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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也不會。」郝守行坐在座位上,堅定地說,「我一定會幫鐘裘安,你不用勸我了。」
霍祖信瞬間爆了臟話,繼續說:「你想幫我的話就聽我的話,這樣對你也好。」
「我會好好照顧自己,還有等你回來?!拐f罷郝守行掛斷了電話,望著窗外轉動的景色。
他怎么可能遠離鐘裘安?在霍祖信把他帶到鐘裘安面前,他就注定不能把視線離開他。
他依然相信世界上有命中注定。
郝守行來到富豪花園附近時,他留意到花園入口處停了一輛黑色商務車,本來沒有太在意他的存在,但當他經過它時,忽然駕駛位置的車窗被拉下來,坐在上面的司機朝窗外揮了揮手。
他疑惑地張望四周,確認了他的身邊沒有人,對方肯定在叫自己,他才走上前。
司機是一名面生的陌生人,問:「請問是郝守行先生嗎?」
郝守行的腦海馬上警鈴大作,反問:「你是誰?」
司機的頭晃了晃,向他示意,「上車!」
郝守行一動不動,「你不說我不會上。」
司機沒有說話,車的后座突然打開了門,一個全身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突然鑽出了車,對他說:「你不想知道霍祖信去哪里嗎?」
郝守行遲疑了一下,當他留意到那名西裝男人實際上身體健碩、有制服他的能力時,他毫不畏懼地說:「葉柏仁要找我不能明說,用這種方法也太沒種了吧,怎么?怕我動手打他?」
男人懶得跟他周旋,只是伸手讓他坐在后座。
如果是平時,郝守行大概會不理會直接繞過他們,但當一提到霍祖信,他又放不下,心里暗暗覺得葉柏仁應該不至于吃了他吧,索性選擇配合。
坐在車上的旅程,三人也沒有說話,郝守行從口袋掏出電話,眼睛瞟向了旁邊的男人,見他沒有反應,他心里暗自定神,向鐘裘安發了個訊息,告訴他自己會晚點會回去。
沒必要告訴他葉柏仁的事,免得他擔心,還是回去再說吧。
黑夜中,車子穿過了一片茂密的郊外樹林,停在了一座別墅前。
郝守行下了車,發現這座別墅沒有他想像中的奢華,反而很普通低調,目測只有三層,一層大約就是一個國外的后花園般大,令他想起了電視劇里好像權貴金屋藏嬌的神秘地方。
男人推了他的肩膀一下,郝守行馬上拍了拍自己的肩,告訴他不要亂拍人家肩膀,會熄滅對方肩上的「火」,一個人只有三把火,分別是兩肩和頭上,一把火熄滅了很容易惹禍上身。
忽然大門打開了,一張很久不見的臉孔出現在他面前,他的笑意盎然,全然沒有強逼人家到來的自覺,「守行,你這張嘴越來越伶俐了,跟你舅舅越來越像了?!?
郝守行一臉漠然,說:「你直接告訴我霍祖信在哪里吧,別浪費大家時間了?!?
葉柏仁則大方地歡迎他:「先進來再說,我吩咐了傭人們煮了好多,你應該還未吃晚飯吧?」
鬼知道這個老狐貍心里盤算著什么害人的玩意,既來之則安之,他可是從沒有害怕過。
郝守行直接走入去,發現這里的裝潢還算滿好看,周圍佈滿了大理石的黑白色設計,傢俱也一應俱全,用屏風分隔了飯廳和客廳,確實這里有住人的氣息。
「你平時都住這邊?」郝守行隨口一問,「這里只是你其中一座物業吧,感覺不像你的作風,給哪個情婦住的?」
葉柏仁沒介意他的口沒遮攔,說:「這里確實我名下最便宜的了,不過不是給情婦,是給我侄子?!?
「你有侄子?」郝守行四處張望,沒有發現除了他和傭人以外的人。
「他沒那么快回來,過來坐吧?!谷~柏仁坐在盛著豐富菜餚、佈置精美的長桌子的一邊椅子,示意他也坐下,「這頓飯就當作是我代你舅舅招待你吧,他出去這么久,我都該幫他照應一下他外甥?!?
郝守行狐疑地盯著他,他才不相信他嘴里的說的話,如果真的那么緊張他,為什么不一早就向他示好?
但這場鴻門宴他是跑不掉了,反正他不至于葉柏仁會賤到在飯菜下毒吧,郝守行都感覺出去玩了這么久有點累,逐漸大快朵頤起來。
葉柏仁看著他吞嚥的樣子,開始旁敲側擊問一些私人的問題:「你父母到哪里了?怎么只見到你舅舅?」
「死了。」郝守行夾了幾條清菜到自己碗里。
葉柏仁的笑容突然定住了,問:「他告訴你的?」
「霍祖信?!谷~柏仁收斂起笑容,這時的表情才表露出他的心情,竟帶著些微焦躁不安,「我本來就奇怪,我完全查不到你跟霍祖信的背景資料,這么就說得通了,因為你們根本不是親舅甥?!?
郝守行放下筷子,之后站起身,俯視著坐在他對面的人,「這頓飯謝謝你了,但我無福消受?!拐f罷,竟想轉身離開。
「走吧,如果你不想知道你爸媽跟霍祖信是什么關係,他們現在在哪里,你大可以走出這個門口,我不會找人攔住你?!谷~柏仁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眼神像看穿了他眼神里的憤怒,得意地翹起嘴角,「但你還想知道的話,我可以把你那掛名舅舅沒告訴你的都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