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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到一起后，范黛變的比以前活潑，只是她非常討厭a過度迷信這一點，所幸a本身也不是個迷信的人，把家里那些亂七八糟的神像都給扔了。他們本來同居，但有一次，范黛經(jīng)期的時候長出尾巴和翅膀，差點控制不住把a吃了。她不得不反鎖上門，把自己關(guān)在浴室里一個晚上。

這件事后她搬回了自己家，只在正常的時候和a見面。說起來，有篇人類學的論文也說在兩萬年前女人都是這個樣子，后來才慢慢變成只流血而已。

有時，如果范黛晚上不忙，也會拎著菜到a家來做。而每個周四晚上，a都會和佳佳一起吃飯，從來沒有間斷過。她沒有繼續(xù)偷東西，而是跟范老師住在一起。就像所有人的初戀都總是陰魂不散，范老師把佳佳看的很嚴，特別讓她學習歷史和繪畫這兩科，并且要求她考上維也納皇家藝術(shù)學院。范黛告訴佳佳，大壞蛋從不偷東西，而是制定偷東西無罪的法律，相比之下小偷只是卑微的手工業(yè)者。從此佳佳變的非常自律，開始發(fā)奮學習，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說一口流利的德語了。只是她說德語的時候必須打手勢。

雖然范黛家地下金礦埋藏極淺，儲量也已經(jīng)遠遠超過蘭德金礦，但她從未和a提過這件事。她擔心a知道自己有錢后就不上進，所以總是要a出錢，而且經(jīng)常埋怨a一事無成，自己的命苦。也許黑暗的勢力看到了這一幕。沒多久，a的經(jīng)理查出尿毒癥不得不提前退休。他在彌留之際死死抓住老板的手指定a做接班人，這才神奇的康復(fù)。而本身能力了就不差的a發(fā)現(xiàn)自己完全能勝任這個崗位，還打算在合適的時候自己出來單干。

至于之前神秘消失的黃老師怎么樣了？聽說她并沒有死，而是一直被范黛關(guān)在地牢里幫她改作業(yè)。

不過盡管范黛如此小心翼翼，她最終還是沒能保住自己的秘密。

一晚a在臥室里看電視，范黛沒穿衣服在他旁邊睡覺。她總是像章魚似的抱住a，但睡著后就會翻身背對著他。那時已經(jīng)是夏天了，他們睡的是涼席，吊扇在頭上緩慢地旋轉(zhuǎn)。電視里，九叔正在和一位量子物理學家進行激烈的爭論。物理學家說，如果兩個物體的原子排列正好相互吻合，那么穿墻是可以實現(xiàn)的。一旁的九叔表示，在這個技術(shù)上我們的道教比西方科學領(lǐng)先了幾千年。在幾個實驗后，物理學家大度地承人了自己的錯誤。隨后九叔從背后掏出了一臺量子腰間盤治療儀開始推銷。

睡意襲來。a夢到自己和范黛坐在一艘小船上，小船正漂浮在一片蘆葦蕩里。在后面擺渡的是一個面目猙獰，肚子很大的青色怪物。

“公主殿下，活人不能過河，你知道的。”

范黛怒斥道，“住口，奴才！爸爸已經(jīng)給了特赦，你再廢話我就燒死你。”

“但是大小姐，我這輩子沒載過活人。”

“那又怎么樣？他的心已經(jīng)死了。”

卡隆從喉嚨里發(fā)出不滿的嗚嗚聲。

小船開進一扇由兩個狼頭人身的怪物把守、像豎起的棺材似的大拱門。前方是一片漫無邊際的灰色海域。卡隆不知何時消失了，周圍變得完全黑暗，伸手不見五指。范黛點亮了一根蠟燭，立在小桌上，但依舊沒有多少光亮。

“爸爸，我遲到了嗎？”范黛急切地問，“這位是a。”

黑暗中，一個聲音傳來，“打鈴叫茶。坐下，a。”

a摸索到自己身后有把椅子，然后坐下。他看到一雙昆蟲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視著他，但三個人誰也不說話。死寂籠罩了整個空間，直到茶被送上來。范黛在桌旁坐下，給兩人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