環(huán)在腕上敲鑼打鼓地蹦跳。

江淮問：“你就靠這醒的？”

楚明往這邊粗略地看了一眼，低聲：“嗯。”

江淮把模式調(diào)回去，想還給他見楚明做題做得認真，他湊過去把手環(huán)環(huán)過他手腕，細細地扣著。

微燙的皮膚相貼，楚明不太明顯地抖了一下。

連算題的動作都跟著停頓了。

江淮幫他扣好，不解地看著他：“你這么敏感？”

楚明抬手把手環(huán)擰了擰：“……什么？”

“碰你一下抖一下，”江淮伸手攬過他肩頭，感受到楚明的動靜后，他輕擰眉：“你看，又抖。”

楚明：“……”

江淮拍了拍他，“你很怕我？”

沒等楚明說個怕或是不怕，他繼續(xù)說道：“我讓你跨過讓你背過讓你抱過讓你扛過，還不夠有安全感嗎？”

楚明：“……”

“哥們，快去！”趙逵逵打得滿頭是汗，見那邊場子空下來連忙召喚江淮：“場子空了！”

江淮攬著楚明的肩起身，低聲說：“這還讓你過一次。”

楚明輕頓，手靈活地折過，把書放到坐臺上。

半場球，江淮防守，楚明進攻。

“操？”趙逵逵把兄弟伙兒驅(qū)散，坐到線外近距離觀戰(zhàn)：“楚哥能打嗎？”

楚明沒應聲，抱著球目光有些暗，他低眸掃過三分線，碰到籃球的手隱隱發(fā)抖。

江淮觀察著他的動作，合掌輕拍。

聽到他巴掌聲，楚明抬了下頭，看過去。

江淮收回手：“你要是過不了我我揍你。”

楚明嘴角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