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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換嗎？”

“不可以，愿賭服輸。”

沉默片刻，明鏡轉身輕輕擁抱了善潤一下。

“抱歉。”他在她耳旁低語。

她傻了。

他選者了她。

內心歡喜，臉上笑容擴大。

“沒關系。”她笑著搖頭。

只是簡單的擁抱，她清晰地聽見了剛才自己的心跳聲，一下比一下跳的快。抬眼望去，見明鏡正抬頭喝水。

他是在緊張嗎？

.......

晚上9點，善潤提前帶著明鏡離開了。兩人坐直達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

“在這里等我，我去開車。”電梯出口處，明鏡朝善潤說道。

“嗯。”今晚她沾了酒，是不能開車的，她知道。

善潤站在原地，安靜的停車場能清晰聽見汽車解鎖的聲音。片刻，一輛白色沃爾沃轎車停在她面前，“上車。”明鏡降下車窗。

她俯身看向駕駛座，是他。打開副駕駛車門，上車。見汽車遲遲未動，她問：“怎么了？”

“系上安全帶。”明鏡指了指身邊的安全扣。

“哦，忘了。”善潤不好意思笑了笑，趕緊系上。

“好了。”

“開車一定要系好安全帶，這是對自己生命負責。”汽車緩緩啟動，駛出停車場。

“好。”她含笑答應。

偷偷打量，他坐姿規范，目不斜視，握著方向盤的手骨節分明，很好看。

正在開車的明鏡不是沒有感受到

善潤的目光，經過剛才的游戲他有些尷尬，此刻不知道說些什么，索性什么都不說，安靜駕駛。

道路上，汽車勻速前進。

一路上善潤發現明鏡開車習慣很好，不超速，不闖紅燈，禮讓行人，典型的模范生。

十字路口，紅燈，汽車緩緩停下。善潤扭頭看向窗外，C市的夜晚依舊燈火通明，時間還早街道兩旁有不少家人帶著孩子遛彎。突然，她不想早早回家了。

“你餓嗎？”善潤轉身詢問。

他搖頭，“你餓了？”

“嗯，我們去吃燒烤吧。”其實她不餓，她只是想和他再待一會兒。

“好，你當向導。”

“沒問題。”

“從這里進去，直走，前面十字路口右轉。”

兩人兜兜轉轉，終于找對了地方。

魚鳧路，建國燒烤店。一家老字號燒烤，店面不大，生意出奇的好。

善潤點了一些雞翅、排骨、牛肉、蔬菜后，在室外挑了一個小方桌坐下。

明鏡坐在她對面。

“我和何雯偶爾會來，他們家味道不錯。”

“嗯。”看出來了。

“這里離我們小區很近，外面這條道路直走，翻過橋幾分鐘就到了，

等會兒我們就從那條路回去。”

“嗯。”他順著她手指方向看了看。

老板速度很快，不一會兒，一盤香噴噴的肉串擺上桌。肉串表面撒了一層蔥和辣椒，令人垂涎。

“你嘗嘗？”她挑一串排骨遞給他。

明鏡很少在外吃飯，更不要說垃圾食品了。可看著她手里冒著熱氣的排骨，破天荒的他沒有拒絕。

“味道怎樣？”滿臉期待。

“還不錯。”有點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