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帽子的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實說,冷掉的章魚燒不好吃。
總覺得請狐貍先生吃這種東西有點抱歉,但至少他不會燙到舌頭。
「你喜歡我怎么叫你?」狐貍先生又問了問題,而且有點狡猾。
「那你呢?你想怎么叫我?」我反問他。
「名字或maple。」
狐貍先生知道的,他知道我都畫了什么,也知道我是maple。
「我想繼續叫你小白兔。」
我好意外,他會這樣問,或許是因為我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了吧。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繼續叫我狐貍先生。」
「可以嗎?」我訝異地看著他。
他明明,最討厭別人說他像狐貍。
微風吹來,浪潮拍上岸的聲音,變得有點清晰,跟我的心跳聲,交織成二重奏。
我側頭,光線不足,無法看清楚他的神情,但我似乎從那漆黑的瞳孔看到了光彩。
「但是……」他聲音猶疑,「有件事,應該早點告訴你。」
「不是,是狐貍已經三十歲了。」
我喔了一聲,感覺不怎么意外。
畢竟我對狐貍先生的第一印象,就是優雅又成熟的社會人士,如果他年紀太輕,我反而會意外。
從剛剛他說的故事也不難猜想,他已經在社會闖蕩很多年了吧?但我覺得三十歲還很年輕。
不知道等小白兔三十歲,會是什么模樣?
「狐貍很會保養,可以傳授祕訣嗎?」
「狐貍大了小白兔十歲。」
我知道了,這隻狐貍的顧忌。
「也許等下就有海嘯,或是明天會有隕石忽然造訪。」
「我們何必把時間浪費在不成問題的問題上?」
然后,狐貍先生笑了,第一次,在我面前,那么爽朗地笑了。
我一手提著章魚燒的空盒,一手握著狐貍先生的大手,我們的手指頭,扣在一起。
今夜沒有光,卻特別的光明。
「小白兔,和我交換聯絡方式吧?」上車后,狐貍先生把手機遞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