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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娛之一見鐘情最新章節(jié)!
李明萱也不示弱,一口流利的中文,地道的北京胡同大妞的腔調:“我也是。小明啊,好久不見,你一點兒沒變。”
lucie有個讓她很不滿意很俗很爛大街的名字——劉小明,據(jù)說是出生的時候她那做高官的爺爺請高人取的。當初是根據(jù)她的生辰八字合過天干地支陰陽五行的,雖然很爛俗,卻極合她的命格,是個旺家旺業(yè)的好名字。lucie的家境非常不錯,是個標準的紅三代,在家也是個從小在萬千寵愛中長大的小公主。在巴黎落魄的那一陣子,后來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好日子過多了作出來的。
lucie年近三十,爭取了近二十年也沒能將名字改掉,平日里最聽不得別人叫她“小明小明”的。李明萱此時故意提起,就是在打趣她,誰讓lucie總喜歡叫她“包租婆”呢。
時逢中國的春節(jié),機場客流量大,人來人往的非常熱鬧。人群里,兩個年輕時尚的漂亮女孩欣喜重逢的畫面本來很養(yǎng)眼,一口一個“包租婆”“小明”的稱呼,直接讓畫風變得很違和。
跟著lucie來的幾個朋友這時也圍了上來,四男一女,都是lucie關系很鐵的哥兒們姐兒們。為了顯示對李明萱這位遠道而來的朋友的重視,lucie是費了好些心思的,務必要讓這位外國朋友體會到北京人的好客。
“差點忘了,鮮花呢,我準備的鮮花。”lucie咋咋呼呼地,搶過忘在一個朋友手里的鮮花塞到李明萱手里,再次正式地說歡迎詞,“親愛的kathy,歡迎來北京。這兒是姐的地兒,到這兒你就算是到家了。接下來兩天你歸我管了,甭跟我客氣。唉呀,瞧這小臉俊的,我們妞兒長大了,越來越漂亮了。”說著說著,又往花花大少調戲良家少女的戲路上拐了。
“我當然不會跟你客氣了。我喜歡中國菜,八大菜系滿漢全席你隨便安排。”李明萱自然不會跟她見外,她很了解lucie的性格,大大咧咧的,說話做事特別豪爽,還帶著點粗神經(jīng)。要不然,當年也不會只剩幾歐元還有心情去看場電影,祭奠一下失敗的叛逆之旅。
兩人在這邊親親熱熱地聊著,旁邊的一個朋友看不下去:“明明,別顧著自己聊了,趕緊給我們幾個介紹介紹。”說好是來認識法國來的大美女的,大美女倒是有一個,聽口音完全是北京胡同里出來的。這兩人站那說話,不知道的,以為是兩個北京土生土長的大姑娘站在胡同口聊天呢。聽聽,不僅口音地道,連八大菜系滿漢全席人家也挺熟。說是外國人,也得有人信啊!
另一個朋友也在打趣:“對啊。不是說來接法國來的朋友嘛,我還以為能聽到明明秀一下她的法語呢。明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接待外賓得用外語,也能展示一下我們北京人民的素質不是。”
“我覺得明姐這回挺靠譜的,說是大美女真是大美女,一點不打折。趕緊給哥幾個介紹認識認識。”
“別在我妹子面前貧啊,嚇壞她我可饒不了你們。那誰和誰,你們兩個光棍漢趕緊將口水擦擦小心思收收,我們漂亮妹子已經(jīng)是有主了,沒你們的份。”lucie很有大姐大的派頭,很快“鎮(zhèn)壓”了大家的起哄,拉過李明萱給她做介紹前,特意解釋了一下,“你沒嚇著吧?我這幾個朋友就這樣,別看嘴里油腔滑調的,平日在下屬面前一個個人模狗樣的看著挺象樣的。他們是沒拿你當外人,熟悉了就知道了,人特別好相處。”
李明萱笑笑說不介意。他們都是lucie自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情份自然是不同的。其實看他們貧嘴挺有意思的,讓她想到了alex。她和alex一見面也是互相各種嫌棄的,可一有事還是會想到對方,屬于很信任的自己人。這一點,李明萱不得不承認,目前與男朋友的相處或許都沒完全達到這一步,也怪不得權志龍會對alex各種吃醋了。
幾個人相互認識后,李明萱坐上了lucie的車,讓來接她的jim空跑了一趟。jim的工作經(jīng)常需要在北京、香港、首爾三個城市來回跑,這次到北京,正巧幫李明萱帶東西過來,是她送給lucie的訂婚禮物,一副她兩年前的作品。那時lucie剛準備回國,對那副尚未全部完成的油畫情有獨鐘,因為畫里有她喜愛的向日葵,成片成片的向日葵花海。當時lucie開玩笑說,等她結婚的時候,一定要讓李明萱送她這樣一副畫,她要當傳家寶傳給子孫后代,或許等個幾十年上百年,就成很值錢的古董了。
那副油畫是為了參加那年在威尼斯城舉辦的國際藝術展,獲得了展覽會的一個藝術大獎,后來又接連在幾個歐州國家巡展,得到不少收藏家的青睞,只是那副畫從始至終都被標明“非賣品”。在lucie看著那副畫眼睛發(fā)亮的時候,李明萱就決定等參加完畫展,就將畫送給她了。算lucie運氣差,多此一舉提了個當結婚禮物的要求,結果遲了近兩年才收到這份禮物。那副畫一直收藏在李明萱在巴黎的畫廊,半個多月前收到lucie的邀請,才從巴黎托運到首爾。她前兩天決定不回首爾直接從日本飛北京了,正好jim要來北京出差,順便就先將畫帶過來了。
晚上的接風宴人數(shù)更多更熱鬧,為了新公司開業(yè)以及訂婚宴這兩場喜事,lucie和她的未婚夫包下了一個度假山莊,用來接待兩人的親戚朋友。一間間獨立的木屋很具北歐風情,坐在木屋里的壁爐旁邊,李明萱覺得自己就象身處某個歐州小鎮(zhèn),分不清今夕是何夕了。
為了怕李明萱一個人冷清,也想跟她多聊聊,lucie將未婚夫丟給了他那幫朋友,搬來跟李明萱一起住。于是,她在木屋里提前看到了那份輾轉而至的禮物。那是jim回到酒店,讓北京sinaiwell酒店的工作人員送到這里來的,很是費了些周折。
揭開畫框外的包裝,看到那幅畫,lucie欣喜地驚呼:“kathy,這幅畫……你居然還記得!哇,我太開心了。真的,太意外了。你知道嗎?幾個月前我在一本國外展會的資料上看到過照片,當時我還跟人說,這是我朋友的畫。冥冥之中,我跟這幅畫一定是有某種緣分。你別笑啊,別不相信,是真的。我當時用手機拍了照片呢。”lucie拿出手機,很快翻到了翻拍的雜志圖片的照片,“你看看,沒錯吧。”
李明萱一看,嗨!還真是。她笑著道:“誰讓你非說等你結婚了送你一幅畫。兩年前你說喜歡的時候,我就準備送給你了。一直擔心送不出去了呢,一聽你要訂婚,趕緊讓人托運過來,已經(jīng)等不到你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