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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媽媽已經叫好計程車了。」媽媽撫了撫我的手臂,欣慰一笑:「你現在過的好媽媽也會放心。爸爸他......就麻煩你照顧了。」
「媽,你過的好嗎?」我問。
媽媽點了頭,微笑說:「我對你爸爸已經是過去式了,我一直都把他當老朋友看待。但是你永遠都是我的兒子?!?
我抿了抿唇,那句「你永遠都是我的兒子」,穿透了我這些年來的自我質疑與孤單。
這時,計程車剛好抵達,媽媽向我揮了揮手,走向車子。
我目送著她離開,直到車子消失在視線之中,夏菲伸出手牽起我的手。
「抱歉,讓你陪我處理這些事情?!刮艺f。
「我不覺得這件事情需要道歉?!瓜姆仆犷^回我。
「還有,其實,」我吞了吞口水,說出剛剛藏在心里的想法:「我在想如果我沒有邀約今天跟爸爸一起吃飯,他是不是就不會出意外了?」
「喔?」夏菲思索一陣,說:「那如果我當初乖乖聽歐善語的話,忍氣吞聲不要跟他撕破臉,那我現在的合作案說不定能成,還會有更好的發展?這一切也是我自己找來的。」
「夏菲,這件事情我說過很多次不是你的問題?!刮椅⑽櫰鹈碱^。
「那為什么你要把今天的意外算在你自己身上呢?」夏菲的目光定定看著我,從她眼里的光彩,我得知原來她是在安慰我。
「我們能做的,就是好好面對已經發生的事,而不是責怪自己無法處理無法預料的意外。」夏菲莞爾:「這也是你當初讓我學到的?!?
我抱住了她,閉上眼感動的說:「謝謝你,夏菲。還有,在這座城市遇見你,跟你相愛,真的很幸福。」
夏菲也回抱了我,溫柔的嗓音在我耳旁響起:「我也是?!?
我牽起她的手,往車子的方向走去。
——在這座城市,人來人往的人潮,能駐留彼此身旁的機率會是多少?
——你是我重拾情感的意義,是我情感的寄託及歸屬。
——你是我在人生的顛簸上,是無可取代的安穩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