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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朗回想起齊知舟對他說的話,如果齊知舟真的有另一面身份,那么這個胖子就是唯一的知情者,卻被割喉殺害了。
“我知道了,”邊朗轉(zhuǎn)頭看向病床上的齊知舟,“我現(xiàn)在就回去。”
掛斷電話,邊朗摸了摸齊知舟的額頭,確認齊知舟已經(jīng)退燒了,然后離開病房,輕手輕腳地關(guān)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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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噠”一聲輕響,病房門合上。
同一時刻,齊知舟漆黑的眼睫動了動,而后睜開了雙眼。
他眼底混沌不再,而是一片鎮(zhèn)靜清明。
胖子死了,在他預(yù)料之外,卻倒也沒有讓他太意外。
對于權(quán)貴們來說,胖子作為一個黑拳市場的掮客,不過是個小嘍啰,也許在他們眼中連螞蟻都不如。
而“山灰”,在他們看來擁有改造基因藥劑的能力,是一定要保住的。
殺掉胖子,不給他任何供出“山灰”的機會,棄車保帥之舉。
齊知舟的眼皮因為高燒而萬分沉重,就連眨眼都十分費勁。
就在他沉思時,合上的病房再度打開,齊知舟甚至來不及再闔眼,就這么愣愣地看著邊朗走到病床邊。
邊朗垂眸俯視著他:“醒了就起床,和我去市局。”
齊知舟嗓音還很嘶啞:“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從小到大,你在我面前裝睡的次數(shù),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邊朗哼笑,“我能分不出來?”
齊知舟慢騰騰從床上坐起來,被輸液針扎得青青紫紫的手掀開被角:“走吧。”
邊朗打量他兩眼:“就這么走?”
齊知舟怔了怔:“刷個牙再走?”
“要么去酒吧瞎折騰,要么和不三不四的人約會,要么被襲擊,要么看黑拳,要么發(fā)高燒,沒一天讓人省心。”邊朗英俊的眉頭皺起,卷大蔥似的將齊知舟卷在被子里,一把扛在肩上,沒好氣地說,“太陽還沒出來,就這么出去凍死了算誰的?再發(fā)燒我就把你扔路邊,誰把你撿走了我給他發(fā)錦旗!”
齊教授毫無尊嚴的被卷在被子里帶走,惱羞成怒地說:“邊朗!放開!”
隔著被子,邊朗一巴掌拍在齊知舟屁股上:“喊什么喊,留點嗓子等會兒坦白從寬用。”
齊教授頭朝下,虛弱地掙扎:“邊朗!”
“老實點,”邊朗痞里痞氣地一笑,“像你這樣的小貓卷,我最多三口就吃光。”
第29章
邊朗扛著一卷薄被大步流星地進了市局,在走廊上碰到剛從廁所出來的林森。
林森跟在邊朗后邊,一臉天真無邪:“哥,你弄一床被子來干嘛?真打算在局里安家啊?哥真不至于,就算齊教授沒相中你,但我相信憑你的條件一定能夠成家的......”
邊朗懶得搭理他,徑直進了休息室,順手把空調(diào)溫度上調(diào)到25。
方錦錦正趴在桌子上小憩,懷里緊緊抱著一個棉花玩偶取暖,她聽見響動掀起眼皮,驚喜地大喊:“邊隊!你真是我的親隊長,知道我冷還特地弄床被子來!”
“邊上去!”邊朗說,“別碰!”
“不是給我?guī)У陌。俊狈藉\錦悻悻地收回打算搶被子的手,八卦兮兮地損自家隊長,“哦我知道了!一定是美麗高貴善良大方的齊教授不理你這個銀毛非主流,你心寒了,所以走到哪兒都要帶著被子。”
她和林森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賤笑出聲。
“都安靜點兒,”邊朗“噓”了聲,“你們高貴美麗可愛大方的齊教授臉皮薄,等會兒真把他弄急眼了。”
方錦錦不以為然:“齊教授又不在。”
林森附和:“而且就算齊教授在又怎么了,我們在夸他又不是損他。”
“就是!”方錦錦來勁了,擠眉弄眼地說道,“邊隊,你不覺得齊教授特別像一塊奶油小蛋糕嗎?白白的香香的,長那么好看,讓人賊有食欲。”
“奶油小蛋糕?”鐵直男林森無法理解這種比喻方法,“蛋糕能被裝起來帶走,齊教授又不行。”
“怎么不行啦?”方錦錦大聲反駁,“邊隊沒把齊教授裝起來帶走,是他沒那個能耐!”
他們正在就“齊教授是否是一塊能被裝起來帶走的小蛋糕”這一話題展開激烈辯論時,邊朗輕手輕腳地將扛來的那卷被子放在沙發(fā)上,被角往下擼了擼,被子里露出一個腦袋。
邊朗:“你把腦瓜子埋進去干嘛?也不怕憋死。”
方錦錦看了一眼,從椅子上幾乎是彈射了起來,吱哇亂叫道:“邊隊你大可不必啊!就算愛而不得,你也不能弄個齊教授的仿真娃娃來凌辱啊!你你你......你這就過分了啊,你的道德底線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