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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朗和他握手:“兄弟,你整這么高調(diào),給我弄得都不敢往外走了。”
“哪里哪里,這有什么高調(diào)的?比不上邊隊(duì)您的功勛高調(diào)!”盧方舟爽朗地大笑,聲如洪鐘。
“......”邊朗已經(jīng)算是個超級e人了,比起這位還是遜色了點(diǎn),他由衷地感嘆,“兄弟,你也忒e了。”
盧方舟一臉見到了知己的驚喜表情:“邊隊(duì),你怎么知道我是退役軍人?你也是?沒聽說啊!”
邊朗沉默了兩秒:“......咱走吧。”
到了車上,邊朗惦記著齊知舟,發(fā)了條語音消息:“你不知道剛才有多少人用敵視的目光瞪著我,怕死我了,小心臟撲通撲通跳。”
正在開車的盧方舟詫異地轉(zhuǎn)頭看過來。
邊朗面不改色地說:“我媳婦兒。”
盧方舟表示理解:“明白明白,邊隊(duì),你和嫂子感情真好啊。”
“一般般吧,主要是他比較粘我,依賴性強(qiáng),離開一刻都不行。”邊朗順竿爬,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懶洋洋地抻了抻手臂,看似無意地露出右手腕上的黑色手鏈。
盧方舟雙眼一亮:“邊隊(duì),你這手——”
“你說我這手鏈啊?他給我做的,”邊朗迫不及待地開始炫耀,“說是能辟邪,保平安,你說是不是多此一舉?咱共\產(chǎn)\主\義\者能信這個?我不戴上他就要鬧,我也是實(shí)在沒法子了。”
“哦哦,是是是,嫂子有心了。”盧方舟敷衍地附和了一句,把話題拉回正軌,“那個,邊隊(duì),我是想說,你這手恢復(fù)得這么好呢?我們之前集體學(xué)習(xí)比泉村案的內(nèi)部簡報(bào),上邊說你小指骨斷裂,手掌經(jīng)絡(luò)多處撕裂傷,很嚴(yán)重的!”
“那都是小傷,”邊朗一筆帶過,“主要是這手鏈吧,意義不一樣。這是他從他最喜歡的一條小馬鞭上特意拆下來,親手編了做出來的。不戴也不好,畢竟是人家的心意......”
盧方舟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
不是,誰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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灸城給邊朗安排了接風(fēng)宴,他不好推辭便去了,結(jié)束后回到入住的酒店,已經(jīng)晚上八點(diǎn)多了。
邊朗第一時間給齊知舟打了視頻電話,這回總算是有人接了。
第105章
視頻里,齊知舟靠著床頭,被子搭在腰間,上面還放著一本倒扣著的書,暖色的閱讀燈在他身上投下寧靜的光暈。
邊朗看著齊知舟,皺眉問:“你臉色怎么這么不好?”
齊知舟說:“燈光顯得吧,我本來就白。”
“也是,你小少爺細(xì)皮嫩肉的。”邊朗沒多想,把外套脫了,往床上隨意一扔,“怎么現(xiàn)在才接?白天都干嘛了?消息也不回。”
“在忙。”齊知舟蹙了蹙眉,“邊朗,外衣不要扔在床上,掛起來。”
邊朗混不吝地笑了一下,故意拖長音調(diào):“少爺,我這人都到了十萬八千里外了,你還管著呢?”
齊知舟佯裝生氣,臉色一冷:“行,不管你了,先掛了。”
“別別別,我就喜歡有人管我,你等我會兒啊。”邊朗立刻認(rèn)慫,把手機(jī)靠在床頭柜上立穩(wěn),拿起外套走到衣柜那邊掛上,“封建制算是徹底在咱家復(fù)辟了,誰能替我們底層人發(fā)聲?衣服脫哪兒都要被管得死死的,哎喲喂......”
他外套底下是一件黑色短袖t恤,柔軟的布料包裹著他挺拔的身軀,隨著他抬手掛衣服的動作,肩背流暢而精悍的肌肉線條被清晰地勾勒出來,充滿了力量感。
屏幕里,齊知舟看著邊朗的背影,目光變得柔和而眷戀。
當(dāng)邊朗轉(zhuǎn)過身,齊知舟立刻垂下眼眸,濃密的眼睫掩蓋住了眼底的一切情緒。
邊朗拿起手機(jī)走到窗邊,“嘩啦”拉開了厚重的窗簾,調(diào)轉(zhuǎn)攝像頭對著外邊:“給你看看大西北的風(fēng)光。”
窗外是初冬時分的西北邊境城市,天色是一種極深的藍(lán)黑色,沒有南方夜晚霓虹閃爍的喧囂,路燈映出遠(yuǎn)處低矮建筑的模糊輪廓,空氣里似乎都透著一種與南方截然不同的清冽干冷。
齊知舟說:“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
他只想多看看邊朗。
“黑嗎?那我明天白天多拍點(diǎn)照片發(fā)你。”邊朗重新把攝像頭調(diào)回來對著自己,湊近屏幕痞里痞氣地一笑,“別看風(fēng)景了,多看看老公的帥臉,養(yǎng)眼。”
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猝不及防地放大,幾乎占滿整個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