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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室的盧老師讓a先離開。他要和佳佳單獨呆在房間里，對佳佳的智商和繪畫天賦進行測試，為此佳佳特意戴了一頂毛線帽遮住頭發(fā)。

a打開隔壁休息室的門。范黛坐在正對門口的地方，穿一套淡灰色的西服裙裝，根不是很高的皮鞋，頭發(fā)重新卷過。她今天光是化妝就用了兩個小時。

她滿懷期待地抬起頭，一瞅a穿的十分樸素，并沒有大壞蛋的面相，年紀(jì)好像也比自己小，驚的一時間啞口無言。發(fā)現(xiàn)a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過久，她立刻恢復(fù)了端莊的表情，把自己的手背伸出來，讓a行吻手禮。

a看范黛都快看傻了，回過神來，微微對她點了個頭，坐到了對面的沙發(fā)上。

范黛想是不是搞錯了？開始自己在繪畫板上隨意涂鴉，一邊畫一邊用余光觀察a。但耳墜強烈地朝a的方向拉動了一下，她不得不趕緊按住自己被頭發(fā)蓋住的耳朵。

這個動作讓a往范黛這邊看了一眼，認(rèn)出她涂鴉的東西后a主動問她，“你怎么畫希特勒？”

范黛清了清喉嚨，“為什么不能畫希特勒？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用平和的眼光去看待歷史人物，歸根結(jié)底他們都已經(jīng)死了，沒有辦法再做任何事，做任何申辯。”

“嗯，你這么說倒也有道理了。”

“我覺得你的想法很開通誒。那你覺得希特勒這人怎么樣？”

“我嘛…“a本想盡量順著范黛的話說，“我想他作為一個失敗者也有可憐的一面吧。”

范黛臉上尷尬的微笑逐漸變的僵硬，茶幾底下顫抖的手把炭筆捻碎了。

這時佳佳從隔壁房間跑了出來，徑直下了樓。聽跟著出來的盧老師簡單解釋了兩句后，a追了出去。佳佳走到大街，把白色的毛線冒扔到地上，“我說了不要帶我來這種鬼地方！我不想去任何學(xué)校。”

a撿起帽子跟上去，“嘖，你為什么要偷人家老師的錢包呢？”

她停了下來，仔細(xì)回想這件事，帶著哭腔說，“我不知道，a。我只是看到他的錢包露出了一個角。可能我只是不想上學(xué)。”

“為什么？上學(xué)你可以認(rèn)識很多跟你一樣大的人，你們可以一起玩，還可以學(xué)東西，你可能還會遇到你喜歡的人。大家都是這樣的，佳佳。”

“你他媽到底有什么不一樣？”