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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揹著夏菲的包包,也拉著她的手,她走路有些搖搖晃晃,要是我一放手,她一定會跌倒。
「我先帶你去酒吧,離這里不會很遠,我要調醒酒的飲品給你喝。」
「我的啤酒好像沒有帶出來。」夏菲想要轉身走回超商。
結果她一時站不穩,就這樣跌入我懷中。
「夏菲?要不要緊?」我搖晃著她的肩膀,只見她雙眼迷濛。
我就這樣帶著夏菲走不長的路,然后從酒吧后面的樓梯走上二樓的房間。
夏菲坐在沙發上,而我正想把她當東西給放好時,她又站了起來。
「我今天、想要找人、說說話......」她雙手環繞我的后頸,我第一次與異性如此近距離接觸,加上對方又是夏菲,不曉得是要把她拉開,還是這樣任由她,導致現在我的手有點僵,動也不是,收也不是。
只是,她剛剛說她想找人說說話,這副模樣,讓我很在意,也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讓她如此壓抑。
「好,我在這里,你想說什么,我都聽。」我的手環住了她的腰。
「我、前男友前幾天回來找我,還說要復合,呵呵,怎么可能......所以我拒絕他。」她微笑說完前面的話,但隨即深深嘆了一口氣,說:「結果我之前期待的合作邀約也因為他的緣故讓對方改變心意,不跟我簽約了。」
「他說的很對,他出車禍的事情當年有上新聞,加上那時候全校的人也都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呢、他劈腿我的事情......沒什么人知道,也沒有證據,所以、對質的話,對我不利。」夏菲突然后退一步,張開雙手笑著說:「對,是我的錯,要不是當年太傻、我也不會變成這樣的下場、歐善語那幾年的復健時光,我不可能、完全沒有責任。」
她雖然是笑著說這段話,但語句間帶著明顯的自嘲跟壓抑。
我無法跟著她笑,我只覺得胸口悶得揪緊。
「夏菲,聽我說。」我摸著她的頭頂,溫聲說道:「當年的事情絕對不是你的錯。沒有人愿意樂見那個意外發生的。」
夏菲的眼底泛起淚光,但她沒讓眼淚流出來,她自顧自的說:「我時常在想,要是在那時候,我能遇見我現在喜歡的人,那該有多好。即便、即便那時候他可能不會看上我。」
「......喜歡的人?」夏菲有喜歡的人?
「我來偷偷告訴你他是誰,但你答應我不可以說出去。」夏菲好像真的醉了,她對我比了噤聲的手勢,接著在我耳邊踮起腳尖,說:「其實、我喜歡的人,叫李少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